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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盆(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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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盆(一)

对于“墙”的猜测就到此为止, 当天晚上有多少人睡不着觉姑且不提,我们花了一些时间,很快安排好了此行的人手和物资。在几天后的某个凌晨, 天刚蒙蒙亮就带着车队浩浩荡荡出发了。

原本徐佑那厮不放心,还想把我的小破杂货铺再挖出来一次给我带上。考虑到可能有“墙中鼠”的存在,还盘算着给我把墙都换成防弹的加厚玻璃, 力保做到物理意义上的透明公开。

但去的伙计搂着一桶新买的零食大礼包,蹲在马路牙子上给我们打电话, 苦着脸说还没打烊, 得再等等。

接到电话的时候, 是我们动身前的那个晚上, 天已经黑差不多了。

我好不容易从怪谈那堆神神叨叨的事情里抽回神, 也懒得腹诽徐佑的馊主意,想起我那原本三瓜两枣的惨淡经营不由大奇:“就我那店”

伙计一咧嘴, 指了指怀里满当当的零食桶,铿锵有力回了我很有分量的四个字:

“生意兴隆。”

一瞬间春回大地, 我从怪谈世界的阴冷幽暗跳回了“恭喜发财”,没忍住嘿就乐了一声。

这才想起我那破店今非昔比, 已经托付给专业人士看管许久了。看来在我一路倒霉撞邪、火花带闪电的时候,生活并没有辜负我,小富小贵的悠闲未来就在眼前。

都到这份上了还挖什么挖?

我心说人要倒霉塞牙缝的时候, 什么都不好使。与其为了那点不靠谱的“安全”拆了我好不容易兴旺起来的小生意, 还不如我自己去跟怪谈拼了。

当场一挥手, 让那伙计报销车费打道回府,早点休息拉倒。

徐佑听说了还特意过来看我, 大半夜的似乎很是费解,纳闷问我命重要还是店重要。

这话说的, 等事情都了了,我还是要回去过日子的好不好。

左右看了圈,我就把脚边睡得正香的东崽提溜起来晃醒,乐呵呵道:“晚上给你加餐,开两个罐头。”

小肥猫睡眼惺忪间努力睁开眼,困惑舔了舔我的掌心,脑瓜子一点一点的,直接就顺着我手臂滑了下去。

它睡它的,我把猫捞起来当围脖一样搭在肩膀上,开了罐头就很缺德地把猫又给晃醒。

一人一猫对视,小肥猫惊呆了看看我,从我手里往外再次一滑,“咚”得砸在地板上,蹑手蹑脚溜走了。

我不死心,还撵在后面喊:“开都开了,考虑考虑呗?”

结果只得到了角落里一声颇为幽怨委屈的猫叫。

好吧,看来我和东崽还没有到心有灵犀、悲喜共享的地步。

我遗憾摇头,不怀好意打量屋里,琢磨着等会儿又找谁手欠。

边上有人受不了了,一个劲往我这里瞄,打抱不平道:

“顾问,要不你早点睡?没事折腾猫干嘛?”

说话的是那位负责还原地图的老爷子,两只眼睛熬夜瞪得通红,因为强烈的疲惫感看上去比前两天是陡然衰老了好几岁。

我在这两天的功夫已经跟他混熟了,说话也就不客气起来,当即哦了声,低头喃喃自语纳闷道:

“原来我能睡啊?”

老爷子一愣,这才反应过来我这洋腔怪调的是在干嘛,讪讪一拍大腿:

“忘了,忘了,这也不是故意的……顾问你……你们都去休息吧。”

屋里应着他的话到头就睡下去一连串的呼噜声,雷一样震得天花板都要被掀了。

不怪我捣乱,实在是自从“墙”的猜想出来以后,这老爷子初期的惧意退却后跟打了鸡血一样,愣是拉着我们一群人问个没完。

等反应过来,我和一群伙计瞪着熊猫眼是连着熬了两个大通宵,人困马乏都要晕过去了。

可眼看屋里哈欠连天,老爷子是浑然不觉,问完十万个为什么后又琢磨着要把他重新绘制的地图再检查一遍,说是要再补正一番,免得到了地方再出纰漏。

我和伙计们是摇摇欲坠,再看老爷子这架势,也生怕他撑不住出点好歹。

实在是劝不住他,我才只好逮了小肥猫借题发挥。

这下伴随一屋子的鼾声,老爷子有点不好意思,总算消停了,一捂老脸嚷嚷道:“我也去睡了,明天不是出发吗?走了走了。”

我暗自好笑,不过这时候就不好多说,免得叫老人家恼羞成怒。

目送老爷子去了隔壁,屋里此起彼伏的呼噜确实够呛,我一缩脖子,拎上东崽也另找了个空置房间抓紧睡了一会儿。

当即无话,到了凌晨其他事情也已经妥当,我们都早早起了出发。

张家给我安排了个不大不小的房车,方便休息,也方便路上随时开个小会。我在车上又睡了一阵,再睁眼时精神头明显好了很多,从车窗探头去看路况。

这一看,人就彻底醒了。

外边的景象倒不是有多诡谲荒凉,刚好相反,一推窗各种声响和气味扑面而来。我先闻到的就是晨间早饭摊子的香气,叫卖声、说笑声、车鸣笛交织在一起,人群在车外川流,俨然是已经进了某个陌生的县城,到处热闹得不得了。

看我还在目瞪口呆,在房车的另一个临时小隔间里就探出个白发苍苍的脑袋,手里还挂着一袋热乎的炸油条:“醒啦?”

我犹在梦中,连忙问他怎么回事,难不成是走错了。

之前讨论得火热,我对此行的目的地还是有想象个大致轮廓的,想着既然又是无水又是死湖,又有大片复杂的建筑遗址能够让流浪者们藏身作祟,多半是哪个犄角旮旯。

就算一觉起来,被他们拉到哪个火山口或是大戈壁,我也不会太过惊奇。

可偏偏外边人来人往,我们的车队被打散在普通的车辆大流当中,我身处的这辆房车还明显因为城里限高限速的缘故开得很小心,到处怎么看都是越走越繁华,叫人不由就心里打起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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