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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地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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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大夏天的暖个屁的床啊。

裴副将也火了,上了手一把拽着他的脚踝,“知不知道自打你一来,多少双眼睛都盯着你看,那些难听的我就不讲给你听了。他们造你跟晨晖的谣言,说你俩长得一点都不像,屁的远房亲戚,铁定是被包养的男外室。”

沈遇捏着泥巴闷闷不乐:“这些个人真是饶舌,怎么这般讨人厌。”

“都是些大字不识一个的兵丁婆子。”裴渡说,“除了邻里八卦就是家长里短的人,你又同他们计较什么。就当是替晨晖正名,像包养男室这种骂名,还是我来背了吧。”

沈遇擡眸看他,然后被裴渡凑来的吻窒息,正被他亲弄着,沈遇听到了身后那些个婆子们倒吸一口凉气又兀自惊呼的嗓音。

哈哈哈,这下是跳进黄河水都洗不清了。

一不做二不休得了。裴渡松开他的一瞬,沈遇抱上了他喃喃:“腿疼。干不动了。”——广大的劳苦群众们便眼睁睁地看着:

裴副将抱起来那个所谓的男外室,走了。

独留领班老头瞪大了眼睛,颤声:“这。”被萧晚意拍了拍肩膀嘱咐,“没啥大事,继续当好你的差吧,班头。那个新来的裴副将自有别的安排,你们就当他路过。”

王颖也在对他招手:“三哥!走吃饭了。”萧晚意也跟她去了。短短的一瞬间里,领班的老头真诚地回忆了一下自己的态度,得出结论:还好我没对那个新来的发飙!

那几个拔菜的农妇凑了过来,愁巴巴地问:“咋办啊班头,我们是不是又得罪人了?”

“倒了霉了,谁晓得又来个将军夫人。”

班头一听这话,也是服了这群长舌妇,道:“那你们能不能管好自个,不说话没人当你们哑巴。”

“不是,我们就是想不通啊。”那农妇说,“这有钱的贵人们都不会玩?”

“是啊,跟王娘子一样,吃饱了撑得没事干,不在屋里好好闲着跑出来下地,有那瞎工夫宅院子里赏花喂鱼不好吗?”

“境界。”那老班头干笑,“谁知道呢?”

是了,贵人的世界咱个平头老百姓不懂,也不想懂。营里新来的由大夫看去眉来眼去的那俩,不忍直视。垂着头专心写药方子装聋作哑。

沈遇侧卧在塌上,被裴渡揉着脚踝,闻着药味,还有他枕上并不浓郁的淡淡味道,轻声:“你床上怎么有麝香的味道?”

“最近拉弓拉得多,胳膊疼。用了点药酒来活血化瘀。”裴渡说。

“你胳膊也伤了?我看看。”沈遇猛坐正了。他想起就是因旧疾而丧命的裴父,心乱如麻,也是怕他再重蹈覆辙。

裴渡于是脱了外袍,特地展给他看,年轻人的精壮体魄跃然眼前。沈遇看着,睫毛动了动,听到他的轻笑:“没事,只是筋骨有些酸麻而已。”

裴渡注意他的反应。沈遇却擡了眼,干声:“怎么?要我夸你身段好吗?”他微汗的手复上去,可能是因为热,也可能是因为劳作,更可能是悸动。

沈遇轻咳了一声道:“其实吧……你要是再壮一点或是再瘦一点,我都会嫌你,就要这个,刚刚好。”

他戏谑的尾音都带着上扬。最后,唇角一勾,可把裴渡给勾得……说:“我今个下午都不穿上衣了。”

这边情意绵绵,这边却如长了针眼。由大夫啪一声把药方子砸了过来,又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医师嘱咐。

逃之夭夭如避牛鬼蛇神。

而后,便眼睁睁瞧着,一个下午都裸着膀子的裴副将,到处蹦哒最后被大太阳晒得头昏。焉了吧唧地靠贴在沈农民的肩上,看着他非要干完今天的活洗地瓜。正所谓,吃一天的饭当一天的差。

洗地瓜总比刨土好,沈遇干得很是来劲,对背上长了个人不闻不问。剥好的地瓜散了一圈也不给他吃。

多亲切,多和蔼,多平易近人,那些农妇接过他递来的瓜,纷纷沉默,又看向装柔弱的裴当家,更加沉默。

“哈哈,太阳好大啊。”班头突声。看去了被晒得已经脸红的裴副将。刚想开口劝阻他一句,却听沈遇道:“班头,裴副将今个受了风寒,由大夫让他多晒晒,随他去,他乐意。”

裴副将好生气!背上烧就算了,心里头也烧得慌。但是他没吭声,只等到沈遇干完了今天的劳苦差,这才把人拖进帐里逼他给自己涂药。

他手烫,他背烫,两个人都热,两个人都隔靴挠痒,异样的火烧得人心慌。药涂着涂着,被裴渡给嫌烦掀翻,把身上同样心猿意马的人扣住了。

“今天。不,不行。”沈遇被他压住,分开,逼迫,差点,急道:“行之,我还疼,真的……疼。”

裴渡嗤声乐了,也觉得怪好笑的,将头埋在他的颈窝,搂着人回拢夹稳了自己,柔声道:“蹭蹭,收腿。”

“说你色还真没冤枉你。”沈遇冷笑。尽管如此,动作倒是配合,裴渡揉着他爱抚着他,说:“也就是你。情难自制,看一次就中一次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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