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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换【已改,可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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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换【已改,可看】

关于油条的猜想一出, 在场的也算反应各异。

小队长当即就跳了起来,叫道活人还能给尿憋死不成,他这就去把附近所有早餐摊子扫荡一遍, 叫这些神仙都有来无回。

我哭笑不得,扯住他指着日头,“这都几点了?人家早收摊回去了还等你折腾。”

再说这种缺德事可不敢做, 真要搅黄那么多小生意我们不成真土匪了。要天打雷劈的,我不干。

他还不太服气, 站在原地急得打了两个转, 一拍大腿道, “管不了小摊贩那我管自己人, 等着, 我这就把老爷子拴我裤腰带上。从今天起饭也别吃了,远离一切面食和油炸, 我们俩就跟着东爷啃它的猫罐头。”

我大奇,这场面我是没见过, 起哄说道好好好,如果小肥猫反抗邦邦打人, 我可以在边上进行口头支援。

这边还在忙中扯淡,徐佑一声不吭擡脚就走。

一步,两步, 看他绕开我往房车里去, 我愣了下, 问他干嘛。

都说每逢大事有静气,我们就比较没谱, 是每被吓疯有闲屁。再不说两句废话调剂调剂真要被唬出病了。

可徐佑这老小子就不太好说,他这人在要命的关头心太黑, 下手又太快,看着不像是要参与我们的玩笑话。

“……祖宗,真要出事的话,油条这事最危险的就是你和老爷子。如果一件事已经变成了扳机被扣下,注定要在某一刻打死谁,其实我们是可以提前开枪,自己选择死者的。”

“哪怕是万分之一的可能性,我们要优先保证你永远不中弹。”

张甲收了笑容,叹了口气拦在我和徐佑中间,卡住了我的视野,“不好意思,我总归是领队捡回来的马仔。”

不好,这两个混账想玩釜底抽薪。

一个简单粗暴的万能手段就在于,死者如果已经出现,剩下的就只需要旁观过程的发生,等待看谁推动了谋杀。这个过程里所有潜在凶手都是相对安全的。

油条不过是个引子,单纯防着油条,保不齐又会在哪里发生误会,导致事情变个花样发生,根本是防不过来的。

他们的反应快得让我害怕,怎么会一瞬间就想到这点,选择用老爷子的命保底来换我活。

我头皮一麻,马上就叫张添一,“哥!”

话音未落,张添一已经按住了房车的门把手,我没看清动作,但张甲闷哼一声直接摔了出去,接着张添一就和徐佑撞上,犹如幽灵般甩了一记没有声音的鞭腿。

我是做梦没想到这两人还有交手的一天,来不及再喊就听耳边一声炸响,是那记鞭腿落到了实处,那动静极其可怕像劈了道雷,徐佑却没退,甩了下格挡发麻的手臂,阴着脸一下迎上去。

狗日的,这么打下去要出人命。

这片刻间的变故实在太多,我想也不想,居然做了个自己都反应不过来的脑残动作,一咬牙直接冲到两人当中,眼睛一闭大喊了声住手。

眼皮还没合紧,徐佑也闷声滚倒,一股凌厉的风扑面而来。

我眼皮一刺,喉咙上就是一麻一甜,完全喘不过气,张添一的力道戛然而止,拳间紧捏住的指关节就轻飘飘敲在我的喉结上。

这一下显然是很稳收住了力气,几乎没有什么实感,跟落了片羽毛差不多。

但我还是捂住脖子狂咳起来,痛得直飚泪。扭头一看徐佑也捂着脖子满脸通红,咽喉的地方有一块硬币大小的红色淤痕在迅速变青发黑。

我冷汗都出来了,意识到要不是收了手现在我们几个的喉结已经裂了,这玩意儿要碎,人估计当场暴毙没有遗言。

“打,继续打!我看也别等明天的早餐摊,我就是现在死的!”我大怒吼道,“保我就保我,搞自己人算什么?”恨不得上去一人一脚。

火并在边上已经吓傻了,赶紧过来挨个扶人,整个人扑住了刚爬起来的小队长不敢撒手。

其他伙计也一拥而上,拽胳膊的拽胳膊搂腰的搂腰,都喊着冷静。

我还想骂人,但实在喉咙里麻得发刺受不了,嗓子跟小刀刮过一样根本不能听,努力半天还是闭嘴,一屁股坐到房车的车门前生气。

也就是这时候,不知道是谁扒了下车窗,弱弱喊了声,“那个,老爷子好像要醒了。”

全场静了下,我面无表情起来,扫了眼在场所有人,这下安静里听到几声梦呓,老爷子好像是要醒不醒地在做噩梦。

开了门,小肥猫泰山压顶蹲在老爷子的胸口上,正好奇拍他的脸。

得,再晚两分钟也不用争,我看老爷子这倒霉蛋能直接给猫闷出好歹来。

我一下泄了怒气,想笑又不太合适,最后无奈一摇头,上去把小肥猫提溜到怀里,揍了两下它的屁股。

东崽还不知道自己是替外面几个不靠谱的成年人挨揍,心虚跟我咪了声,在那里装小奶猫。

没一个省心的。我心说精兵悍将也不好带啊,都是一个鼻子两个眼,能喘气就能惹事,好烦。

这边老爷子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过了一遍鬼门关,时间跳到十点零五分,他醒了。

前情大概就是如此,眼下我拿着老爷子画的图,想着他说“墙在墙中”,脑子里就翻腾起无数个想法。

我叫火并去通知人疏散小区居民,免得这些普通人卷进来事态升级,自己就走到徐佑身边,头也不擡,“走了,我们再去趟天台。”

徐佑被张添一盯着也没什么办法,沉默了下,说道,“我还是保留意见,必要的时候如果油条这事触发什么杀机,你不能中招出事。不管是老爷子还是任何人,关键时刻得给你挡住。”

我站住,心平气和看他,指了下自己肩上死皮赖脸蹭上来的小肥猫,“看到没,这是狗东西。”

又指了下边上在笑的张添一,“这是它便宜叔叔,狗皮膏药。”

徐佑冷不丁被我说得一愣,不知道我在扯什么。

“一左一右都是护法就差贴我脑门上了,还救不了我一条狗命”,我没好气怒道,“别成天乌鸦嘴想着我死了怎么办。”

好端端被我骂到头上,张添一忍不住就失笑,“你这伤人一千自损八百,怎么我们仨就都成狗了?”

我没理他,心说都不是好东西,憋着气就往前面走。

这一下不好分兵太细碎,为了安全我留了一半人在房车这边,忙活居民疏散的事,另一半人浩浩荡荡跟着我就走。

重新进入居民楼,阴冷的感觉更加明显,我一边走着,一边就冷冷道:

“之前会开锁的是哪位弟兄?麻烦帮个忙,现在我们每上一层楼,就把经过的人家都给撬开。”

背后有伙计立刻应了声,钻到前面来。

我看他带了个胸牌,代号叫武丑,应该和张甲是一个辈分。武丑手巧,两下给我先开了一楼的房门,这才反应过来问道:

“撞上人家在家怎么办?”

我看看他,理直气壮,“我们又不是打劫的。”

话是这么说,心底还是有点虚,等了片刻才往里面望去。

客厅里确实有人,是对正靠在沙发上腻歪的小情侣,见我们一伙人面色如霜站在门口,茫然看我们,慢半拍迟疑道,“房租到期了?强拆啊?”摸着脑门就起来要给我们倒水,说大哥们且慢,马上补钱,别往外丢行李。

那男的神经大条,女方也糊里糊涂的,当即就纳闷道,“没有吧,半年一续应该是下个月才交,难道我记错了?”

张添一这厮就一笑,上去握住了男方的双手,很自然道,“之前出了个跳楼案,我们有点新线索。就楼上的老林,你们知道吧?”

这一出连我都有点没反应过来,那对小情侣更是完全被带进沟里了,恍然大悟开始狂点头。我看他们何止是不紧张,简直有点兴奋,男方压低了嗓子就鬼鬼祟祟道:

“呦!查案啊?同志,你说四楼那个?”

四楼,我眼皮一跳,不应该是二楼吗?

那女生还热心端了杯白开水招呼上了,闻言也奇道,“二楼吧?四楼不是你之前租的吗?”

男生直摇头,“事情才过去一年,我还能记错了不成,就是四楼。那天我被子给顶层的大姐浇花浇坏了,我们就搁这儿吵的。”他指了下窗户外,“差不多就这位置,老吓人了,我那天吓得好险没撅过去,还给舍长那鸟人拍了照当表情包发出去了。”

“不过……”他嘿嘿一笑,傻乐道,“要不是表情包在咱学校论坛火了,我哪能跟你再续前缘。”两人说着旁若无人,红着脸互相对视就开始痴笑。

我是丈二摸不着头脑,心说什么情况,他是新闻被张冠李戴的那个大学生,可他怎么也目击过跳楼,还是一年前。而且女方的意思是他租过四楼?跳楼的人在二楼?这都什么跟什么。

那大学生傻笑半天才想起来,也好奇问我,“同志,你们怎么知道我就住一楼?”

我看这对小情侣目光里都带着一种清澈的天真傻帽,俨然是我说什么都能骗到,一下子也忍不住摸了摸仅有的良心,话到嘴边有点卡壳。

这会儿还是需要不要脸的老油条,徐佑上前一步,接话镇定道,“是赶巧了。”他指了下我,“这是我们的指导顾问,我们今天联系了物业,说好要先让居民避一避的。消息可能慢了。不光你们这层,每一层我们都要沟通一下。”

两位大学生点头如啄米,“懂懂懂!一定配合!”

那男生看徐佑的眼神简直都要发直放光了,“您这面相,一看就起码是办刑事案件的,事情原来这么大?”

我实在听不下去,干咳一声让几位打住,问那跳楼案的始末。

由于这对情侣说法有分歧,女生是先说的,据她的说法,一年前她这男友图便宜在四楼租了个带卫生间的单间,原本是要和同宿舍的舍长一起住的。哪晓得那孙子突然脱单,放了鸽子,男友就一个人去签了房。

刚住没多久,晒在阳台上的被子老是返潮,不知道被哪里滴了水打得湿透。男友气不打一处来,仰头往上边一看,正巧看到天台上有个人影弯着腰,好像在浇花。

他怒气冲冲一口气上了楼,走到七楼的时候正逮到一个大姐拿着洒水壶在门口煲电话粥,说话间还往下走,在六楼和七楼之间来回溜达闲逛。

再一看通往天台的铁门是大开的,不就是那大姐才去过吗?

这还有什么可说的,人赃并获,大学生扯住人就要去找物业。那大姐也不是吃素的,眉毛一竖反而揪住了他的衣领子,说他胡搅蛮缠冤枉好人。两人都鼓着气就一起出了楼,闹着要去找物业调监控,在楼底下站着又吵了半天。

事情到这里,跟那名不见踪影的中年伙计查到的初始版流言是一致的,我皱眉,“所以这位……这位群众就见到有人跳楼了?”

“是啊,”女生点头,忍不住笑,“人家从二楼往外翻窗摔下来,摔个屁股墩爬起来就又回去了。估计就是打扫擦外窗的时候没站稳呗。他倒好,这么点事吓得直接趴地上去了。那大姐还以为他碰瓷呢,吓一跳赶紧跑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哪里不对,难怪两人说起跳楼案还这么轻松好奇,原来当时实际上只是个乌龙,虚惊一场没出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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