第一百二十八章 由来(1/2)
鼻尖有香,像是薄荷里掺了冰片,闻着便让人精神一振。
沈笙睁开眼来。
目光所及,是一间十分陌生的屋子,点了满室的蜡烛,火苗窜动着,仿佛某种古老而神秘的仪式。
心口处藏着隐约的疼痛,并不十分明显,但一动作时,却有种被牵扯到的难受。
沈笙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间屋子,当她的目光落在一旁正在打盹的某个人身上时,却惊得差点跳起来。
“陈,陈云樵?”
陈云樵猛地惊醒过来:“阿笙,你醒了?”
站起来的动作带得袖边一枚药匣翻倒,药丸骨碌碌地撒了一地。
陈云樵浑不在意,只三两步地朝着沈笙冲了过来,又不肯靠近,只立在床边,十分欣喜地看她:“你可觉得有哪里不适?心口疼吗?头疼呢?还有哪里难受吗?”
沈笙愣愣地看着他又突然笑起来,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是我糊涂了,你初初醒来,想必喉咙痛得很吧?该喝些水再说话。”
他说着,就要去摸茶盏。
手却被沈笙按住。
陈云樵呼吸一窒。
一股熟悉的、久违的感觉如潮水般涌来。
深刻在记忆里的面孔,与眼前的这一张,分明并不匹配,他却仍会为了这双眼而心动。
陈云樵不欲叫她窥出心事,慌忙移开了目光。
“陈云樵。”沈笙问他,“我怎么会在这里?”
陈云樵咳了一声:“你突发疾病,晕倒在嘉园,是我……”
是我抱你回来的。
可这句话说出来太过孟浪,他又生生地咽了下去。
只将自己的手抽回去:“沈姑娘,男女授受不亲。”
沈笙的脸腾地红了。
授受不亲,她却躺在……
沈笙忙要穿鞋下床,但刚刚一动,心口却猛地抽疼了一下,她双膝一软,顿时跌了下去。
重物落地的声音惊得陈云樵下意识回望,一个扫眼,便看见了几乎叫他肝胆俱裂的一幕。
“阿笙!”
他下意识就要去拉她起来。
但手刚伸出去,却又被她拒绝:“多谢你,但不必了,我自己可以起来。”
沈笙拂开他的手,朝他笑了一下。
明灭的烛火将他面上的憔悴和眼中的血丝照得一览无遗。
沈笙愣了一下。
这个人,从来都是气定神闲的模样,并不会为任何事动容——可今日,怎会变得如此?
士族公子,缘何如此!
几乎是下意识地,沈笙移开了目光。
但思及陈云樵刚才的行为,又忍不住问他:“陈云樵,你方才叫我什么?”
她忍不住问他:“陈云樵,你方才叫我什么?”
“你既听到了,又何必问呢?”陈云樵笑了一下,“阿笙,你叫我名字不也叫得很顺口吗?”
就像三年前,也是这样连名带姓,喊得他心都要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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