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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寡村规则怪谈(16):出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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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明白了这个关卡开始之初、系统给出的那段话的意思:

【……本游戏最大受好评的两种技能卡牌:普通卡牌以及白牌(即特殊技能牌),则因为剧情受限,科学地转化为不影响世界观的、玩家本身的优点。

请玩家善于利用自己的优点,让自己成为更优秀的人哦!】

迟欲刚刚无意间使用了模拟赋能,然后模仿了【些姜】。

于是他变得像是些姜一样完美,能够察觉对方的内心的脆弱和偏执,给出对方最需要的回应和肯定。

确实,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迟欲确实因为模仿些姜变成了更“优秀”的人。

但是,些姜本人呢?

迟欲忍不住看了一眼,一路上基本都没怎么说话的谢之殃。

他看上去心事重重,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指,他的金发像是蒙了一层灰,明明颜色鲜亮依旧,却没有了那种温暖的阳光的感觉,而只是让人想起雨天被打湿的太阳花。

迟欲看着这样的谢之殃,莫名有一种错觉:他的心,似乎比车窗外这片不见阳光的山谷中、那雾气弥漫的阴暗山林还要潮湿。

不、不要融化……

迟欲听见自己心里似乎有一个低沉的声音在不断地,声嘶力竭、却又精疲力尽——

“阿殃?”

冷不丁地,这个名字脱口而出。

谢之殃愣了一下,有些迟钝地擡起头看着他。

迟欲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叫他,但是这并不是多么奇怪的称呼,不是吗?

他们已经认识很久了,也该有一些亲昵的称呼。

他附身过去,帮谢之殃扣好安全带,然后说:

“我们该走了。”

山林里的雾气,更甚了。

越野车缓缓驶离了山谷中的「贞寡村」,从后视镜里看过去,那白色的度假村,却有着坟冢一样的外形。

迟欲和谢之殃坐在后排,大妹坐在副驾驶。

娜娜负责开车。

每个人都很安静。

他们进入这个「贞寡村」还没有几天,每个人却都像是被这个地方吸干了精气一样颓然。

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

车开出不远,突然从旁边的灌木丛中冲出一个人,乱叫着扑在车前盖上。

即使娜娜反应很快,却也把那人甩出去不远。

“天啊!”

大妹打开车门,下车查看——

娜娜没有下车,却缓缓把手别在了腰上,似乎随时准备——

“妈?”

迟欲有些惊讶地看着被大妹扶起来的谢芳梅,下意识地喊出了这个称呼。

娜娜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迟欲解释:“呃,这个、这是我婆婆。”

说着,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的谢之殃一眼。

“哎哟,真是遭老罪喽!”

谢芳梅一看见迟欲,就开始哭天喊地地哀嚎起来。

迟欲呆呆地看着面前的谢芳梅。

她还是之前的打扮,枣红色的连衣裙,短款的肉色丝袜,黑色小皮鞋。只是不同于之前出门时候精心打扮的样子,现在她的裙子也是脏兮兮的,皮鞋也断了根。

那一头蓬松的卷发像是一团被用过却没来得及清洗钢丝球一样,坠满落叶和渣子,整个人看上去一塌糊涂。

“你、你不是回家去了吗?”

迟欲有些不解。

按理来说,谢芳梅此时应该坐在喜字都没来得及揭下的新房里、正在筹划怎么转移迟欲的财产,而不是在这深山老林孤魂野鬼一样游荡,把自己弄得像是个流浪汉的样子。

大妹擡头看了他一眼。

迟欲于是想起来,但是车站上的那枚车票。

谢芳梅并没有按照要求那样的处理自己的车票,所以她其实没能顺利搭上回程的班车?最后还是莫名其妙地到了「贞寡村」?

“我、我可不愿意来……我跳车逃了!谁想在终点站下车?”

谢芳梅大概是受了惊吓,说话时候语无伦次、口齿不清,但也能听出来故事的原委。

谢芳梅上错了车,或者说,因为没有好好处理车票,即使上了别的车,却依旧前往「贞寡村」。

但是和顺子夫人他们不一样,谢芳梅是很恐惧「贞寡村」的,所以在意识到班车即将到站的时候,她跳车了。

然后就在这荒郊野外迷了路。

“你知道吗,”大妹说,“往前再走不远,几百米,就能看到贞寡村。”

谢芳梅一听,吓了一跳,一双眼睛瞪得老大,直勾勾盯着大妹,声音发颤:“那么近?”

娜娜皱眉:“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她下意识地就想开始询问谢芳梅,好从她身上得到一点线索。

“什么、我、我一个老太婆能知道些什么?!你别过来!”

但是没想到,还没有问什么呢,谢芳梅就突然开始尖叫起来,让众人都不知所措。

“别叫了,我们就在离贞寡村不远的地方呢,”大妹连忙去捂他的嘴,道,“万一把贞寡村的人叫过来、把我们抓了怎么办?”

这么一恐吓,谢芳梅立马老实了,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眼珠子滴溜溜转,示意自己老实了。

大妹松一口气,刚想把手放下来,谢芳梅却又把她的手拿回去,嘟囔道:“还是捂着我吧,我、我我不相信我自己……”

大妹哭笑不得。

娜娜开口道:“你别怕,我会保护你的,坐上这辆车,我们要不了多久就能逃离这个地方了。”

谢芳梅将信将疑地看了一眼娜娜。

毕竟娜娜表面看上去就只是一个身材瘦削高挑的职业女性,感觉上从事的也是文职工作,很难把她和警察联想到一起。

谢芳梅的眼睛往下一转,看到娜娜手腕上的那个绿色手环。

她的脸一下子垮下来了,嘀咕道:“什么保护嘞,自己也是个克死男人的寡婆……”

娜娜神情未变,但是迟欲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开口打断谢芳梅的刻薄话,道:“对了,你看,这是谁。”

他移开身体,擡起手,一副惊喜出场的样子,特意让谢之殃出现在谢芳梅的视线范围里。

这一招确实有用,成功转移了谢芳梅的注意力,让她再没有心思攻击无辜的警官了。

只是和迟欲想象中有些不大一样。

谢芳梅瞪着一双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谢之殃半天。

然后语气古怪道:“这谁?”

“啊哟,我宝儿才去几天,”谢芳梅又是阴阳怪气又是怒不可遏地对着迟欲嚷,“你个骚贱蹄子这么快就找到新相好了?”

“……”

大妹低声惊呼:“竟然真的有人像是十年前的电视剧里一样讲话?”

迟欲则是被震惊到发出了一声鸭叫:“嘎?”

谢芳梅还在持续输出:“出轨!这是出轨!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你你你三心二意!你忘恩负义!你玩弄我儿子的感情!”

迟欲:“……”

“不是,你再仔细看看呢?”迟欲百思不得其解,擡手拨弄谢之殃的头发,试图让他看上去更接近一个可爱的妹妹形象,“你看,这样是不是有点印象了?”

“有点印象?”

谢芳梅迟疑了。

然后她更愤怒了:“什么意思?我认识他?你竟然那么早就给我儿子戴绿帽子?”

谢芳梅哭天喊地起来:“哎哟!造孽啊!我们老谢家怎么就断子绝孙在这么个不安分的男人身上了哦!”

迟欲:“……”

迟欲忍无可忍:“不是,你忘记自己还有两个女儿了吗?”

谢芳梅的哭声一滞。

她表情古怪地看着迟欲:“我的女儿?”

谢芳梅的目光转向一直沉默不语、一言未发的谢之殃。

谢之殃擡起脸,两个人目光交汇。

从树冠下投入的光线落下来,照亮两个人的侧脸。

一个线条明晰、轮廓分明,另一个上了年纪脸上的皮肉下垂,却也依稀能从流畅的骨骼线条上看出年轻时是个美人。

同样饱满的额头、高挺的鼻梁和形状完美的唇。

在外人眼里,这两个人其实面容相似,一看就有一些亲子关系。

但是谢芳梅却依旧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我的女儿我怎么不认识?可是她们早死了。”

迟欲愣了,问:“你确定?”

“当然!”

谢芳梅装过头来,嗔怪似地瞪了迟欲一眼,道:“一个在冬天洗衣服掉进了河里淹死了,一个被卖到邻村叫家里男人打死了……村子里赔了我两笔钱,我拿这钱买了电视……电视是液晶的,我记得很牢。”

“……不可能忘记的!”

“是啊,你的记性总是很好。”

谢之殃终于开口了。

他的语气讥讽,脸上表情依旧是平静的。

谢芳梅警惕地看着他,而谢之殃也没有解释的打算,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东西给谢芳梅看了一下,然后说,“我们找个地方,单独聊聊吧。”

谢芳梅的肢体动作看上去十分抗拒,但是眼睛却忍不住地朝谢之殃手上瞟,看得出来,她很在意那个东西。

迟欲伸长脖子,想去看一眼,那是什么东西,谢之殃却翻转手腕,把那东西藏在了袖子里。

迟欲落了个空。

谢之殃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顶着谢芳梅那怨恨的、看“奸夫淫夫”的目光,伸手,摸了一下迟欲的侧颈,轻声道:“我马上回来。”

指尖划过颈部皮肤,像是羽毛轻抚,带起一阵难言的痒意。

迟欲像是触电,不自在地后退了一步,然后擡手,盖住那片无辜发烫的皮肤。

“……哦。”

他呆呆地应了一声。

谢之殃收敛了眼里的温柔,转身,和谢芳梅一起走到了远处林荫遮蔽处。

隔着层层叶影,两个人的脸都看不太仔细。

娜娜也下了车,说刚好检查一下轮胎。

”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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