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进入无限游戏直播后我每天都在守寡 > 贞寡村规则怪谈(17):逃亡

贞寡村规则怪谈(17):逃亡(1/2)

目录

贞寡村规则怪谈(17):逃亡

迟欲靠着车尾发呆。

大妹陪着娜娜去检查车。

谢之殃和谢芳梅在远处单独谈话。

没过多久, 就像是谢之殃承诺过的一样,他很快就结束了谈话,回到了迟欲身边。

“结束了?”

迟欲问。

“嗯。”

谢之殃言简意赅,没有什么想要谈论这个事情的欲望。

谢芳梅也跟过来, 但是始终和谢之殃保持着一段的距离。

她的神情古怪, 不知道在想什么。

“都弄好了?”大妹问。

“那我们可以走了。”

娜娜把工具收拾了起来, 一一放回工具箱里。

大妹随意扫了一眼,发现那个灰蓝色的工具箱上贴着一张时刻表。

上面用工整的字迹提醒着妻子注意一日三餐和不要忘记定时补水以及维生素的摄入。

结尾还画了很可爱的简笔画,一个捧着爱心的卡通小人戴着眼镜, 说:“嘿不要想敷衍了事, 我可一直看着你呢。”

娜娜关上工具箱的时候, 手无意思地在这张贴纸上拂过,动作轻柔, 就像是生怕惊扰了某人的美梦。

然后她很快地整理好了情绪, 把这个工具箱给收拾了起来。

“啊,误会都解释清楚了……哈哈……没什么问题……”

谢芳梅脸色煞白, 她下意识地抱着胳膊, 像是天气很冷,只能抱着自己给自己取暖似的——

但事实是这个山林里空气闷热下沉,并不会觉得冷。

那么她这个动作比起取暖就更像是在保护自己、希望能从这个类似怀抱的动作中为自己获得一些安全感。

“我、我就不上车了吧, ”谢芳梅说,“我其实, 在这附近, 有亲戚,我想起来、我刚想起来……”

“亲戚?这里?”

娜娜皱眉, 显然是不相信谢芳梅的话。

“你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说出来我可以……”娜娜尝试朝谢芳梅伸出手, 把她拉上车。

不管是出于职业素养或者只单纯是一个为人的道德,她都不能仍由谢芳梅一个老妇人独自在这荒凉山林逗留吧?

但是没想到谢芳梅反应很大,直接侧身躲开了娜娜,语气急切:“不、不不……我很好!你不要都管闲事……”

娜娜盯着谢芳梅,对方态度坚决,让她不解。

她以为是自己不足以让对方放心相信,于是拿出了自己的证件展示给谢芳梅:“看这个。”

谢芳梅将信将疑地凑近了一看。

等他意识到那上面的单位和职务名称之后,他脸色大变。

谢芳梅几乎是跳起来,不断后退,嘴里嘟囔着:“天啊,你不要过来、我可什么都没干!”

这简直是最蠢的招供方式。

迟欲觉得不对劲。

而谢芳梅已经在娜娜的连声挽留下反身跑进了茂密的山林之中,很快不见了踪影。

“他从小在山脚村落长大,对山林地势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一进山就像是鱼回到水,你追不上他的。”

谢之殃对隐有追逐之意的娜娜道,

娜娜也有犹豫,因为谢芳梅几乎是眨眼间就消失在了山林之中,即使她知道对方肯定隐瞒了什么,但是却没机会把人抓回来。

因为这里还有三个无辜的群众等着被她送出去、远处还有同事等着接应、她还有许多关于「贞寡村」的疑点需要向上级汇报。

现在还在逃亡的路上,她没有那么多闲心去关注每一个人。

“你跟他说了什么?”

娜娜问谢之殃。

谢芳梅之前还想是溺水之人遇到舟一样激动兴奋、迫切地想要上这辆车,但是在和谢之殃短暂交谈之后就改了主意,任谁来看,这都和谢之殃脱不了关系。

娜娜甚至怀疑,是不是谢之殃威胁了谢芳梅?

迟欲下意识地靠近了谢之殃,站在了他的身侧。

谢之殃没有意识到这个小动作,只是问娜娜:“你不是也看出来了吗?”

“如果你是说那个东西的话,我不觉得那是什么需要注意的重要的情况。”

“但我以为那已经说明了很多东西,毕竟,你已经看出来了。”

“这个信息太少了,说明不了什么。”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显然彼此心里都是明镜似的、知道对方都在说什么,但是围观的人却被绕糊涂了。

“看出什么?”

大妹很茫然。

这两个人说话就像是在对谜语一样,她听得云里雾里的。

娜娜看了一眼大妹,没说话,谢之殃主动开口解释:“他。”

“她?”

大妹问,“她咋了?”

“先上车吧,”娜娜拉开车门,“天色渐晚了。”

这意思是她打算放弃寻找谢芳梅了——谢芳梅毕竟没有进入「贞寡村」,想来是比进入之后又逃出来的几个人要安全的。

等到了同事接应的地方、再组织人来找她吧。

娜娜想。

几个人上了车,还是一样的位置。

娜娜开车,大妹坐在副驾驶,后座是迟欲和谢之殃,唯一的变动是迟欲和谢之殃的位置互换,轮到迟欲坐在驾驶位的后面,谢之殃则坐在副驾驶的后方。

这是一个很小的、不经意的改动。

只是因为上车的时候,迟欲手上的那根挂着红豆的黑绳勾住了路边的灌木,于是他上车的动作慢了一步,在他转身解开那跟勾住自己手绳的枝条的时候,谢之殃先一步上了车。

“什么她啊她的,”大妹看着后视镜里的迟欲,问,“你婆婆怎么了?”

迟欲有些不确定道,“……他可能、不是我的婆婆?”

“啊?有人假冒的?”

大妹有些惊讶。

这也扮得太像了,和当时在车上见到的谢芳梅几乎一模一样——

“不不,不是说他不是谢芳梅,啊,谢芳梅就是我婆婆的名字……但是,谢芳梅好像不是我婆婆?”

迟欲也有些糊涂了,转头向谢之殃确认,“是吧?”

谢之殃没有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东西给迟欲。

“你的。”

迟欲愣了一下,那是他之前给谢芳梅的手表。

很难想象,谢芳梅那种人,会把到手的东西给吐出来。

“我看到侧面有你的名字首字母缩写,”谢之殃解释道,问,“是你的吧?”

虽然是疑问的语气,但谢之殃的动作却表明他已经肯定了这是迟欲的所有物——他见迟欲没有动作,以为他是没反应过劳,干脆直接握住迟欲的手腕,将手表戴回了他的手腕上。

谢芳梅的手腕细小,戴这样的表就像是小孩穿高跟鞋一样滑稽,但是迟欲戴就刚好,绿色很衬他的肤色。

迟欲现在确定了,谢之殃确实对谢芳梅做了些什么。

谢芳梅不是个蠢货,虽然他贪财、自私,但是越是这样的人,越是珍惜自己的生命,他难道会不知道比起上车接受娜娜的救助、比起留在这个山林里要来得安全保险得多吗?

他当然知道。

那为什么谢芳梅还是拒绝上车?

因为这个车里有他认为比留在这个山林里更危险的事物存在——谢芳梅被吓到了。

如果说,谢芳梅在看到娜娜的警官证的时候透露出的惊慌还让人怀疑那个吓到他的危险人物是娜娜的话,那么他之后那几句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辩驳就让人完全打消了这个想法。

因为谢芳梅绝对不是蠢货。

他当然知道自己会引人怀疑,但是在被怀疑之前,他要把谢之殃也拉下水——

谢芳梅是绝对不愿意上车和他们同行的,但是那荒唐的理由站不住脚,而谢芳梅也很清楚这一点。

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清白地离开,假如他们都成功逃离此处,娜娜也不会放过对他的关注甚至调查。

所以他要祸水东引,让娜娜把怀疑转向谢之殃。

谢芳梅想得很好,他觉得如果自己不能乘上这辆安全的车,那就得让谢之殃也不好过。

只是可惜,谢之殃似乎并不在意被怀疑,而只是怀疑也不足以让娜娜放弃挽救任何一个生命。

娜娜没有过多为难谢之殃,只是带着这份疑虑继续上路。

大妹忍不住了,问:“到底有什么不对劲的,俺头都要炸了!”

迟欲看了她一眼。

大妹确实是一脸真诚地困惑着。

“谢芳梅是男的,但是他似乎有点问题,不管是外貌、声音或者体型,都几乎接近女性,”娜娜一脸淡定地绕过一个弯,然后抛下了对于大妹来说相当于深水炸弹的话,“可惜,男女骨骼之间的差异是不能完全隐藏的,他不能改变自己天生的东西。”

这说起来,还是因为谢芳梅非要穿那条枣红色连衣裙,山林雾气重,他又狼狈地逃窜躲藏了两天,那裙子早被露水湿透,紧贴在下半身,有些不雅观地暴露了他的性别。

“……骨盆是男女骨架差异最明显的地方。”

娜娜说。

所以,其实是他,而不是她。

“谢芳梅”也许是一个真正存在的女性,但是他们面前的这个谢芳梅并不是真正存在的女性。

而迟欲一开始遇到的就是这个并非女性的谢芳梅。

对方占据了“谢芳梅”这个身份,占据了她的人生、子女。

迟欲意识到不对劲是在这个人表示自己不认识谢之殃之后——谢之殃是不会骗自己的。

显然,迟欲忘记了之前谢之殃之前是如何得心应手地欺骗自己的。

——谢之殃是不会骗自己的,那么他的身份就是真实的,他一定是迟欲的“小姑子”。

这样一来,谢芳梅不认识自己的女儿就有些奇怪了。

从他的话里,也可以看出来,他对那两个女儿漠不关心——实际上,对于自己的儿子,如果不是有利可图,他应该也不太在意。

但是不在意能够不在意到面对面都认不出来自己的骨肉的程度吗?

而且依照谢芳梅的个性,假如他认不出孩子们的长相,或者说、假如他不是肯定谢芳梅的孩子们都死掉了的话,他是不会说那种话的,他应该还会为自己留一些余地。

而他却断言,谢之殃不可能是自己的“女儿”。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不是“谢芳梅”。

这个人在很久之前,就顶替了谢芳梅的身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