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辩中会友(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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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依着谢浔的性子,怕是两者都涵盖其中。

这厢受了气的林峦还不能开口反驳,只能含着血泪,应下了谢浔的这番“夸赞”,还不忘扯着嘴角,勾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解气吗?谢浔眨了眨眸子,这只是开始!

他长身玉立,面色柔和似美玉,狭长的眸子中闪着星星点点的光亮,单看长相,倒是能看出几分女相来,偏那唇畔下的一颗棕色小痣,中和了女相。倒是显得他整个人清冷了几分。

而那小痣,不是天生就有的,而是他亲手刺的。

那时的他不过十五岁,就能对自己下狠手,如今又怎会如此轻巧的放过林峦?

他既是打定了心思要张扬起来,那得意洋洋的林峦,必会成为他的垫脚石。

“以浔之见,文官武将,相辅相成,缺一不可,并无孰高孰低之分。”谢浔此言并非是说与林峦听得,毕竟他还是将自己的见解放在重中之重。

“哦,何以见得?”

周引石从一开始就没注意到谢浔,不过从他站出来之后,周引石的目光再没有从谢浔身上离开。

索性循循善诱道。

“如若文官领兵打仗又是何光景?那定是一纸空谈,只晓得计谋,却提不起弓箭,到头来反成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任人摆布。换言之,武将入朝堂也是一样,提弓挽剑之人,又如何晓得勾心斗角。”说到这四个字时,谢浔特意加重了语气。

听在林峦的耳中,像是明摆着点他呢。

“既如此,两者可不就是相互扶持,缺一不可。”

还未等谢浔落坐,便见另一人站了起来。

来人一身华服,年岁不大,瞧着不过十五六岁,一身书卷气颇浓,稍微行了一礼,便恭敬道:“若是真要论个高下,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三岁稚子都晓得道理,怎么到了众人面前就被蒙蔽了双眼?”

坐于郎溪身边的郎秋面色戚戚,忙不叠拽了拽自家弟弟的袖口,低声道:“你不是不争不抢么?怎得如此张扬?”

郎溪垂眸看了一眼,随即擡手将兄长手里攥紧的衣袖给扯了出来。

旋即朗声道:“那稚子得了饴糖,还晓得护上一番,待四下无人之后再小心翼翼地塞进嘴里。这安国之策不也是如此,武将于马背上打天下,文官在朝堂出谋划策。”

“倘若诸位非要比出个孰高孰低,倒不如提着剑找武将打上一番。”

这个建议他郎溪可是极为衷心的,毕竟他想不出再好的法子,索性打上一打,谁赢谁胜。

“无知小儿!”鹤望兰还当郎溪果真就如那外头传的那般,是个早慧的神童。

如今一看,不过尔尔。

这文人都没有练过武,怎么可能那得起长剑,更遑论什么打上一番,是输是赢那不是显而易见了。

这厢他面色一白,斥责的话还未说出口,便见自己的爱徒果断地站了出来。

随即面上一喜,鹤望兰悬着心的终于放了下来,他倒是看看还有谁能比得过自家爱徒。

下一刻,他的面色,逐渐龟裂。

“在下认为,倒是可行。”楚望安展眉一笑,对着郎溪道。

这!倒是出乎意料,鹤望兰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弟子,怎会合着他人说这般匪夷所思的话语。

“当然了,我想还会也有人质疑这不公平。”楚望安环视四周,见众人面上并未有任何的喜色后,便继续道:“若是彰显公平,大可以和武将比试诗词歌赋。”

越说越乱了,果真如那扯了一头又一头的蚕丝,乱做了一团,让人毫无头绪。

林峦诧异地看着楚望安,心下暗喜,莫非此人痴傻了不成,竟能同意郎溪那疯癫的法子?不过这话他只在心头想,自是不敢明白说清楚。

不等众人开口,楚望安道:“这样法子能解决问题吗?又有何意义!”

“文官武将就如同那长矛和盾牌,一守一攻,若是以自身长处去比较,半分胜算都没有,如此一来,岂不是自乱阵脚。”

“若我是敌人,倒是对这样的国家喜闻乐见,毕竟能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攻打下一座城池,岂不乐哉!”

一番情深义重的话说得众人语塞,倒是郎溪了然的点了点头,他倒是非常赞同。

台上的周引石缓缓点头,想来侍读的人选,他早已有了打算。

只是这谢浔,倒是不曾见过,还容他继续观望一番。

这下子,场面是瞬间划分成了两方,一则是以郎溪为首的,觉得两者缺一不可,另一方则是其余文人为首,认为文人高于武将。

当然了林峦在其中功不可没,他虽没有表明态度,但他的一言一行无不是向着谢浔而来。

一时之间,双方剑拔弩张。

偏生还挑不出林峦的错处,因着是学谈,各抒己见,所以对于端坐于桌前的林峦来说倒是乐见其成之事。反正他得青睐的可能性是愈发渺茫了,倒不如能拉下一个是一个。

楚望安和谢浔,他都看不顺眼,索性全拉下来,至于便宜了谁,无关紧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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