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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第 126 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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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第 126 章

背着宴习回去, 站在家门口时桑榆脚步一顿。客厅暖光色的灯光裹着玻璃窗户朦朦胧胧地照在黑夜里。

“宴习,我刚刚发了很大的脾气。你说……如果我道歉,爸爸妈妈会原谅我吗……”

听到桑榆的声音,宴习迷迷糊糊地往他脖子蹭了蹭, 嘴里带着醉意不知嘟喃了句什么。

身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桑榆知道宴习是睡着了。轻轻推开院子门, 发现门没锁。

桑榆背着宴习进了屋, 白凝心和桑怀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 白凝心下意识踏出一步想过来,但又克制地停住步伐,轻声问:“小宴怎么了?”

桑榆视线飘落在地面,低下头说:“他和莫鸿喝酒喝醉了。”顿了顿, 补充说:“我先背他回房间, 给他擦擦身换件衣服。”

桑榆还没想好应该怎样和爸爸妈妈道歉, 他摔门而去爸爸妈妈应该很伤心……

给宴习换完衣服, 桑榆坐在他床头没走。看着宴习的眉眼,桑榆忍不住伸出手指摸了摸他的脸, 指纹触碰他脸上的肌肤慢慢描绘他的五官。手指舒展他眉头, 抚摸他的眼睛, 顺着高挺的鼻子划过,最后停留在艳红的嘴巴……

桑榆笑笑。他捡到一个笨蛋, 但这个笨蛋和别人的都不一样,因为他是一个很帅很傻气的大笨蛋!

可是大笨蛋啊大笨蛋, 我该怎样和爸爸妈妈道歉呢?我伤了他们的心,他们一定很难过, 我不应该朝他们发脾气的,我更不应该在他们面前情绪失控, 哪怕……

桑榆微微驼着背坐在床上,盯着空气发呆。

“小榆,需要帮忙吗?”白凝心站在房门口,声音非常轻地问。

桑榆回神寻声望去,妈妈眼角的微红深深刺痛他的心,他的手指瞬间握紧成拳。他捧着盆水走出去,“不用了妈妈,宴习睡着了。”

白凝心点点头,把房门悄无声息地关上。

去洗手间把水倒干净,桑榆转身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双手撑在洗漱台两旁。水龙头嘀嗒嘀嗒滴落在地面,在静谧的空间形成空荡的回声。

“哗啦——”桑榆用力拧开水龙头,弯腰接了一捧水泼在脸上,而后干脆把半个头浸在水里,直到一分钟后才猛地起身,水滴顺着脖颈沾湿衣领。

像下了某种决心,他擦干净脸上的水珠拉开门大步走出去,跪在白凝心和桑怀跟前。

两人被桑榆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小榆你怎么了,快起来!”

“你这傻孩子,跪下干什么……”

桑榆却任由他们如何劝住都不肯起来,带着微微的哑声说:“妈妈爸爸对不起,我不应该朝你们发脾气,是我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对不起,是我的错,请你们原谅我。”

“傻孩子,谁怪你了!”白凝心心疼坏了,眼圈通红:“是爸爸妈妈不对,瞒着你!该道歉是我们,不是你……你怎么那么傻啊……”

白凝心颤抖着抹去桑榆眼角的泪水,跪在地上抱紧他:“不是你的错,是妈妈的错,我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

“不是的,能当你们的儿子,我很幸福。”桑榆摇头,看到妈妈哭他的心脏比刀割还疼。

桑怀把他们扶起来,到沙发上坐着:“有话好好说,地上冷别跪着。”他给白凝心揉了揉膝盖。

白凝心擦掉桑榆的眼泪:“儿子,爸爸妈妈不是有意瞒你的。而是……妈妈的病已经到头了……”

“可是你检查的数值不都很乐观吗?怎么突然就这样!”

桑怀接过白凝心的话,他不想让白凝心在最后的日子活在对的儿子的愧疚里,有的话他说更合适:“那些检查的数值都经过调整,目的是想让你开开心心地陪妈妈走完最后的这段时光。看,如果一开始就让你知道了,你肯定和现在一样痛苦,那倒不如一开始就不让你知道,起码我们一家曾经的快乐是真实的。”

尽管桑榆在出来的时候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但当爸爸亲口告知他真相的时候,他的心理防御彻底崩塌。他泣不成声但又无能为力……

桑怀和白凝心紧紧抱住他,像把雏鸟护在温暖的翅膀下一样。

“小榆,不要哭……”白凝心哽咽说,“陪妈妈走完最后一段路好吗?”

桑榆擡手抹去眼泪,手臂控制不住地颤抖,他不停地深呼吸试图控制自己不要哭。紧握的指关节发白,尽管内心早已鲜血淋漓,他还是扯出个微笑,强撑着假装坚强地说:“好……”

可才刚说出一个字,桑榆的啜泣就瞬间再度袭来,即使有顽强的意志力又怎么可能抑制得住这种巨大的痛苦和悲伤。

“小宴是个好孩子,以后有他在你身边我放心很多。”白凝心揉了揉桑榆的头,“小榆,只要你幸福,妈妈就幸福。”

“ 爸爸……爸爸也要和我们好好的……”桑榆的话碎在哭声里。

“那可不一定哦~”桑怀调侃笑道,“说不定我会殉情呢!”

桑怀欠揍的笑声打破沉重的气氛,桑榆吸了吸鼻子生气说:“爸,你再乱说话,我就让妈妈把你丢出去!”

桑怀在嘴巴上做了个拉链的动作,白凝心笑着戳了一下他的脑门:“净会惹儿子生气。”

突然,宴习的卧室发出一声巨响。

“桑榆!你在哪!桑榆——!!!”宴习嘭一声拉开门,他听到桑榆的哭声就直接从床上弹起来,迷迷糊糊地到处找人,跑过来的时候还被桌子绊了一脚。他直接一把推开挡路的桑怀。

老丈人桑怀:“?”

宴习把桑榆揽入怀里,轻轻拍了拍后背,喃喃说:“不哭不哭……乖,不哭……”

所有人都一瞬间愣了,就连桑榆也没反应过来。

宴习抱住桑榆,下巴抵在他肩上像哄小孩一样:“不哭了,有我在谁也不敢欺负你,我们都好好的,不哭……”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宴习趴在桑榆身上没了动静。

“宴习?”桑榆喊了声。

“嗯……?”宴习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起来。他二话不说就捧着桑榆的脸,凑过去亲了一大口:“bo~”

然后就当着所有人的面跌跌撞撞地回房间睡觉了。

桑榆:“……”原来还没酒醒。

当着面被亲了儿子的白凝心和桑怀:“……”

当晚,白凝心和桑榆聊到深夜。她教育了桑榆死亡的意义,并告诉他死亡并不可怕,没必要以悲观的心态去面对。珍惜当下、热爱生活,才是对死亡最大的尊重。

但所有的变故都来得太突然,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一群穿着警服的人涌入家里,带走了桑怀。

桑榆是在巨大的吵闹声中醒来,刚下楼就亲眼看到桑怀被铐上手铐带上警车。

“爸——!!!”桑榆大喊着冲出去,跟在警车后面一路狂奔,直到摔倒在地。再擡头时,闪烁的警示灯早已远去。

桑榆一瘸一拐地站起来,垂下眼看到手臂上全是擦破的血迹,他在街口站了很久,始终没见到爸爸回来……

他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爸爸就被带走了。

风吹到伤口上有点发疼,刚转身打算回去,身旁突然慢悠悠开来一脸黑色的轿车,停在桑榆跟旁。

桑榆淡淡地瞥了眼,收回视线。

车门缓缓推开,一双名贵的皮鞋踩在地上。柏澈洌没关上车门,对桑榆说:“小榆,先生要见你。”

他用的是下达命令的“要”,而不是征求意见的“想”。

“不见。”桑榆拒绝的语气冷硬无比。

柏澈洌儒雅一笑:“小榆,你配合我,总比我用手段带走你要好。”

“你在严续身边做那么多的事,他给你开多少年薪?”桑榆的这句话充满讽刺。

但柏澈洌却一点也不生气,只是托了托无框眼睛:“年薪非常丰厚。但我呆在先生身边除了钱,还能获得权力。就比如——你父亲收购夏城失败,而我现在就能再次收购,并能保证收购成功。”

桑榆的脸色顿时一变。

“但我不是你父亲,我对夏城也没有感情。所以我不会像你父亲那样愚蠢,想着收购毫无商业价值的夏城来发展家乡。”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桑榆并不傻:“所以我父亲现在被捉,是和夏城当年的收购案有关?”

柏澈洌很乐意和聪明人说话:“要怪就怪你父亲为人善良软弱,做事不够狠辣。就像当年厉常的死一样。”

桑榆的视线狠狠射向柏澈洌,一字一顿说:“厉叔叔的死和我爸爸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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