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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寡村规则怪谈(2):文明乘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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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寡村规则怪谈(2):文明乘车

售票员还是挺专业的, 在短暂的惊讶之后就回复到了平时的工作状态,把女孩叫到了一边,又重新翻开一页名册,开始准备给她“检票”。

女孩哦了一声, 转身又想把蛇皮口袋扛在肩膀上——

她似乎把这个袋子当做了自己的“随身行李”, 打算时刻带在身边。

“要是没什么贵重物品的话, ”迟欲赶在她扛起蛇皮口袋之前开口,“你就放这儿,我帮你看着吧。”

女孩眨眨眼:“那要是有贵重物品呢?”

“那你要是信得过的话, 也放这儿, 我也帮你看着。”

谢芳梅一听他这话, 立马暗中拧了他胳膊一把——做什么热心肠?要是被讹上了可怎么办?

迟欲面上倒是云淡风轻,依然没有改变自己的主意, 朝着女孩伸出了手。

女孩耸耸肩:“虽然不是特别重, 但是扛来扛去,确实不方便, 俺肩膀是有点痛。”

然后顺势把蛇皮口袋一把墩在迟欲跟前。

从蛇皮口袋里传来的叮铃咣当声来看, 里面的金属物不会少。

也不知道里面都装了些什么。

谢芳梅又瞪了迟欲一眼,表带自己的不满,但是迟欲一手按着自己的皮箱的推杆, 一手拎着那女孩的蛇皮口袋的系口,两手不得空, 人也不讲话, 俨然一副保安站岗的模样,认真严肃, 分不出一点多余的闲心给她提供情绪价值。

谢芳梅也只能翻着白眼,然后蹑手蹑脚走向售票员——

这检票员也是够奇怪的!检票就检票, 至于从车头跑到车尾吗?是她们有什么不能让别人知道的?还是怕人偷听?真是,跟防贼似的……

谢芳梅的理由充分,但是动作却是扭扭捏捏、看来自己也觉得偷听不太好。

可惜,等她像是裹了脚的妇人一样挪着莲花小步凑近了、近到一个可以听见检票过程的距离的时候,那女森*晚*整*理孩的检票已经结束了。

谢芳梅眼尖,瞄了一眼售票员手上的名册,也不过只看到了角落写着的女孩姓名:

姓看不清楚,名字叫大妹。

别说,这名字还挺符合眼前这女孩给人的感觉的——

热烈鲜活,阳光开朗,又脸庞稚嫩,像是家里的妹妹,但是说起妹妹这两个字,又似乎总觉得和娇小、羞怯、柔弱这类的词语绑定在一起,然而眼前的女孩体格健朗、性格又落落大方。

说她是小妹感觉不是那么妥当,这个大妹确实更符合她给人的印象。

不过说来说去,这个名字大概是家里人随便起的,谢芳梅暗中撇了撇嘴,在心中认定这女孩大概是出自于一个没什么文化、对女儿又不上心的家庭。

那么依次为前提,她之前展示出的大方爽朗可能也只是乡下小妮子没见过世面表现出的无知蠢笨。

谢芳梅一下子觉得自己的水准是高出这土气十足的丫头一大截的。

她说话也就擡头挺胸,很有底气:“你这么快就结束了?”

大妹像是听不懂她的语气,好脾气地回答:“嗷,结束了。”

“凭什么这么快?”

大妹看了看谢芳梅,又看了看售票员,笑了:“这你问俺?”

谢芳梅点点头,大妹扣了扣自己的脸颊,然后不太确定地回答:“可能是俺比较机灵,回答问题不拖沓?”

她憨憨地笑:“俺在家的时候,大娘小娘都夸俺脑子转得快。”

谢芳梅点点头,然后回过味儿来,觉得不对经,没毛一竖,提高音量道:“你什么意思?”

大妹反应慢半拍,还以为谢芳梅真的没听懂:“咋的,姨,俺是不是说了啥你听不懂的词?”

谢芳梅眼睛瞪得老大,刚要发作,售票员啪嗒一声收了名册,从两人中间穿过,冷冰冰道:“检票结束了,你们上不上车?”

大妹哦了一声,喜气洋洋地跟了上去。

到了车头车门开边,迟欲准备帮大妹搬行李,被对方谢绝了:“不是,小兄弟,你这身板,俺怕伤着你。”

迟欲凝视着身高不超过一米六五,站在自己面前顶多到自己胸口的女孩,也没有反驳什么,只是提议:“我帮你擡着口袋末尾的角,免得里面东西被台阶磕坏了。”

他对自己的体能有自知之明——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从惩罚关卡出来之后,他的体能相较以前有显著提升,但是在这个能把和自己等高的大口袋扛在肩上并且小跑的姑娘跟前,他的力量还是很不够看的。

大妹一听,浓密的眉毛一提,像是完全没考虑过这个可能,很快,那灵活的眉毛舒展开,她感慨道:“大娘说得没错,多听别人的意见能够发现自己的不足,俺每次爬楼的时候,买的东西都容易颠破,你说俺怎么就不长记性?”

然后笑嘻嘻地抱住蛇皮口袋的前半截,对迟欲道:“麻烦你了。”

迟欲嗯了一声,弯腰保住了蛇皮口袋的后半截——

这个口袋之前大概是用来装粮食的,迟欲在边角处看到了净含量五十公斤的标识。

而迟欲从这个手感上确定,这里面的东西的密度肯定远超过粮食。

所以这玩意儿的重量也肯定远超过五十公斤。

迟欲和大妹倒是很友好地上了车。

谢芳梅还在车外磨蹭。

司机没什么耐心地按响了喇叭——

说来也奇怪,这辆和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大巴车已经在这个非停车区域不知道逗留了多久,却一直没有遭到驱赶或者警告,平时神出鬼没、一辆自行车停错位置都要唠叨半天的保安、物业和居委会成员都像是消失了一样。

售票员也没有上车,因为她被谢芳梅拦在了车外。

踌躇半天,眼看着售票员脸上飘过一丝不耐烦,似乎做势想把迟欲从车上就爱哦下来,谢芳梅才开口,问:“为什么她不需要人陪同?”

她说的是大妹。

“废话,人家又不是要去办理入住的寡妇,当然不需要家人陪同。”

“什么?”谢芳梅满脸震惊,难以接受地质问,“不是寡妇去什么「贞寡村」?”

售票员嗤笑一声,擡擡下巴,示意她看向已经上了车并找到靠窗座位坐下的迟欲,揶揄道:“你家那个难道就是’寡妇’了?”

“他、他死了老公啊……”谢芳梅一愣,有些结巴道,“死了男人、守寡、该去的……”

售票员本来就是故意作弄谢芳梅,此时看她结结巴巴、颠三倒四地说话,也就达到目的,心满意足,解释道:“人家小姑娘才多大?婚都没接,哪来的男人去死?”

谢芳梅低声嘟囔:“……又不是只有到年龄了才能结婚……啊,你、你说什么?”

“我说,”售票员道,“人家是去应聘工作的。”

谢芳梅张大嘴,嘴长大的程度完全能塞下一个双簧鸭蛋,她沉浸在震惊中久久不能回神。

就在司机又一次不耐烦地按响象征催促的喇叭的时候,伴随着喇叭尖锐的鸣笛声,谢芳梅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难以置信地问:“她、她是要去「贞寡村」上班的?”

“他娘的!这老太婆到底上不上车?”司机再忍不住了,探出头来,嚷道,“你也真是的,陪她在这里聊家常呢?她不上来你也不上来了?”

司机还在骂骂咧咧的,“今天天气这么糟糕、路况也不会好,不知道多少烂路……再磨蹭,要是天黑之前就到了该怎么办?”

迟欲闻言看了一眼窗外的天气。

现在还没到中午,天有些阴,但是结合体感温度,也大概能预感到今天一整天会是个舒服的晴天,阳光也不太强烈,温度也没有很极端,看不出要下雨的迹象。

这算是个坏天气?

路况为什么会糟糕?

他担心的为什么不是天黑之前赶不到目的地、而是天黑之前赶到目的地?

就在他觉得古怪的时候,窗外,售票员不耐烦地回应司机:“我这不是顺便在等人吗?还有人没接到啊!”

看来她在车外逗留,也不完全是因为谢芳梅的原因。

她还在等人。

司机转脸啐了口浓痰,骂道:“他妈的怎么又偏偏是今天?”

他的话音刚落,无声无息地,车窗外出现两个黑色的头顶。

迟欲一时不察,被吓了一跳,仔细看,才意识到那是两个人贴着车边走来。

售票员嘟囔了一声:“终于来了……”

然后又按照惯例开始了检票。

这回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节省时间,那两个人竟然是一起回答问题来检票的。

隔着车窗,迟欲并听不清楚他们的对话,只能看到其中一个年纪大些的人握着年轻些的那个人的手,看上去很亲密的样子。

那两个人很快检票结束,上了车。

谢芳梅也跟在她们身后,不知道想着什么,慢吞吞地朝着迟欲的位置走了过来。

只是大巴车实在是太老旧,行李架也是坏的,所以迟欲把皮箱随手放在了靠过道的那个座位上,因此谢芳梅没机会挨着他做——

迟欲刚想把箱子从座位上拿下来,谢芳梅就神情恹恹地说了句不用了,然后走到了迟欲前排的位置坐下。

迟欲前排的位置是两个空着的座位,但是她却选择了那个靠过道的位置坐下。

也许她不喜欢靠窗的位置吧。

迟欲的注意力都被那最后检票的两位乘客给吸引了过去——

这两个人的组合是有些引人瞩目的。

其中一个身材矮些的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太太,人虽然瘦,但是看着身子骨应该还很硬朗,也不佝偻,步伐稳健,坐下来的时候背挺得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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