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去你家炖排骨?(1/2)
我为什么要去你家炖排骨?
那是茶几上的玻璃杯,玻璃在撞击下四分五裂,与林未觉只有半臂之差。
事发突然,林未觉下意识擡手保护着眼睛,还是有碎片从他手腕和掌心划过。
看着这景象,陆淏愣在了原地惊慌失神,陆川霖看着自己砸偏愤怒地握拳。
唯有刘倪,她反应从来没有这么快过——刘倪跑到玄关口,趁林未觉没有防备把他推出了门,然后迅速的把门锁上。
门板震的墙体都晃动了一下,刘倪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呼吸,心脏砰砰地跳个不停。
“姓刘的你放他走什么意思!那么爱林未觉你就从我家滚出去!”陆川霖怒骂的声音依旧清晰。
门板后的人唯唯诺诺解释:“不是的,我、我是怕他待会反应过来,会、会找麻烦。”
话音刚落,林未觉毫不在意地下了楼。
掌心扎着一块玻璃碎片,现在彻底陷进了肉里,疼得人眼眶发红。
……
临近9点的市中心车水马龙,霓虹灯驱散了部分冷意,让街道有了几许温暖。
公交车牌显示回学校的最后一班车在半小时前已经发出,而这里是它的第三站。
“呼——”
林未觉站在灯下,重重地吐了口气,擡手看着左掌心凝固的血迹,自嘲地笑了声,觉着方才自虐的自己像个傻逼。
看来是等不到车了。
他走到一旁长凳坐下,把书包放在膝盖,用右手摸着夹层,一盒拆封的香烟静静地躺在文具袋下边。
刚想拿出来,一对情侣走进站台,林未觉看着她们坐在了旁边的长凳,只好把香烟放了回去。
算了,还穿着校服。
不知坐了多久,商场的霓虹灯暗下,那对情侣已经上车离开,后面陆续又来了几个,也都等到了自己的车。
街道上只剩下路灯闪烁,还有路边推着三轮车的炸串摊。
林未觉就这么端坐着,目光向前却没有焦距,垂直的左手早已被寒冷和疼痛袭击得失去了直觉。
回学校的方式还有很多种,但是不想动。
“林未觉?”
“林未觉!”
肩膀被人剧烈的晃动,林未觉涣散的目光慢慢聚焦,直到看清面前这张焦急且担忧的脸。
“许秋声?”他偏偏头,“你怎么在这。”
“这话应该是我问吧?”许秋声走到左手边坐下,冰凉的铁凳冻得他一个哆嗦,“马路对面就看着你了,大晚上在路边玩什么忧郁杀马特呢?”
林未觉没有说话,许秋声继续说:“我跟莫辞他们吃烧烤耽误了,刚送完薛余厚,准备回家。”
“你呢?莫辞不是说你今天回家了吗?跟家里人吵啦?”
“家里没人。”
被许秋声这么一打断,林未觉脑子恢复了些清明,他想从书包里拿钱拦出租回学校,零钱放在夹层里的暗袋,单手操作总没那么方便。
许秋声看着林未觉不协调的动作,这才注意到垂在椅子边缘左手指尖上的血迹。
他蹙着眉头,伸手拉过林未觉手腕,发现整个左手都是伤痕累累——手腕和指尖好几道划痕,掌心插着半个指甲盖的玻璃片,两条血迹顺着掌心一直流到手指,触目惊心。
掌心下的温度比屁股下的铁凳还要冰冷。
许秋声蹭的站起来,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气:“林未觉,你是傻子吗,手都这样了还在这坐着?”他把人拉起身,带到了路边,那停着一辆纯黑色电动,“上车,先去医院处理一下。”
“不用。”林未觉挣开,语气淡淡,“我宿舍有酒精。”
两人就这么站着对视,许秋声冷得没有一丝表情,倒是有了南郊江湖流传的恶霸模样。
今天的林未觉很不对劲,多年同小区里那些小屁孩打交道的经验告诉他,这人得哄着。
“林少爷,算我求你。”许秋声画风突变,表情莫名喜感喜感,接着从口袋里拿出一根仔仔棒,拆开包装塞进了林未觉嘴里,“这可是我珍藏款!蓝莓口味的,小卖部最后一根,吐了就没了!”
他看着林未觉错愕的表情,捂着胸口痛心疾首:“你看我都把毕生所爱都割给你了,你行行好,就陪我去趟医院行不行?“
路边三轮车的摊主在一旁乐呵起哄:“小弟弟,你哥都求着你了,你就让着你哥一点呗。”
“……”
于是这一让就让到了急诊外科。
外科清洗室进去一个鼻青脸肿染着黄绿杀马特头发的少年,医生在帮他清洗这手臂的伤口,少年杀猪般的叫声响彻整层楼道。
医生嗓门也不遑多让:“现在叫有什么用?小小年纪学什么不好学打架,当自己是社会老大吗?电影里社会老大手下的炮灰都不染你这一头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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