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进入无限游戏直播后我每天都在守寡 > 贞寡村规则怪谈(14):野味

贞寡村规则怪谈(14):野味(2/2)

目录

迟欲想起之前自己在健身房的墙上看到的指引,那上面说,当你从室外看向室内,但是没有发现任何工作人员的时候,请不要进入该场所。

他把这个信息告诉了一旁的谢之殃。

而原来空无一物的门上,也贴上了这样的警告:

“正在烹饪时的厨房一团混乱,所有人自顾不暇,危险隐匿其中,请不要贸然闯入,以免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失。”

谢之殃只看了一眼那警告,就收回视线,然后手落在了门把上。

“可是……”

迟欲出声想要制止,却不知道为什么没把话说完。

谢之殃笑了一下。

然后就像是知道迟欲在想什么似的,开口道:“但是马上就要到中午了。”

迟欲可能顾忌自己的危险,但是也不可能漠视朋友的求助。

果然,迟欲在短暂的迟疑之后,只是说:“我们得小心点。”

谢之殃推开门,迟欲跟在他身后——

蒸腾的白色热雾气扑面而来。

其中夹杂着热油爆香的气息以及一些新鲜血肉的腥气。

仔细分辨,还有米饭的香气和蔬菜的清香。

如果要再仔细闻,也许还有铁锈以及汗水的味道——迟欲不太想要闻得那么仔细,但是没办法。

厨房内部烟雾缭绕,滚滚浓烟中,寂静无声,且看不清楚任何东西,因此寸步难行,唯一还灵敏的只剩下嗅觉。

迟欲尝试着往前一步,却踩进了清洗蔬菜的水盆里、差点摔了个人仰马翻,还在谢之殃在他身后扶住了他。

谢之殃似乎捏了捏自己的手臂?

迟欲还没有来得及想明白这算什么意思,就感觉到湿漉漉的小腿上被人打了下。

并不是很严重的打,那个触感……像是一把芹菜?

有人用一把湿淋淋的芹菜打了他的腿?

那力度说轻也不轻,应该是个有力气的人打的,但是一把芹菜,再重又能重到哪里去?

对方不可能不明白这个道理,所以这一下不如说是玩笑性质的——

迟欲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湿淋淋的裤腿。

腿边只有被打翻了的水盆和小板凳,地上有几片绿色的叶子。

没有人。

迟欲却莫名幻视出一个笑着怒骂的择菜阿姨的模样来。

“去去去,尽给我惹麻烦!”

耳边也似乎有了声音。

“这里有人。”

迟欲说。

这里有很多人。

谢之殃没有任何怀疑就相信了迟欲的说法。

“摘下手环。”

迟欲说。

谢之殃动作很快地摘下了手环放在口袋里——在褪下手环的瞬间,他抓住了迟欲的手。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很明智的选择。

因为在摘下手环后,眼前白雾消退,人声鼎沸,厨房里的众人忙得热火朝天,但是迟欲却不见了。

甚至于,谢之殃自己也不见了。

他们变成了两个“隐形人”。

只有手里握着的那只手腕是实际存在的,透过衣物,温热的体温源源不断传递过来,显示着主体的鲜活。

厨房一下子从寂静无人转换到热火朝天的状态。

端着小板凳坐在水盆旁边洗菜择菜的、在案板边上刮擦刮擦切菜的、满头大汗地剁排骨的、端着蒸笼从厨房最东边跑到最西边的——

抽油烟机轰隆作响,水龙头就没有关过,食物入油后激烈的刺啦声在一时间如同洪水般涌来。

所有人的脸颊都因为厨房里的热气而发红发软,像是新鲜出炉的红馒头。

他们全神贯注、心无旁骛地准备着食物。

但是这些人当中没有大妹。

两个人牵着手,小心谨慎地从忙碌的厨师和帮工之间穿过——

“哎哟,小心刚出炉的肉包子!烫死个人!”

“盐巴呢?我的盐巴罐子怎么空了?”

“这菜为什么没掐老叶子?本来这一批次的菜就不新鲜,怎么还不去老叶子?怎么嚼得动嘞!”

“糖糖糖!我说了糖!我需要糖来盖腥味儿!”

嘈杂声中,不断有抱怨声冒出来,听上去,这个厨房有很多问题。

但是只有提出问题的人,没有解决问题的人。

没有盐巴的人就直接把自己的手放进了热汤中搅了搅、嫌弃菜叶老的人就往那些干巴的老菜叶上淋了清洁炉灶的消毒液,叶子一下子变得柔软了……

需要糖的人料理的不知道是什么肉,他找不到糖,抓耳挠腮半天,偷偷地弯腰,从脚底下的笼子里抓住一只带毛的动物。

然后用锋利的切肉刀在挣扎的小动物的后颈上划了一刀,接了半碗腥臭的热血。

可能因为是野生动物,那血的腥臭味道较之家畜更甚,迟欲只是经过,就忍不住捂住鼻子屏住呼吸,生怕自己吐出来——

是什么样的腥味儿要用这样的腥臭的东西来遮?

谢之殃看出迟欲不大舒服,加快了脚步,拉着迟欲快速经过了那个灶台。

就在插身而过的瞬间,迟欲似乎听到了风吹过草叶的声音。

他回过头,看了一眼,发现那被厨子还捏这后颈的动物擡起头来看了他一眼。

很快,这玩意就没了气息,有气无力地垂下了头。

迟欲看到,它耳朵边的毛发上有一团白色的毛。

迟欲认出来,那就是大妹上次藏起来的两只小动物的其中的年老的那一只。

而厨师脚边的笼子里,另一只年轻些的,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惊吓,蜷缩在角落一动不动。

它看上去比上一次干净多了,身上的血污也被清洗干净,黑色的毛皮油光发亮,而颈间的白色毛发胜似霜雪。

得到血之后,那厨子就随手把已经死了的那一只年老的动物随意地扔到地上。

软趴趴的尸体砸到未关门的笼子,笼子倾斜,那年轻的那只像是如梦初醒,嗖一声地窜出来,逃向仓库的方向。

那厨子骂了一声,转身想追,迟欲不知道怎么想的,伸腿踢翻了旁边的一筐小油菜,厨子摔了一跤。

众人于是又吵起来。

“叫你小心点喽!踩都被你踩得稀巴烂!怎么吃啊?”

迟欲知道,他们嘴上怎么说,但是很快就会装作无事发生一样,那些被踩得冒水的小油菜还是会直接下锅,加一些成分不明的佐料,然后再摆盘上。

而大妹是想让他们看到这些吗?

“去追那个小动物!”

迟欲说,然后反手扣住谢之殃的手,动作灵巧地跳跃过满地狼藉,直朝与厨房相连的仓库奔去。

这个厨房里的工作的人工作是很不严谨的,但是厨房的装修或者说设计是很严谨的。

厨房后门直通仓库,而仓库被设计成了一间间的小房间,分门别类地储存着不同的食材,中间一条可供两人推着小推车经过的过道,还被设计成了不同的高差别,倾斜的坡道让进入仓库和离开仓库都变得省时省力。

过道两边的储物房间门上都有透明的玻璃窗,透过玻璃窗可以看到里面的货架上的内容物。

即使看不清楚,玻璃窗下也贴着标签,记录里面物品的取用。

两个人刚走上过道,身后门响,一个厨子就跑进来,一个房间挨着一个房间地寻找跑丢了的“食材”。

迟欲和谢之殃下意识靠边站,生怕被他碰到——

虽然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但是总归是躲起来比较好。

警告里说,厨房里的人忙得无暇他顾,但是没有说他们绝对不会注意到别人。

厨子几乎和迟欲擦肩而过。

迟欲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但是很快,和他的所有同事一样,这个人在随便找了几个房间之后,推开门,然后转头粗略扫一眼身后,然后就自言自语道:“差不多了,我实在是找不到了!我已经尽力了!就让那些东西吃点别的东西吧!”

然后就从两人身边匆匆走过,离开的仓库。

“他说的那些东西,是指我们吗?”

迟欲有些不确定道。

“是指你,你们这些入住的人,”谢之殃纠正他,“我只是来探望你的。”

『贞寡村』并没有向探视者提供食物的义务和打算。

那些东西指的是入住『贞寡村』的人的话,那么别的东西又是指什么?

可以替代野味的……是家畜的肉吗?

算了,迟欲摇了摇头。

还是别用常人逻辑推测这间厨房里的人吧,鬼知道他们会拿出什么东西来。

“叽叽叽……”

微不可闻地,迟欲又听到了那个声音。

他顺着声音,走到了仓库的尽头。

门上的标签贴着“非屠宰作业人员禁止入内”的标签。

而从门外看,里面除了一个金属的案台和几个挂肉的钩子之外,就只是一些杂物,并没有什么危险的森*晚*整*理东西,连一把刀都没有。

那个微弱的“叽叽”的声音若有似无、断断续续地传来。

迟欲的手落在门把手上。

就在他打算推开门的瞬间,谢之殃拉了他一下。

迟欲有些不解,回头看了谢之殃一眼。

当然,入目之处,不过是一片透明的空气。

“没什么,”谢之殃说,“我只是确认一下你还记不记得我在旁边。”

说着,他举起两个人牵着的手,摇晃了一下。

感受到手上传来的动作,迟欲无声地笑了一下。

但是因为两个人都是隐形状态,所以谢之殃没有看到这个转瞬即逝的笑容。

“不会忘的。”

迟欲说。

然后直接打开了这扇唯一没有内容物物品介绍且贴有警告的房间。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