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桢州水患(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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桢州水患(六)

谁能想到有朝一日, 他赵淳旸还能借着郎家的光和当今太子殿下共饮,怕是说出去都无人信服吧!一杯酒罢,席上暖了几分。众人本就是少年, 推杯换盏之间, 说话也少了些弯弯绕绕。

赵淳旸晃晃悠悠地站起了身子, 擡t着酒杯道:“我自家中听到消息, 便携了大半余粮过来,本欲行一己之力, 奈何来了已有五日, 也不见有百姓上前买粮食。”其实他心中门儿清, 就是不愿直白地说出口。

四人见话头打开, 便也不再继续装作毫不知情。

“赵兄说得是哪里话, 你既有此心思便是极好的。”郎秋上来就将赵淳旸给捧上了一个常人无法企及的高度。后面他又转了音调, 继续道:“奈何这灾民经此一患, 如何买得起粮食啊。”

听此话的赵淳旸面色一变,他正欲向郎秋求得可行之策,哪知这人又将话原封不动地踢了回来。

当下, 他便晓得郎秋此人并非传言般。他神色略微踌躇了些,猛地仰头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

“只是你也晓得, 我运粮食过来实属不易,若是再原封不动地运回去, 倒不是叫旁人笑掉大牙了。”说罢, 他自顾自地又倒了一杯酒水,狂饮着。

郎秋叹了口气,只是可惜了这好酒。

谢浔自是听懂了郎秋的惋惜之意, 当下便试探道:“大丈夫行于天地之间,岂可任由他人玩笑。”

听得赵淳旸满脸愤懑之意, 来时他可是极为风光,恨不得敲锣打鼓,可如今让他灰溜溜地回去,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不干!

至少依着他的性子,他至少也得将运来的粮食买了个大半才能回去啊。

可转念一想,这粮食是真的卖不出去,莫说是卖半数了,恐怕是一成都没有。

想到这里,赵淳旸又为难地皱着眉心,这下子,他可真是寝食难安了。

谢浔见此人有些焦躁不安,却没有急于将心中的所思所想和盘托出,反而和余下之人把酒言欢。

上谈白日里瞧见的轶事,下问接下来的打算,是绝口不提这赵家运来的粮食该如何处理。

直到被晾在一旁的赵淳旸按捺不住性子后,他也不再端着了,开口问道:“淳旸有个不情之请,还望郎兄能看在旧日的情面之上,愿意给我指条明路。”他所言的“明路”无非就是如何解决手中这烫手山芋。

“这你可是问错人了。”郎秋想也不想地婉拒了。

闻言,赵淳旸面色一沉,下一刻他又听见郎秋开口道:“你若是实在寻不到解决之法,我倒是可以为你推荐一人。”

“何人?”

郎秋慢条斯理道:“谢浔,与郎溪乃是同门。”

“谢浔?”他眸色倏地睁大,说话的声音都不由自主地高了几分。

他顺着郎秋的眸光示意,看向了坐于一旁,自斟自饮的俊朗公子。只见得此人年岁不高,估摸着应是弱冠之年,自落座便比之旁人黯淡了些许。

不过他神情间却未有半分怯懦,反而怡然自乐。

这般未见过风浪的公子,真的能解自己的燃眉之急,他怎么有点不信呢?

奈何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赵淳旸叹了口气,低低道:“还请谢兄能指条明路。”

谢浔闻言,眸色未有半分移动,反而擡手斟了杯酒水,低低啜饮开来,刹那间浑厚的醇香自唇舌间荡开,他紧抿着唇畔,露出一颗小痣。

有那么瞬间,他周身的气质都变得清冷了几分。

“不急。”

“如何不急,眼下各地商贾皆纷沓而来,我总不能将这等美事拱手与人。”一时心急口红,赵淳旸将心中的话给说了出来。

“不用多虑。”

翻来覆去的两句话,将赵淳旸给激得面红耳赤。他就知道这毛头小子说不出什么好话,当即就暴脾气上来,将手中的酒盏往桌上一掷。背身而立,高大的身姿遮去了半分烛火,映照在谢浔的眼中,晦涩了些许。

他急得寝食难安,如今求人不得法,于赵淳旸而言更是火上浇油。

郎秋见架势已成,急切开口劝慰道:“莫要心急,我自会帮你劝说一番的。”

得了郎秋的话,赵淳旸这才面色舒缓了几分,只是那落在桌上的酒盏却迟迟无人拿起。

“行己,我与你也算是至交了,如今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帮衬帮衬赵公子,给他出个法子,于桢州百姓而言,不也算是两全其美。”

此言一出,郎溪也缓缓道:“总不能瞧见这上好的粮食就这般摆在此处,即是来了,就应该物尽其用。”

唯独沈暗钰端坐着,一手执着杯盏,一手则摩挲着腰间的美玉,并未插话。

赵淳旸见此法可行,也开始将目光移向了谢浔的身上,心中不免升起了几分的希冀。

“我之法说出你也不会用,倒不如不说。”谢浔面上神情依旧,并未有任何的波动。

“谢兄莫要如此果断,先说来听听。”郎秋在中调和道。

“他不会用的。”这次谢浔终于擡眸认真扫了眼赵淳旸,一本正经道。

“你先说!”他心中隐隐能猜出谢浔心中所想,不过还是抱着侥幸心思,想再寻一个两全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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