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穿到奸臣少年时 > 辩中会友(四)

辩中会友(四)(1/2)

目录

辩中会友(四)

而他柳汀洲所得为谢浔做得, 就是让谢浔趁早识清哪些该做,哪些不该做。

至于隐于心底不该生出的情愫,就让它随着时间一同消逝, 趁着谢浔年岁尚小, 还没有彻底戳破, 不至于养成祸患, 遭世人诟病。

希望以后的谢浔能体会到自己的一番苦心。

倒是坐于一旁的谢浔,面色不虞, 他倒不是觉得和柳夫子分离有些难过, 而是怕夫子离开后, 没有人教导他了。

届时汴梁虽大, 却难再找一个如此细致的夫子了。

不过两人的心思都没有戳破, 反倒和和乐乐的坐在一处, 品着糕点。远远瞧着可真就和兰台学堂截然不同。

和林峦同桌的都压抑着情绪, 生怕自己的一个动作惹得本就不悦的此人愈加不快。

反观林峦,他冷着脸,眸子阴恻恻的, 如蛇蝎一般缠在楚望安的身侧。每当楚望安觉察到的时候,他就会缓慢收回视线, 如此反复了两三次后,这才做了罢。

下一刻, 他又恢复了面上的神色, 恍如变了个人一般。

毕竟眼下他还不能和兰台学堂生了嫌隙,除非今日得了台上之人的青睐后,他才有底气揭穿鹤望兰的偏心之实。

想到此处, 林峦压下了心头的怒火,低低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旁边一人推了推林峦, 虽心中不甘情愿,甚至想离得远远的,可碍于同门情谊他也不好将心中的所思所想摆于明面之上。

可他问了两次后,林峦这才有了回应。

“自是心中欢喜。”本是欢欢喜喜的一句话,听在那人的耳中无端生了几分的寒意。

他还欲再说些什么时,就看到太子上的周引石远远地望了过来。

不过须臾,林峦挺直了脊背,端的是俊朗公子的模样,愠怒的面色被柔和所替代。俨然一幅文人气节,倒是不拘泥于方才的冷嘲热讽。

奈何双目刚触及,前者就移开了目光。

周引石爽朗一笑,开口道:“老朽有一挚友,喜爱侍弄花草,凡遇之皆爱不释手。一日我去他住处寻他,见花团锦簇,其中不乏嫩绿之色便上前询问养花之道。”

“然挚友不曾多言,反倒让我看。”

说到这,周引石买了个关子,擡手给自己倒了杯热茶,慢慢啜饮。

“先生瞧出什么了?”

因着声音大,周引石反倒听了个清清楚楚,但他却没有出声回复。

“若是喜爱花草,定会得上好瓷器将养着,整日悉心照料,恨不得用锦帕抹去绿叶上头的杂尘。”

“想来先生的挚友定是这般照料!”那人虽未亲眼见过,可也是见过自家种的花草,平日里下人就是如此照料。

直到杯子见了底,周引石这才擡头道:“并非如此,我见那花草栽进土里,任凭风吹雨打,他虽定期除草,却没有用尽心力的照料。就是这般将养后,他也觉得花草不能长成这般,可那花却开得极尽妍丽。”

“想来诸位也不曾相信,毕竟当时我也是如此震惊的。”

周引石慢慢站了起来,走了两步“多日后,我便惊觉其中之奥妙,想来人也是如此。”

极尽爱护者,离了人将养,活不活得成都还是个未知,又如何能开出妍丽的花?只有独自经受过一遭之后,才能从苦寒中开出花。

“所以我想说得是,为文人者,不可困于书本之上、方案之间,亦可背上行囊,行于广阔浩瀚中。”

“行于天地间乃是武将所为!”鹤望兰听得眉头紧皱,索性开口直言道。

自他懂事起,便接过夫子衣钵,成为了一个师者,苦心钻研于教学之道,虽未行至于天地之间。可书上所言所语,哪一句不是广袤的山河,又有哪一字不是四季的变幻。

所以台上之人的见解恕他不能茍同,毕竟自古以来,文人武将早就分得清清楚楚。

否则也不会文官执笔稳内,武将握剑安外。两者各司其职,互不打扰。

猛地一道声音袭来,周引石这才看见楚望安身边的鹤望兰,旋即拱了拱手道:“敢问以何区分?”

“自古以来,皆是如此。”

周引石面上带着薄笑,说话的腔调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

“许是多年前曾是这般分辨,然世事无常,文官武将早已不能分辨清楚了。”

鹤望兰有些不解,他觉得如今这般就是正好,他于学堂内教导弟子,而武将则在边关奋勇杀敌,距离这般遥远,又有何能分辨不清的。

可下一刻,他就觉得自己失了礼数,左右纠结了一番后,这才收起了面上的愠怒,朝周引石恭敬地行了一礼。

虽心底不同意,却不会轻易摆于面上。

他温声道:“还请阁下赐教。”

“赐教倒谈不上,不如……”周引石顿了顿,他面上神色不显半分,明亮的眼神巡视了四周。

熟不知他这一番停顿倒是惊得鹤望兰心惊肉跳,若是旁人不知他周引石是何身份,他还能不知晓吗?

鹤望兰也算是和王公贵族交好,平日里汴梁城内有任何的风吹草动他都会知晓,便是台上之人的身份他也曾听人说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