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头偕老,永远平安(1/2)
白头偕老,永远平安
高一高二课程没那么紧张的时候,林未觉参加过各式各样大大小小的竞赛和训练营,微信上添加的老师已经能凑出一个中小型群。
老师皆有一颗爱才若渴的心,面对林未觉这样的天赋型选手,唯恐埋没。以至于哪怕高三林未觉不参加竞赛,竞赛卷和资料却是一个不落,甚至还有很多没有筛选进试卷的特殊题目。
知识面前能屈能伸!
“我刚刚说话了吗?”杜仲用鼻头戳着后脑勺,佯装失忆,“我做题来着,什么也没说啊。”
许秋声笑着说:“仲哥,你好歹坚持两个回合呢?”
“多坚持一个回合都是我对知识的不尊重!”杜仲煞有其事地点头。
桌面上的闹钟滴答滴答转动,阳台外由暮云变为星稀,林未觉桌上的试卷慢慢堆叠,与许秋声的卷子混杂在一起。
手上的数学试卷做完,许秋声擡手整理着桌面。倏忽间,他看见桌子侧板角落里躺着一颗松果,还有一块墨蓝色镜面的手表。
松果放久了,开起花来,层层叠叠。
像是触碰到了关键记忆,许秋声莫名想起了墓园那会的石亭,林未觉指尖把玩的似乎跟这个松果一样。
“林林。”他拿过松果坐下,把椅子往林未觉方向移动,“这个松果是咱两去墓园那个?”
颈侧忽然打过一阵热浪,林未觉缩着脖子轻颤,他摸了摸耳垂擡头,有样学样地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写——
【是墓园带回来的。】
“林林。”许秋声又喊了一声。
哪怕声音再小,在安静的宿舍里照样能发散。杜仲隐约听见声,回望一眼,啧啧两下:“我说你两卷子做完了吗就开始秀?”
“我跟你林哥都做完了。”许秋声说,“你们还没做完?”
还剩四张的杜仲:“……”
他就不该问!
见杜仲愤愤回头,许秋声又搭上林未觉肩膀。
林未觉刷刷两下写了一句话,把草稿纸望许秋声方向一推——
【要么闭麦,要么写!】
【行吧。】
【林林,为什么带松果回来?】
【好看。】
【你不诚实,宝贝儿。】
最后那个“儿”字的勾都快敲到天上去了,林未觉仿佛在文字里听见声音。
偏生许秋声手掌也不安分,指尖在他锁骨间来回摩擦,时不时凑过一个吻,像是逗弄松果一般。
这种背着舍友搞小动作的行为莫名紧张,周围空气仿佛被抽走,愈发稀薄。
林未觉拿过水杯喝了口水。
【坐远点!】
【我不。】
草稿纸又被许秋声拿走,笔尖快速地在纸上写出几行字——
【你还没回答我呢,为什么带松果回来?】
【林林,你是不是在墓园那会儿就喜欢我了?】
【不对,你说你寒假前就开始思考了。我们林林搞暗恋呢?】
许是“暗恋”两个字给了林未觉刺激,他的胜负心再次被激发。林未觉抽过纸,抓起笔就开始刷刷写字,平日里隽永的字迹这会竟有点龙飞凤舞。
【不好意思。】
【我寒假前在思考这个长得还行但是脾气极差脑子也不太好还有点自恋的傻.逼为什么跟个狗皮膏药一样贴着我不放!】
宿舍响起噗嗤一声笑。
这下不光杜仲,莫辞和孙奕洋也回过头。林未觉快速起身,成功脱离许秋声魔爪。
“上厕所。”他此地无银地解释。
杜仲不疑有他,“秋哥,未觉上厕所你笑什么?”
许秋声嘴上还挂着笑,说,“遇见一道阅读理解题,相当有趣。”
杜仲:“……”
阅读理解还能有趣?这人怕不是读傻了!
等林未觉从阳台门走进来,许秋声难得安静地在做题目。他坐下,看见草稿纸上又多了一行字——
【林林,清明节我们去看林叔叔和景女士他们吧?】
【好。】
当晚,这张承载着新秘密的纸条,随着上一张秘密,一同流进了不知名的下水道,成为他人无法破解的谜。
……
清明节的雨淅淅沥沥,雨滴宛若一颗颗珍珠从树枝或者屋檐往下落。街上行人比往常少,临近墓园又多起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