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别情(2/2)
裴渡一脚把他踹下去的心都有了。
而后,又听到他带着鼻音说:“好疼……呃,我不想活了,谁来给我个痛快得了,一刀砍了我算了。四哥……四哥我好疼。”
好吧,看他可怜。
裴渡只好接着忍气吞声,抱牢了怀里的病号,传递着安慰和承受。
……
这处隐蔽的小宅,作为东家的宋润止也有钥匙,他没进去,终于在披星挂月之前见着两个病歪歪的人搀着彼此来了。
“你们这是?”宋润止嘴角抽搐。
看向锁骨上一块白带的裴渡,还有脖子一圈绷带的沈遇,脸上都泛着不自然的红。
玩得这么激烈?宋中丞乱七八糟地想着。但是为官多年的他不动声色,轻咳了声掩饰了那点小尴尬,拿出一张已书好的信说:“明天的计划,我已全告与张阁老知晓了,待事情一成,祁王党的人便会借机弹劾攻击林党中人,这次必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明天还有一人会相助于我们。”沈遇压低了嗓门道:“锦衣卫同知,魏申。”
而后看过信的两人送走宋润止。
沈遇松开发簪,将散发撩至肩前,自顾自地要躺下歇着,他卧上了小院里的软椅,说:“去烧水吧,烫了脚好睡觉。”
真是越来越大爷了他,一天赛一天地把当裴督使当长随来使唤。
裴渡恨声忍下,去了。
等水烫的过程里脑子已把沈遇在椅上来来回回压了几十遍。
却在提着壶热水回来时,见着人已经睡了,恬静安然,双手交叠一本小人书靠在腹上,散发淌肩,闭着眼乖得不像话,像一幅画。
附身凑近,尝了下他微张的唇。
依然柔软,依然如凉水般润喉。
裴渡拿起帕子,沾着水替他搓了脸,又动作轻柔擦了脚,觉得自己怎么越来越没骨气了,连父亲的脚都没有享受过这等待遇。
除却脸上的痣,裴渡最喜欢他这双脚,尤其是可堪堪一握小腿腕,脚踝侧的凸起简直精致得更胜他的锁骨。
裴渡也是魔怔了,鬼使神差又鬼迷心窍地,握起吻了吻沈遇的小腿肚。
殊料,再一擡头,对上了沈遇惊疑的眼。
裴渡便眼睁睁地看着他,脸红带着耳垂几乎快熟透了的温度颜色。
“你这个……”沈遇咬牙切齿,擡脚一踢就要去踹他,却被裴渡给紧紧制住不得动弹。
沈遇直接一顿雅称照呼了上去:“臭流氓!下三滥!满脑子淫.荡的大混蛋!”
“既如此,我若是什么都不干,岂不是对不起你这番尖酸刻薄的称谓?”裴渡锁眉,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气暴戾,就连钳制他脚腕的动作也变得大力起来。
总要在床上给他点教训。裴渡阴暗地想着。
于是沈遇被他一扯,右腿被粗暴地方式折叠,裴渡不容拒绝又强势压迫的吻压了下来。
“不要,不行……我脖子疼。”沈遇要去推他,却根本得不到裴渡的柔情。他装了太久了,今天终于褪下人皮回归恶劣又色.淫的本质,他用舌尖粗暴地顶撞掠夺索取着沈遇。
沈遇无力抵抗,他一介书生哪里反得这个莽夫,腰带被他几近绷断地扯开,外衣被他剥开露出圆浑的肩来,就连下摆也被带到了膝盖上边,一双白而匀瘦的腿暴露在冷气中泛了青。
他在逼仄的卧椅上被填满了,最后只能变成轻微的嗫嚅,说:“我冷,四哥,我冷。我们换一换地,好不好……我脖子好疼。”
月蒙云纱,仿佛月亮也羞得不敢看他们。
这实在不是什么可以接受的事情,沈遇赤着的脚趾蜷缩颤抖,被他捧入云端又拽入深渊的滋味。他受不住,抓紧了身上人的衣领,那如丝绒般柔软的呻.吟喘息就这么淌进裴渡耳里。
太好欺负了,裴渡在他欲拒还迎的挣扎中,得到了属于男人征服欲的满足和快感,他分明是也是喜欢的,不然怎么会夹怎么会软。
沈遇险些哼出声来,又被裴渡捂嘴堵住,他额间淌汗嗓音低沉性感道:“等一下就好,等一下就好……听话一点。”
“呼……嗯。”沈遇呼吸艰难。
脖子好疼。
他在这刻真的恨上了这人。
裴渡可算得了趣,消了气又开始哄他,吻了吻他迷汗的额,可算是将这险些冻坏的人给抱到了屋里去上了塌。
沈遇在最后的余韵里已攒不出多少力气,声音也变得沙哑,他推动床边装药的瓷碗,随着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几乎没有情绪道:“裴渡,滚出去。从现在起我不想看见你,劳驾裴督使,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