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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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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衷

那只雪白的兔子在良宵神体的温养下提前化了人形,好在它当时摔进了帐篷里头没惊动别的什么人,良宵也反应极快地扯下帐帘,遮住了它成为少女以后赤条条的身体,鸿蒙则是捂住了狼嗥的眼睛。

这只化了人形的兔子尚不习惯这突然的变幻,它还不会收起长长的耳朵,毛茸茸的尾巴也一时藏不住。它突然化形,自己倒受了巨大的惊吓,跳到良宵身后就躲了起来。

平常这只兔子总是贪吃,一吃多就不爱怎么动,下午它懒洋洋地找了个角落待着,良宵还以为又是贪吃所致,没料想它会突然变成一位妙龄少女。

“她……”良宵想同鸿蒙解释,却是看了眼狼嗥,又将话头止住。

那只化成少女的小兔子藏在良宵身后,露出一双藏不住的兔耳朵,听见良宵开口,耳朵就跳了跳,又从良宵的肩头露出一双红彤彤的眼睛来。

鸿蒙其实不怎么意外,反正这只兔子身上的异常他也不是第一次看见,于是鸿蒙见怪不怪地说:“挺可爱。”

那小兔子一听,立即就把脑袋从良宵身后探出来,冲鸿蒙露出一个甜甜的笑来。

鸿蒙见她能听懂人言,挑了挑眉,冲良宵说:“早点休息。”然后就提着狼嗥回了帐篷。

鸿蒙的帐篷里头可没有铺柔软的氍毹,他将狼嗥带回去直接就躺到了床上,然后冲狼嗥叮嘱道:“此事不要声张。”

狼嗥好久没跟鸿蒙单独相处过了,闻言趁机趴到了鸿蒙的床边抱住了鸿蒙的胳膊,拧着眉头说:“大哥,那良宵公子岂不是也非人哉?不然他怎会悄无声息地出现?今日我都挨个排查过了,所有哨口谁也没见过他。”

鸿蒙喝了酒,动了情,出了帐篷又吹了风,此刻躺在床上就有些困倦,他对狼嗥的话浑不在意,淡淡道:“非人又如何?”

狼嗥着急道:“他要也是妖怪,岂不是会害人?难道我们不应该把他赶走吗?”

鸿蒙瞥他一眼,严肃道:“人有善恶,妖也定然。我何时教过你单凭身份就妄下定论,甚至区别相待?”

狼嗥垂下头来,闷声说:“我就是担心大哥你的安危,毕竟你和良宵公子走得……”微微顿了一下,才有些失落地说:“很近。”

狼嗥的话语和动作都透着委屈,鸿蒙看着他这副可怜劲儿,觉得自己或许应该多一点耐心,遂缓和了语气说:“纵然他非人,在游呼小镇的时候你就同他接触过,你可曾觉得他有害人之处?”

狼嗥哑言,想了半天最后只能泄气一般摇头。

鸿蒙见狼嗥不再说话,闭上眼拍了拍他的头,冲他说:“夜深了,回去休息吧。”

狼嗥一听立即就在床边摇起头,神情倔强地说:“我等大哥你睡着再走……”

鸿蒙已疲惫异常,他对狼嗥从不设防,便由着狼嗥去了。

等到鸿蒙沉沉睡去,狼嗥跪在床边轻轻握住了鸿蒙的手,他怕惊醒鸿蒙一点也不敢用力,最后在鸿蒙的呼吸声里,狼嗥小心翼翼地靠近,终于在鸿蒙的唇上偷得一个吻。

鸿蒙隔日醒来的时候良宵就坐在他的床边。

昨夜那酒水过烈,全是后劲,鸿蒙又吹了风,醒来微微有些头疼。

良宵手里端着醒酒茶,见鸿蒙不适地拧眉,扶鸿蒙坐起后,把茶杯先递了过去。

鸿蒙接过喝了两口放去一旁,揉着鬓角醒神。

良宵见状把鸿蒙拉近自己,主动给鸿蒙揉着,口中道:“昨夜……”

“什么也不必说。”鸿蒙直接就把良宵的一双手攥住了,他凑过来牙尖在良宵的嘴唇上轻轻一挂,然后说:“我不在乎。”

经了昨夜半途而止的痴缠,彼此好似已亲密无间,鸿蒙热烈的目光和爱意就明明白白地摆在脸上,生怕良宵不能全都看见。

良宵情不自禁地回吻他,最后笑说:“你就不怕我也是个什么精怪?不怕我……吃了你?”把那最后三个字,说得暧昧不明。

听说狐貍化身人形以后可以轻易蛊惑一个人的心,良宵要真是精怪,也是一只顶顶漂亮的九尾白狐。

鸿蒙勾勾嘴角,一下子就把良宵摁倒在了床上,咬着良宵的舌尖说:“那就吃掉,给你吃。”说完,手还真往良宵后腰摸,想要看看良宵是不是真有几条藏不住的尾巴。

良宵被鸿蒙这么一闹就有些失笑,扣住鸿蒙的手臂也不真的阻拦,只是将腰擡起来朝鸿蒙贴近了几分配合着,鼻尖蹭着鸿蒙的脸颊耳语:“陛下青天白日的,这是做什么?”语气笑吟吟,舌尖勾着尾音往上挑。

还真似个狐貍精!

鸿蒙挑挑眉,手从善如流地打良宵擡起的后腰穿进去,把良宵紧紧抱住,闻着良宵身上独有的月桂香,完全不觉得头疼了。

鸿蒙习惯早起,彼时晨光熹微,帐篷上的所有帘子又都垂下来,使这帐篷里头完完全全成了一处私密地,加之光线尚有些昏暗,就极易将那些深埋心底的情潮给勾出来。

鸿蒙呼吸滚烫,良宵也被鸿蒙轻易就给摸热了,彼此正动情地拥在一起深吻着,狼嗥的声音就在帐外响起了。

“大哥,你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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