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成君和船夫(2/2)
该说不说,这俩双胞胎在绝大多数的时间都默契十足。
“佐易,你确定要对我从严?”许秋声好整以暇地睨了眼一掌拍在自己桌上的佐易,“想对我从严你得让莫辞和你林哥一起上才行。”
林未觉轻飘飘地在一旁插话:“用得着莫辞?”
上一秒还狂拽炫酷的许秋声听见这话,态度立马百八十度转弯:“如果是林哥自己上,我可以直接认输。”
“认输?”林未觉不依不饶。
“咱林哥这么厉害,可不得认输?”许秋声说,“不然被打输我多丢面儿?”
佐易:“……”
佐简:“……”
“我们就不该来。”佐简猛地翻着白眼,“瓜没吃到,狗先死了。”
“嗯。”佐易点头补充,“撑死的。”亏他在许秋声眼刀射过来的时候还条件反射紧张了一下。
呸!没节操!
“行了,不逗你俩了。”许秋声伸着懒腰,捡起桌上的笔,在草稿纸上写了一句——
【我俩在政教处被出了个柜。】
嘶——
佐简这凉气吸得周围几十双眼睛都望了过来,她赶紧捂住嘴巴门,半蹲在课桌边,擡笔写字,因情绪激动,拿笔的手都在发颤。
【被?有人举报了?】
【嗯。】
【我靠!谁那么阴险!】
【陆川霖。】
许秋声写到这笔尖停顿,看了眼林未觉。
“白痴。”林未觉低头看书,缥缈地开口,“我又不是瓷罐,一碰就碎。”
在看到照片那会他是有片刻的酸胀,也就片刻,比水滴落在水里,蝴蝶飞过窗外还要短暂。也许是失望太多次,一阵失望掀起另一阵失望,失望层层叠积,到最后只剩无尽麻木。
反而不痛了。
许秋声翘起板凳,身子倾斜过去,在林未觉耳边悄悄说:“林林是星星做的。”
“大家盯着呢。”林未觉红着耳朵拿书把人挡了回去。
佐简还在继续写字,刚写个开头,座位旁又响起两声凉气,她回头望去,是那两个三班新同学。佐简把开头划掉,重新写——
【他们一惊一乍做什么?】
纸条传到佐易手上,他写着——
【啊,大概是看见秋哥撸未觉脑袋,给吓的。】
佐简:“……”
能不能收敛点!能不能!
……
学生时期男生之间打打闹闹很正常,偶尔做一些肢体接触也是玩笑,一班人其实见得多了。比如程谨疯起来就会往赵东只膝盖上一坐、或者几个男生叠在一块、又或者两个男生当着女生面故意跟同桌做一些亲昵举动让女生害羞,引起身边人尖叫。
这都很稀松平常。
可许秋声跟林未觉一靠近,就像电视剧自带氛围组,周围全是粉红泡泡。不光女生,一班好几个男生望过去都面红耳赤。
“简简,你们课间那会聊什么呢?”午饭期间,许秋声约了七班几人吃“散伙饭”,佐简刚从食堂下来,就被一班路过的两个女生围住。
“抱歉啊言言。”佐简做了个求饶的动作,“这是秘密,我不能说。”
两个女生能理解,她们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理。这会没问到消息,两人并没有失望。
“那…”叫做言言的女生又试探着开口,“秋林这CP我们还磕不磕啊?”
佐简眼睛转了一圈,清了清嗓子,说:“你们就当襄成君和船夫磕吧!想怎么磕都行!”
啊?
襄成君和船夫?那她们就不困了啊!
随着佐简离开,打探消息的两人又被其他人围住,跟俄罗斯套娃似的一层接着一层。到了放学期间,这份加密纸条已经成了一班高额悬赏的宝藏,有人直接出20套隐藏卷悬赏纸条内容。
“你们一班人的赏金挺特别啊。”当晚,许秋声跑到林未觉宿舍串门,美其名曰一块刷题,“以前七班悬赏都是帮忙做作业、帮忙做值日,头一回见到送卷子上门的。”
“秋哥,你现在也是一班人了,麻烦尽快适应自己新身份。”林未觉埋头刷着练习题,“修正液。”刚说完,一瓶白色的修正液出现在卷子上方,林未觉晃着修正液,解释,“隐藏卷其实就是其他学校自己出的题,但是这部分题没有公开,难度跟老师出的那些差不多。只是咱学校老师的出题风格大家都掌握了,想给自己找点刺激。”
林未觉说完,身后的杜仲举手调侃:“我也想要隐藏卷!未觉,我能出卖你们吗?”
“卖吧。”林未觉接过许秋声递来的水杯喝了一口,继续埋头,“卖完以后我这的资料你就得高额悬赏了。”他说着回头望了眼杜仲,笑了笑,“赏金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