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有病同桌缠上高冷学神 > 第125章 第 125 章

第125章 第 125 章(1/2)

目录

第125章 第 125 章

“你说什么?”桑榆紧紧抱住宴习。

“我已经找过很多地方了, 可我找不到奶奶……我只能让人去找……但我没想到,他们带回来的是、是奶奶的……”宴习泣不成声,情绪崩溃地捉住桑榆:“桑榆,你说如果我早几分钟到, 是不是就……”

“别乱想, 不是你的错……”桑榆收紧臂弯, 红着眼低喃地安慰宴习。

柏奶奶去世的消息很多人惊讶、不敢置信, 直到三天后柏奶奶的遗体出殡大家才逐渐接受这个事实。

暴雨过后, 夏城恢复往日的安静。

远处开来十几辆低调名贵的黑色轿车,路过时溅起地上的水洼,一眨眼便消失在狭长的街道。

天上的云朵灰蒙蒙,在风里慢慢游走飘荡, 最后沉沉压在发廊上空。

早上十点, 来吊唁的人都已经陆陆续续回去, 偶尔还有几个街坊来上香。莫鸿跪在灵堂前方, 他低着头不停地烧手里的纸钱,烧焦纸张的味道混合祭拜的檀香充斥整个发廊。

一众的小弟穿着白色的孝衣跪在他身后。烟雾在寂静的室内飘散, 只听到小凌压抑却崩溃的哭声。

“不要哭, 奶奶不喜欢, 让她安心地去吧。”莫鸿的声音嘶哑不成人声。

灵堂的香烧完,他又麻木地起身点燃新的香、插上、跪下。跪下时身体不稳地晃了晃, 是刚来的宴习扶住他。

莫鸿甩了甩头,意识才勉强清醒。他脸色很白, 几乎完全没有血色。嘴唇裂出几个口子,皮肉都翻了出来。眼圈深深凹陷进去, 眼底乌青,恐怖的红血丝爬满眼白, 应该是很久没合过眼了。但胡子剃得很干净,就连穿的衣服也是新的。

虚弱的身体强撑出一副体面。

莫鸿擡头看向宴习,发现宴习却狼狈不堪。乱糟糟的头发,红肿无神的眼睛,几乎苍白的脸。

“奶奶不喜欢邋遢的人。”

宴习像是没听到莫鸿的话,他径直走到香台上拿了一炷香,用打火机点着拜了三拜,而后跪在莫鸿旁边。

他就这么跪着,没说话、没动作,眼神空洞地看着那个灵位。

桑榆一直跟在宴习身后,他知道现在宴习需要安静,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静静地陪在宴习身边、听着他的心跳。

莫鸿递给他一叠厚厚的纸钱,宴习没反应,是桑榆替他接过,然后烧在火盆里。

火焰吞噬纸张,涌动的气流浮起灰烬。

墙上的老式铜钟滴答滴答转动,悬挂的钟摆左右晃动。到了整点,敲响沉闷的声音。

有个小弟走上来,小声说:“二哥,时间到了。”

莫鸿手一顿,沉默一瞬后说:“再等等。”

三天时间,足够国外飞回来了。不差这么一会。

“嘶——”门外有停车的声音。桑榆回头望去,发廊外停了辆黑色轿车。车门打开,走近来一个人。

男人身材高挺,面容斯文俊雅。他身穿一袭黑色西装,气质沉稳成熟,但锋利的眼神透过无框眼镜扫射而来时,却让原本安静的室内顿时充满肃杀,空气中无形涌动着一种很强的压迫感。

莫鸿身后的小弟全部不约而同地站起来,下意识微微弓着腰退到一旁。小凌霎时不敢吭声,连大气都不敢出,他的相好牢牢把他揽入怀里。

桑榆收回视线,神色没什么变化,继续往火盆里烧纸钱。

那个男人脱掉西装外套,解开袖口的银色纽扣,把袖子慢慢卷上手臂,露出绷紧的肌肉线条。他双手拿过香点着,跪下抵在额头拜了三下,而后把香插在香炉。

目光落在灵位上,柏澈洌站在原地许久。深沉的眼睛闪过一丝让人难以琢磨的变化,他跪在灵堂正中央,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闷哑的磕头声夹杂着纸钱燃烧的噼啪跳响,在静谧的空间格外清晰。

在时间的流逝里,没有人说话、没有人走动,只有黄色的烛光跳跃倒影在桌台。

莫鸿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过他一眼,烧完手上的东西,他声音平静说:“时间到了,擡棺。”

所有人都听到森*晚*整*理了他的声音,但大家都相互看了眼,没人敢动弹。

直到柏澈洌擡起头,站起来走向灵台,后面的人才立刻赶上来。

桑榆拍了拍宴习,温声说:“送奶奶一程吧。”

听到桑榆的声音,宴习才蓦然回神,看清了眼前的景象才知道奶奶要走了……

唢呐一响,斯人已去;纸钱一撒,一路走好。

桑榆站在发廊门口目送他们,没有跟上去。看了眼天上的云,灰扑扑一片,看来夏城又要下雨了。

正收回视线的时候,他才发现发廊门前的马路不远处停了十几辆一模一样的黑色轿车。

突然,那些汽车缓慢开动,从发廊门前经过。直到第五辆车出现在桑榆跟前时,剩余的车队像得到指令一样全部停下。那辆汽车后排的车窗缓缓降落了一拳的高度。

桑榆警惕地后退半步,双眸顷刻间就暗了下去,他盯着那道车窗无声地握紧拳头。桑榆看不清里面的人,但他知道里面的人却可以清楚地看到他。就连按下的那扇窗,都只不过是个警告罢了……

但他知道坐在车里的人是谁。

这种无形的掌控感,他再熟悉不过了……

车辆再次启动,车轮摩擦地面滚动,间隔有序的十几辆车慢慢驶离发廊汇入大道,最后消失在桑榆视线。

桑榆头也没回地立刻往西巷跑,急切的脚步踏风而至,他边推开家里的门边喊:“爸,严续来夏城了!!”

“嘘——”桑怀放下手里的茶杯,对站在门口气喘吁吁的桑榆做了个禁声的动作。但相比桑榆的慌乱,他则更淡定地说:“妈妈在卧室休息,别打扰到妈妈。”

桑榆意识到自己的鲁莽,回头看了眼一楼卧室的门,才动作轻缓地坐到爸爸旁边,压低嗓子重复道:“爸,严续来夏城了!就刚才,我见到他了!”

“我知道。”

“您知道?”桑榆惊讶,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他来过?!”

桑怀把桌上的一个小盒子推到桑榆跟前,“没来过,但让人送了点东西。”

“什么东西?”桑榆打开盒子,看到里面的物件时当即心头一震:“宴习的帽子!!”

桑榆自然认得这顶鸭舌帽,是还没高考前路过莫鸿的发廊,突然一阵狂风暴雨刮走了宴习的那顶帽子,宴习当时还想去捡,是他喊宴习不要捡的。可是那顶帽子不是已经被风吹走了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