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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罚关卡:甜蜜家园(8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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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罚关卡:甜蜜家园(83)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像是一句魔咒, 直接将迟欲定在原地。

显示器里的那个谢之殃叹了口气,语气中略有些遗憾:“都说了让你不要相信她了。”

洛伺莓也许是不会直接伤害迟欲的,但是她始终还是站在“谢之殃”那一边。

她拖延了时间,等到了谢之殃前来。

在她看来, 这也许并不算是一种背叛。

谢之殃迈开脚步, 走进门内——迟欲下意识地想要提醒他脚下:“喂!”

话没说完, 噎在喉口,而谢之殃察觉到他的意图之后,露出了一抹若有似无的微笑。

也许是在嘲笑迟欲竟然担心他这个幕后主使的安危。

谢之殃的鞋尖刚碰到那摊反光的粘稠液体, “糖浆”就像是有知觉一样, 悄无声息地以谢之殃的立足点为中心退散而开。

迟欲于是眼睁睁看着谢之殃畅通无阻走入房间中心, 而随着他每一步的落下,地面上的糖浆像是水波一样泛起了退散的涟漪, 他就像是在水上行走, 最后抵达了洛伺莓身边。

“糖浆对体内至少出现过三次以上的生长的人没有危险。”

谢之殃看着迟欲,语气中有些遗憾, “如果你当时喝下那杯水, 你现在也会对其免疫。”

迟欲对此嗤之以鼻:“你会那么好心?“

谢之殃语气温和:“如果你成为我的人,你会发现我好心得出乎你的想象。”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谢之殃一直以来表现得都不像是个普通的十九岁男孩,因此就算他现在用这种当惯上位者的语气发言也不会给人太多的违和感。

至少迟欲觉得没有一点违和。

“看来不是你的每个下属都能得到你的眷顾。”

迟欲看向角落里的木如霜——

谢之殃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摇了摇头道:“木如霜是幸运的一次感染幸存者,但是却受人蛊惑加入了流民的阵营, 暗中阻碍我们吸纳人才……对于她的结局我也感到遗憾。”

听到木如霜三个字, 本来失魂落魄的洛伺莓一下子擡起头,看向身旁的谢之殃。

洛伺莓本来还无神的双眼在接触到谢之殃的一瞬间突然恢复了神采——

“长官!”

然后惭愧地低头, 低声说了句什么,对此, 谢之殃的回应是轻摇了摇头。

然后洛伺莓的表情变得非常激动,感激地又说了些什么。

迟欲努力竖起耳朵听,依稀听到洛伺莓是在道歉。

而谢之殃说没关系。

非常友好的上下级关系。

让迟欲非常愤怒。

迟欲:“……”

迟欲忍不住举起机器人,朝着洛伺莓大喊:“你该跟我道歉才对吧?”

他可是为了她深陷虎xue诶?

洛伺莓飞速瞟了他一眼。

一对上迟欲,她又恢复了一开始的有些飞扬跋扈的骄纵,翻个白眼,道:“你又不会死,我为什么要道歉?”

迟欲:“……我快被你个没心没肺的东西气死了。”

“你最后的那个成语是在介绍你自己吗?”

谢之殃扯了一下嘴角,嘲讽道。。

迟欲觉得谢之殃对自己意见真的很大。

洛伺莓不理迟欲了,殷勤地在身后的操作台上按了几个按钮。

然后地板开合,一架红色软垫的金色竹节编制靠椅就被送了上来。

迟欲还没来得及对这把和周遭格格不入的椅子发表什么看法,他听到了类似大型车库开门时候发出的那种沉重的转轴转动拉动链条发出的的响声。

他一擡头,就看到天花板如法炮制一开一合,两只机械臂就吊着一张铺着带绒绳桌布的长餐桌下来了。

咚的一声,红色桌布金色包边还拽着流苏坠子装饰的方形餐桌稳稳落地。

迟欲:“……”

这怎么像是要吃晚宴似的,桌上还有一个金色点着细长白蜡的烛台。

而且怎么不给他一把椅子啊?

迟欲愤怒地看着那截白蜡上跳动的橘红色火焰,觉得有些荒谬。

这种时候了还搞这些东西,感觉像是在把他当猴子耍。

“别盯着看了,蜡烛不过是3D投影而已,用来增加一点氛围感。”

洛伺莓耸了耸肩,说完,飞速退后到谢之殃的椅子背后,像是一个影子一样融入阴影之中。

“因为要去找你的身体,所以费了点时间,”谢之殃轻声道,“你的朋友给我添了些小麻烦,所以害我来得有些迟。”

他的语气就像是约会时因为堵车迟到的男友在解释原因。

迟欲却忍不住担心他口中的“原因”。

“你把他怎么了?”

“你这是什么语气?”谢之殃装作很惊讶的样子,道,“难道在你眼里我是什么很残忍的人吗?”

迟欲:“……”

对着一个被你掏出心脏的人说什么难道在你眼里我是什么很残忍的人吗、还用那种佯装无辜的、似乎很受伤的语气……

迟欲都有些想笑了。

“所以他是安全的是吧?”

他首先确认金让的安全。

谢之殃点了点头。

迟欲又看一眼身后躺在走廊地板上的葵——他似乎是被注射了某种肌肉麻痹的药剂,整个人绵软无力,倒下也是无声无息的,手脚张开,像是一滩融化的水。

谢之殃一眼看穿他的心中所想,都不需要交流,直接肯定道:“嗯,他也是。”

葵也是安全的。

至于洛伺莓和木如霜——她们已经是谢之殃那边的人,自然也不需要他劳心。

应该也没有什么危险。

想到这儿,迟欲忍不住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但是深呼吸也没能缓解他的怒火。

迟欲被气笑了:“合着你就只对我动真格的是吧?就只杀我?”

胳膊下夹着的那只机器人在这时摸摸地移动了一下“关节”发出细微的声响,迟欲没有在意,只是把快要掉下去的机器人又往上松了松,抱得更紧——不抱紧点,他真担心自己会忍不住拎着机器人的头或脚,直接抡过去给谢之殃一下子。

他难以理解谢之殃为什么还能这么若无其事地站在他面前。

就在他一言不合掏出迟欲心脏、害得迟欲只能借尸还魂茍延残喘的几个小时之后。

这才过去多久,他怎么又能一脸平静地站在自己面前。

迟欲看着那张云淡风轻的脸,第一次觉得,其实自己从来没有真的靠近过这个人。

“你很奇怪。”

这是第一次,两个人之间,是迟欲对谢之殃做出了这个评价。

迟欲以为的谢之殃虽然情绪不外露、个性内敛、心里爱藏事儿,但总体上来说还是个不错的青少年;

但其实他让人看不透不假,但就只是看不透而已,没有那些迟欲自以为是的想象做滤镜,他就是个冷血怪胎。

“彼此彼此。”

谢之殃平淡地回复。

迟欲对于自己竟然和他这种人相提并论感到备受侮辱,反驳道:

“我可没有动不动就从活人胸口掏出一颗鲜活的心。”

“你做的事也差不多接近我的行为了。”谢之殃道,“不过你说没有就没有吧,我向来不喜欢和你争辩。”

向来不喜欢?

谢之殃又道:“反正不管结果如何,你总是有自己的道理,不肯给我你承诺的东西。”

迟欲不解:“我给过你什么承诺?我怎么不知道?”

他话音刚落,谢之殃就露出了一副让人生气的表情——看吧,我就知道,你又这样做了,就和我话里说的一样,你总是这样敷衍或者欺骗我,理直气壮地伤害我。

难以想象,谢之殃那张面部表情匮乏得好像除了嘲讽之外没有其他表情的脸上竟然能在一瞬间表达出如此丰富的表情语言。

难以想象,自己竟然能够瞬间解读出他那几乎就只是耷拉了一下眉转了一下眼球、嘴角一扯的微表情想要表达什么——

迟欲这时候又有些不确定自己到底是否不太了解谢之殃了。

说了解的话,他完全不知道谢之殃为什么会对他起杀心、或者说这背后的原因。

说不了解的话,他却能在一瞬间领悟到对方一颦一笑之下没有说出口的话。

“但是我也好奇怪,”迟欲紧盯着谢之殃,低声呢喃道,“为什么我我会觉得我好像认识你很久了一样?”

莫名熟悉,可却完全没有关于这个人的记忆。

谢之殃、谢之殃、这个名字似乎是有些熟悉的,啊,之前的一个游戏关卡里也遇到过同样名称的NP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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