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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第 127 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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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第 127 章

桑榆失魂落魄地走在大街上,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离开严续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走到这里。

他瞳孔失焦地看着街上的车流,鸣笛声在他耳边无限放大,空间逐渐扭曲, 所有的东西不断失真。桑榆的呼吸很快, 痛快地蹲在路边喘息, 一切景象就像在一个巨大的平面在折叠, 他似乎要活生生地困死在这个无法挣脱的状态。

只要一闭眼, 他脑子都是筷子碰到的那个钢板……

那块钢板他怎么会不认得!

那是他和宴习一起拼命学习,一起约好拿奖学金,一起要给小美做手术……

为什么!!!

桑榆绝望地嘶吼,用力扯住自己的头发, 他头很痛就像要当场裂开一样。他拼命地捶打自己的脑袋试图缓解躯体化带来的痛苦, 他全身都在发抖, 冷汗不停渗出沾湿衣服, 脸色更是惨白到不似人形。

桑榆感觉自己丧失了呼吸的能力,他没办法呼吸!他张着嘴, 空气却无法进入他的喉管, 好像下一秒他就要窒息而死了……

“桑榆!桑榆!!你怎么了?醒醒……”

意识朦胧间他听到有人在喊他, 接着是他的手被人牢牢牵住。

“桑榆快醒醒!我看着我!看着我!!”

桑榆的意识逐渐挣脱混沌,寻着声音而去。在迷蒙中看到个熟悉的人影, 是宴习!

他仅凭最后一丝意志用尽全力睁开眼,茫然地发现眼前围着一圈人, 所有人都在窃窃私语,桑榆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耳边只剩下一阵嗡鸣。直到视线逐渐聚焦,意识慢了两拍后终于清醒, 他才知道自己被宴习抱在怀里。

见桑榆终于醒来,宴习第一时间就抄起桑榆的膝窝把他从人群里带走。

桑榆靠在他胸膛,一路上听到宴习早已超过负荷的心跳频率,就连抱着他的那双手桑榆都能清晰地感知到根本无法压抑的颤抖。

离开了人群那个密集的空间,桑榆的呼吸连同理智逐渐恢复。突然,一滴水滴在他脸上,他微微擡头,看到宴习额头全是冷汗,那苍白到近乎白纸的唇刺痛桑榆的眼。

他伸手轻轻触摸宴习的脸,却意外发现宴习的体温冰冷到极点。

此时,夏风微微吹来,搅乱了发丝。桑榆仰着头,眼睛被阳光照得睁不开。有那么一瞬间,桑榆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看天上的太阳还是在看宴习……

那有一束光,离他很近。

来森*晚*整*理到一个公园,宴习轻柔地把桑榆在一张石凳上放下。斑驳的树阴被枝叶剪碎成零零散散好几片,洒在他们身上。

“还难受吗?要不要去医院?”宴习揉开他蹙起的眉,温柔问。

桑榆摇了摇头。

宴习捉过他的手:“你去哪了?我到处都找不到你。”语气里没有丝毫的责备,而是数不清的担忧。

宴习今早醒来后发现天都变了。他连忙安抚好白凝心,然后跑出来找桑榆,可是他找遍了夏城都找不到桑榆,他当时像疯了一样,逢人就问有没有见到桑榆,别人见到他都像躲疯子一样跑开。宴习已经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跑到这个街头,当他一回头就看到晕倒在马路上的桑榆,他脑袋嗡一声就彻底炸了。

但万幸中的不幸,他终于找到了桑榆……

桑榆盯着他没说话,但眼里是宴习从未见过的复杂神色,悲伤、痛苦、自责、愧疚、恐惧等多种情感糅杂在一起。

“到底怎么了?”宴习半蹲在桑榆跟前,轻声问。

桑榆突然抱住他,哭声爆发出来:“宴习,我害死了小美……对不起……我对不起小美……我也帮不了爸爸。妈妈、妈妈……我怎么办啊宴习,我不想没有妈妈……还有你,我会不会像害死小美一样害死你……是我没用,我对不起所有人……我没用,我就是个废物,我害人不浅……该死的人是我!”

“不是你的错、桑榆这不是你的错!不要瞎想,我们要振作起来,阿姨还在家里等着我们的。”宴习坐到他旁边,心疼地吻上桑榆的额头。但他知道此刻语言太过苍白了,要一个濒临崩溃的人振作谈何容易?

现在宴习唯一能做的,就是陪在桑榆身边。

桑榆咬碎在齿间的破碎哭声随着风刺进宴习心里,滚落在他颈窝的泪水像锋利的冰锥直插心脏。宴习微红着眼,此刻他才明白心如刀割、万箭穿心是什么滋味。桑榆靠在他身上的单薄肩膀不停颤抖,他默默把桑榆搂得更紧些。

看到桑榆手腕的痕迹,还有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宴习无法想象桑榆在过去的两个多小时里是怎么熬过来的。他的手指逐渐收紧,指甲在掌心迸出血迹。

桑榆哭累了,趴在他背上睡着。宴习背着桑榆走在路上,踩过路面的落叶,脚下的每一步都踏实安稳。

回到家,宴习背桑榆上了二楼,给他盖好被子休息。下楼的时候,白凝心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两人一起坐在沙发上。

那个下午,白凝心和宴习说了很多话。宴习从一开始的面露微笑到逐渐沉默,到了最后的寡言不语。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很久,久到太阳西斜。

他才猛地发现今天即将要过去了,可他还没给桑榆过十八岁生日……

“咚咚——”有人敲门。

宴习擡头看去,是个外卖小哥探头进来。

外卖小哥说:“不好意思,我看院子门没关就进来了,我打电话也没人接。请问这里是桑榆家吗?”

“是的。”一道微微沙哑的声音在宴习身后响起。

宴习回头,原来桑榆下楼了,他赶紧站起来走过去。

外卖小哥继续说:“这是桑怀先生在蛋糕店定的蛋糕。”

桑榆和宴习皆是一愣。

“谢谢。”白凝心端着盘东西走出来接过蛋糕,把东西放在桌面,“小榆,这是爸爸早上给你做的糖醋排骨,来尝尝。”

“早上做的?”桑榆疑问。要是想过生日也是晚上,怎么会大清早做菜。难道……爸爸早就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

“妈妈,你和爸爸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

白凝心揉了揉他的头:“你又长了一岁,往后要岁岁平安,健健康康。爸爸今晚就会回来,你要先吃蛋糕还是要等爸爸一起?”

“等爸爸一起……”

白凝心莞尔一笑:“爸爸也是这么说的,他说你一定会等他回来。所以提前给你做了糖醋排骨垫垫肚子。”

见妈妈不想回答自己的问题,桑榆也不再逼问。既然爸爸说会回来就一定会回来,桑榆捧着碗糖醋排骨和宴习坐在榕树底下等桑怀。

“好好吃,你尝尝。”宴习夹了一块递到桑榆嘴里。桑榆一直望着街口的方向,就着宴习的手吃了几块就不吃了,他没什么胃口。

宴习看到他憔悴的脸色很心疼,桑榆今天几乎都没吃过东西。

“想吃什么吗?我去给你买。”

桑榆摇头,捉住他的手:“不要去,我想你陪着我。”

“好,我不走。”

两人依偎在一起,在时间的流失中一同呼吸,看着日落发呆。夏日的气流走过寂静的街道,树上枝叶摇曳。

风一吹,地面的树叶便擦着水泥地哗啦啦地响。

总让人觉得少了以往的热闹。

“如果小美还在,它现在就跑过来找我要吃的了。我不给,它肯定又该生气了。”桑榆眼神放空地笑了笑。

但他的笑声很沙哑苦涩,宴习搂过他抱紧:“小美不会怪你的,它在另一个地方也会开开心心的。所以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别让小美担心。”

桑榆靠着宴习的肩闭上眼,泪水从他眼角划过。

宴习轻轻拍了拍他的背,等桑榆情绪稳定下来后,到榕树下的狗窝前挖了个坑,把糖醋排骨全部倒进去,挖土的时候他的手都是抖的。

宴习蹲在地上,嗓音哽咽了好几次:“以前吃你点零食,你就急得不行。现在请你吃你也不吃了……”宴习撚起地上的泥土,眼圈发红:“小狗摸头万事不愁。好了,摸过了。以后……就去户好人家。要乖乖的,要一直幸福……知道吗……”

没有“汪汪”的回应,只有街道空荡的寂寥。

落日西沉,天边亮起浅浅的几颗明星。有归家的行人经过,车头的铃铛哐当作响。

一个个的身影从眼前来了又去,却都不是桑怀。

“阿榆,今天是你的18岁生日,我有个礼物想送给你。”宴习低头看向靠在肩上的人。

“什么东西?”

宴习从裤兜摸出个红色的小盒子,慢慢打开,是一条项链。

“这叫莫比乌斯环,象征着永恒的爱。”项链的主体部分是两个设计独特的银圈,宴习按动卡位,两个样式一样但大小不一的银圈就分开来,他把其中圈口较小的套在桑榆的无名指,“它其实还是两枚戒指,按照我们的尺寸设计的。”

桑榆拿起盒子的另一枚戒指,细细看了看,发现戒壁刻了一行小小的字:

Love SYYX Love

他脱下自己的戒指,上面写着:

Forever YXSY Fore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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