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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寡村规则怪谈(16):出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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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寡村规则怪谈(16):出轨

几乎就是眨眼间的事情, 那一小团粉红色的雪人糖浆停止了消亡。

……会是雪人糖浆还存在活性的那部分已经被吞噬殆尽了吗?剩下的都是无活性部分?

不,雪人糖浆还在动。

就像是一个孩子在费力地玩弄橡皮泥一样——那一团雪人糖浆就是这样被一只无形的手拉扯着的。

延伸、扩展、变形、断裂又不断汇合。

史莱姆的蠕动变得迟疑。

就像是不明白为什么已经被自己消化的东西突然活了过来——并且从自己的身体内反扑,反过来消化了自己!

越来越多的粉红色蔓延开来,像是收获季节的蔓越莓的海洋, 水波荡漾中, 绿色的史莱姆的颜色越来越淡、越来越浅——

咕噜噜的声音更加频繁地响起来, 如果说这是一种悲鸣的话,那未免有些太可笑,因为这滑稽的声音效果只会让人想要发笑。

但是除了悲鸣之外, 还能是什么呢?

地上的粘稠物体像是一枚果冻一样晃了晃身体, 边缘的薄边微微颤抖, 让人幻视出一个吃饱喝足打了个饱嗝儿的大胖子的圆滚滚的腹部。

浅粉色和果绿色都消失了,现在地面上只有红得像是血一样的雪人糖浆。

那浓稠的颜色……看上去很甜。

大妹惊讶地看着那一团红色:“真、真成功了?”

“成功了一半吧, ”迟欲说, “因为这家伙也会吃人。”

“不是你拿出来的吗?”

迟欲:“……怎么说呢,虽然我能把它拿出来, 但是收回去, 还是有点难度……反正你知道它要吃人就对了。”

就像是为了验证迟欲的话似的,那团雪人糖浆咕嘟咕嘟地移动到金属案台边,扬起一个边角, 像是在打招呼似的,然后缓慢开始吞噬桌角。

大妹:“……”

迟欲:“……你看, 我没骗你吧, 我控制不了它的。”

看大妹脸色不太好,迟欲补充道:“不过, 只要不发出脚步声,它是没办法精准找到你的, 现在只要小心地避开它,我们应该就是安全的。”

“不是,那你把这个东西拿出来有什么用啊?!”

只不过是从绿色的史莱姆变成红色的史莱姆而已啊,最后还不是出不去而且有被吞掉的风险?

迟欲严肃道:“时间。”

“我为我们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就得在这儿等人经过,然后想办法让对方进来、和我们一起出去吗?”

“瞧你说的,好像我们在这儿坐以待毙似的。”

“难道不是吗?”

“我们是坐在这里没动,”迟欲看了一眼那团红色的雪人糖浆,笑了一下,“这玩意儿可不是。”

好歹也是在末世中被制造出来的产物。

雪人糖浆杀人是不需要理由的,它天生带有毁灭的特性。

迟欲说着,似乎是无意是地,瞥了一直沉默寡言的谢之殃一眼。

雪人糖浆和谢之殃出现在同一空间让迟欲无端生出一种错觉,似乎他们还在那个时空错乱的「甜蜜家园」里,他没有太多身为玩家的意识,只是稀里糊涂地,和那个话不多的少年一起逃亡。

那时候,他总觉得谢之殃的眼睛像是坠满星子的夜空,现在想想,可能是因为人类文明被摧毁后,整个世界返璞归真,空气都变好了不少,于是每一天晚上见到的星空都很璀璨。

落在人瞳孔里的星空亦如此。

谢之殃像是有所察觉,偏过脸,对上迟欲探究的视线。

迟欲笑笑,然后收回视线。

“瞧,它耳朵很灵呢。”

在不远处的后厨里,依旧是热热闹闹的、众人忙得不可开交。

在交谈声、水流声、火焰声和刀落在案板上的声音之外,凌乱的足音隐匿其中,没有人意识到这些脚步声是多么悦耳、多么诱人……多么地象征着死亡。

绿色的史莱姆是作为这个房间的陷阱,只能在这个房间内活动的,但是雪人糖浆不是,它先天有吞噬的渴望,这个渴望会驱使它不断靠近发出足音的人类……

如果它听到了,它就一定要吃到那个发出足音的人,如果这个过程中有任何阻碍,它都会将其一一扫荡。

反正雪人糖浆是不会死的,没人能杀死它。所以它简单粗暴的进食方式向来无往不利、横扫一切。

比如说这个房间的门。

也不知道是因为作为唯一陷阱的绿色史莱姆已经被吞噬消化,还是因为雪人糖浆就是力气大,它流动的身体从门边缝隙渗透进去,然后轻而易举地卸掉了金属门板。

谢之殃注意到了门缝里残留的绿色。

“啊……原来这个房间不是智能的。”

那所谓的单数不能出去,双数才能打开门的“规则”其实是绿色史莱姆“人工”控制的。

迟欲忍不住吐槽“这玩意儿原来还会数数啊?”

那要是它数岔了,这规则不就作废了吗?好不严谨的设定。

谢之殃倒不这么认为:“不是数数,应该是它能感应到生命个体的能量波动。”

否则顺子也出不去。

“啊,它是在骗人吧?让人以为会有这样的规则,放心大胆地召唤同伴进来,也许人数到达某个值之后,这个规则就不成立了,它就可以一次性吃掉房间里的所有人!”

大妹阴谋论了一波绿色史莱姆。

“有这个可能,但是这个房间看上去也不是最近才有的,应该是因为它一直遵守规则,所以才能一直留下来吧。”

饱一顿和顿顿饱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这个史莱姆显然更愿意选择后者,只是这会,它吃了不该吃的东西——一个不属于这个关卡的末日产物。

雪人糖浆在把门卸下来之后,咚一声将门扔到房间里,然后绕开这个门流了出去。

因为门上的玻璃窗碎了一地。

用玻璃罐装是唯一可以收集雪人糖浆的方法——迟欲这时候就忍不住觉得系统很阴险了。

明明他当时得到的就是罐装的雪人糖浆!

结果拿出来的时候是不知道什么材质的塑料袋装的,一次性使用,能把雪人糖浆放出来却没办法把雪人糖浆再装回去!

迟欲忍不住看了一眼那已经空瘪的塑料袋,上面竟然还挺科学地特意表明了内壁含有玻璃成分。

怪不得没漏。

但是袋子上也说了这是一次性小包装,不建议二次使用。

迟欲想象了一下揣一兜雪人糖浆在口袋里走着走着突然雪人糖浆漏了的画面——

被吞噬不吞噬先不谈,光是一裤子血的那个画面就有点让人尴尬。

于是他放弃了想要用这个小袋子回收雪人病毒的想法。

“它走了?”

大妹惊喜道,“快,跟我来,我知道这有个后门,可以出去!”

谢之殃看迟欲盯着那个小塑料袋一副舍不得的模样,低声跟他说:“雪人病毒属于非兼容道具,没办法一直留在这个世界里的,等关卡结束了,你可以花点钱进行回收处理。”

“真的?”

迟欲立马不肉疼了。

大妹白这两个人一眼:“别说悄悄话了,先出去吧!”

不得不说,大妹这没干几天活,把「贞寡村」里的路倒是摸得挺清楚的。

很快他们就跑到了「贞寡村」的边缘。

在狼狈地穿过一片灌木丛之后,他们逃了出来,并且迟欲看到了一个很熟悉的人。

“娜娜?”

娜娜还是穿着那件干练的条纹衬衫,牛仔裤,唯一的不同是她的腰上别了一把枪。

“就是她帮助我找到这个小路的。”

大妹说。

娜娜朝着他们的方向点点头,然后远远地扔过来一把钥匙。

几个人爬上她所在的小坡,才看到隐匿在植物后面的越野车。

娜娜一边用眼神示意他们开门上车,森*晚*整*理一边靠在车头按着耳机汇报情况:

“不可控程度超过预期,提前结束卧底计划,找到未被洗脑成功的受害人三名,预计三小时后到达最近城镇,请派人接应。”

迟欲看了一眼娜娜手腕上的绿色手环,又看了一眼她腰上的别着的武器。

然后发出了哇喔的一声。

没想到还是个有警察卧底解救的关卡。

“没想到你还是人民公仆,”等娜娜结束了通话,迟欲说,“所以你其实并不是……”

这也能解释为什么娜娜听到射击馆的时候会说想要去放松一下了。

因为她确实已经习惯了拿枪瞄准的生活。

所以对方是伪装的寡妇?

娜娜看了一眼迟欲,似乎看出他的疑惑,道:“失去爱人需要散心疗伤和在疗伤途中发现异常并行使职责并不冲突。”

她望着山坡下、被潮湿的雾气笼罩、而有些朦胧模糊、看不清形状的「贞寡村」,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娜娜喃喃自语:“失去丈夫的人,并不都是柔弱无助的,也可以是强大可靠的,心碎的寡妇和执行公务的警察这两个身份并不存在矛盾,我当然也可以在失去挚爱的同时、也保护别人的挚爱。

所以娜娜确实也是一个新寡,刚好符合「贞寡村」的入住要求。

于是她利用自己的身份,调查了这个不寻常的「贞寡村」,并且得出了此地并不安全的结论,并且上报给了局里。

“其实我们一直有重点关注这个地方,这里发生太多失踪案了,但是却因为没有报案人、也找不到尸体,而且很难进入内部调查,所以调查工作一直停滞不前,”娜娜苦笑了一下,“但是谁知道会那么巧。”

她刚想要进去调查,自己的丈夫就出意外去世了。

“这是一份很了不起的工作,你也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迟欲说,“你有一颗勇敢的心。”

大妹似乎觉得这时候说这种恭维话有些苍白或者说虚伪,总之是不合适的,于是忍不住拉了一下迟欲的袖子,想要阻止他。

但是迟欲不为所动。

而娜娜也在听到这句话之后,转过脸来,看着迟欲。

迟欲神情真挚,眼神温和而坚定,让人情不自禁地相信他刚刚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肺腑、出自真心。

娜娜略有动容,低声道:“谢谢。”

大妹愣了一下,于是意识到,其实娜娜刚刚说的那些话,有很多是说给自己听的。

她其实非常需要这样的肯定。

因为其实在她内心深处,也存在着对自己的怀疑、怀疑自己是否坚强到能够定着失去爱人的痛苦来拯救他人。

如果她连自己爱的人都救不了的话,又怎么能断言自己就能拯救他人所爱呢?

所以娜娜需要伪装自己,或者用更加恰当的词语:武装。

她用高尚的道德和坚定的信仰来武装自己,让自己不被悲伤打垮。

这个时候,来自外界的肯定和鼓励就像是强心剂一样,能让她打起精神、更有底气地坚持下去。

大妹忍不住看了迟欲一眼。

这一瞬间的迟欲似乎变了。

变得,温暖、可靠、能看透人心,并且对所有人都温柔以待——像是慷慨的太阳神。

在收到娜娜真心的感谢之后,迟欲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这一点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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