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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8 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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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8 章

五年后,某某工作室。

办公楼和摄影楼都进行了扩建,还把对面的工厂盘了过来,用作服装加工厂。

短短几年,规模壮大了两倍,在京城综合性企业中占据不可忽视的地位。

今天周六,办公楼无人进出,鸦雀无声。

影视楼却人声嘈杂,灯火通明。

在拍摄阶段,影视楼的作息本来和办公楼一样,周一到周五拍摄,周末双休。

这种工作制度在娱乐业很少见,其他工作室或者娱乐公司除去每天固定的休息时间,基本无休。

几年前的某某工作室也是如此,但徐嵩为了周末能和王瑾弋好好过二人世界,就将作息调整了。

昨天收工时,好些人约着周末一起去探寻新的餐厅聚餐,然后K歌,将时间安排得很充足。

然而晚上九点多,拍摄群突然置顶了一条公告:A组全体演职人员周末两天加班,加班费会计算在各位的工资或片酬里,感谢大家的配合,谢谢!

公告一出,好些人在心里哀嚎抱怨,但看在有加班费的份上,纷纷在群里接龙“收到”。

目前正在拍摄的剧本是白朗有史以来写的最长的一个剧本,分四个组同时拍摄。

徐嵩负责A组拍摄,上午拍摄完,他起身往绿棚外走。

新助理刚刚20岁,是原助理的师弟,原助理休陪产假,新助理才代职半个月。

助理迅速将桌面收拾了一下,快步追上来:“徐总,中午想吃什么?”

某某工作室的员工餐厅干净卫生,菜品丰富,既可以打现成的菜,也可以让厨师现做自己喜欢吃的。

绝大多数员工中午都在员工餐厅吃,徐嵩也是,每次都由助理打好送进办公室。

徐嵩正在翻看手机,手机上有十多条未读消息,但没有一条来自某人。

和某人的聊天记录仍停留在昨天中午。

【徐嵩:上午全在拍约会戏。】

【亲爱的:那周末我们也去约会。】

【徐嵩:想今晚就约。】

【亲爱的:好,下班我去接你。】

【徐嵩:嗯。】

想到昨天傍晚发生的事,徐嵩的火气又上来了,他低头回复消息,头也不擡,冷冷地抛出两个字:“随便。”

助理并不介意徐嵩态度差,旁边这个男人太优秀太帅了,仅仅这两个优点就能遮住所有瑕疵。

他笑道:“好的。”

徐嵩单手插兜,从电梯里出来,经过空荡荡的走廊。

他一直低着头,转弯后才将头擡起来。

看见办公室门口站着的人,他愣了一下,连带着脚步也顿了顿。

王瑾弋站在门边看手机,听见声音擡头,他露出微笑:“我来送爱心午餐,你还没吃吧?”

三伏天,天气热得像蒸笼,从窗口飘进来的风都是滚烫的。

王瑾弋下巴上挂着几滴晶莹的汗珠,胸口的衣料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块。

办公室的门并没有锁,明明之前来工作室,都只是象征性地敲两下门,在徐嵩还没回答就拧门走进去,今天却偏偏站在外面等。

“已经吃了。”

徐嵩脸色变得异常臭,丢下四个字,径自走进办公室。

第一时间拿起空调遥控器将空调打开,温度调到最低。

他从冰箱拿出两瓶矿泉水放在茶几上,接着在沙发上坐下。

烦躁得很,随手把衬衫领口扯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膛。

王瑾弋走进来,在他旁边坐下,从保温袋里拿出五个保温隔层,一个保温桶。

保温桶里装的是排骨藕汤,揭开盖子放在徐嵩面前,王瑾弋递过去一个勺子:“你再喝点汤。”

徐嵩瞥见五个保温隔层中的其中两个装的是白米饭,问:“你还没吃?”

“嗯。”王瑾弋说,“想和你一起吃。”

徐嵩不着痕迹地咬了咬牙,正要伸手接勺子。

“徐总,我可以进来吗?”办公室的门被人敲了两下,助理在外面说,“我打好饭了。”

妈的!

徐嵩在心里骂了一句,从茶几上拿起一瓶矿泉水,边拧瓶盖,边说:“进来!”

积在胸腔的怒火就要喷出来,但徐嵩脸色反而缓和了一些,看起来没那么臭了。

原来徐嵩没吃饭。

王瑾弋注意到了徐嵩脸上表情的变化,笑容僵了一瞬。

他将勺子和装汤的保温桶收回来,左手插进裤兜里,扭头和助理打招呼:“你好。”

王瑾弋来工作室的次数不多,只能叫出少数几个人的名字,但工作室很多老员工都认识他,也都知道他和徐嵩的关系。

因为每年工作室年会,徐嵩都带他参加,虽然并没有当众做亲密的小动作,但两人手上的戒指就足够说明一切。

而这位新助理,却是第二次见,昨天傍晚是第一次,王瑾弋不知道对方姓什么,所以说的是“你好”。

助理也不认识王瑾弋,回了句“你好”,他手里提着两个塑料袋,里面装的是同样的饭菜。

先自作主张地将两个袋子里的饭菜都拿出来摆在茶几上,接着问:“徐总,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吃吗?”

徐嵩淡淡“嗯”一声,将矿泉水放下,拿起一次性筷子拆开,开始吃饭。

助理抿嘴一笑,笑容像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的开,他在徐嵩右手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斯文地吃起来。

没有人说话,房间里只有空调风口发出的呼呼声和窸窣的咀嚼声。

王瑾弋第一个吃完,他带过来的菜还剩一半,汤一口没喝,另一盒饭连盖子都没揭。

快速地将东西收进保温袋,他站起来,先扫一眼徐嵩敞开的胸口,转而看向助理,微笑道:“你们慢慢吃,我先走了。”

徐嵩没擡头也没吱声,继续吃自己的。

助理擡头,笑着应了一句:“好。”

王瑾弋一走,助理就打算献殷勤,他刚准备给徐嵩夹菜。

徐嵩把筷子一扔,拿着手机去了里面的休息室。

助理:“……”

徐总扔筷子的样子也好帅,好喜欢。

徐嵩在休息室揪了十分钟的头发,气得要死,好想将某人按在地上揍一顿。

气归气,心里又担心着某人的身体,怕把人刺激狠了。

五分钟后,他打算回家看看。

茶几上的垃圾已经清理干净,助理趴在外面的小隔间休息,见他从办公室出来,想问他有什么需要。

才吐出一个“徐”字,人就不见了踪影。

明明担心得要死,见到人,徐嵩却表现得异常冷漠,一句话不说,躺在沙发上刷短视频。

王瑾弋榨了一杯鲜橙汁,递到徐嵩嘴边:“来,把这个喝了,然后睡一会。”

徐嵩没动。

“对不起……”王瑾弋要拉徐嵩起来,嘴唇微张,好像还想继续说什么。

徐嵩一把将手机扔出去,不知道砸到了哪里,只听见一声巨大的“咚”。

他腾空而起,居高临下地瞪着王瑾弋:“为什么道歉?我问你为什么道歉?!”

徐嵩几乎在吼,嗓子都裂了。

*

昨天收工后徐嵩坐在办公室边看回放,边等王瑾弋。

不一会儿,助理敲门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现磨的咖啡。

十分钟前,徐嵩让对方去做的。

助理走到桌边,突然膝盖打弯,接着“啊”一声。

滚烫的咖啡有一半泼在了手上。

徐嵩连忙起身,抓着助理手腕要将人拉到水池边冲水。

他做这个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什么都没想。

哪知,助理突然擡手勾住徐嵩脖子,把人拉下来,接着仰头送上了嘴唇。

徐嵩还没来得及黑脸,还没来得及将人推开扇一巴掌,办公室门就被人推开了。

从王瑾弋的角度看过去,看到的是徐嵩双手撑着办公桌边缘,弯着腰在跟小男孩接吻。

人在巨大意外发生的瞬间,是有可能短暂的感官失灵的。

被王瑾弋看见这一幕,对徐嵩来说,无异于天塌了。

他无法动弹,甚至于眼睛不能聚焦,只是保持看着王瑾弋的方向,但其实眼前是一片模糊的黑影。

王瑾弋像被冰霜冻住了一样,定了几秒,接着说了句“对不起”,将门拉上了。

徐嵩眼睛虽然无法聚焦,但耳朵还听得见,他清晰地听见了“对不起”三个字。

互为爱人,一方在撞见另一方疑似出轨时,不生气,不胡搅蛮缠,反而说“对不起”。

这代表什么?

代表着妥协、自卑。

而且,五年间,这种消极情绪,王瑾弋一共表现出了三次。

徐嵩作为成功的企业家,又相貌非凡,即使手上带了戒指,也阻止不了有些人头铁的非要生扑。

对于那些直来直往、一眼就看穿的,徐嵩一般都是在不惊动王瑾弋的情况下就处理了。

但另一些出其不意、防不胜防的,他不能及时察觉,也就不能立刻处理。

曾经有两个女演员竟然直接向王瑾弋宣战,徐嵩是不小心拿错手机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

那两个女演员发了好多条挑衅、捏造的消息,并要求王瑾弋离开徐嵩。

而王瑾弋不仅不告诉徐嵩,还回复道:我不介意你存在,只要他开心,怎样都行。

徐嵩在看完聊天记录后,气得差点吐血而亡,第二天就把那两个女演员约出来,十倍地骂回去。

还有一次是发生在他们外出旅游的时候,两人去逛当地有名的酒吧,徐嵩被一个30岁左右的男人当众表白。

徐嵩不说话,只是看着王瑾弋,他希望王瑾弋把酒泼到男人身上,然后大方地宣布自己的身份。

令他失望的是,王瑾弋并没有那样做,而是对他说:“你自己决定。”

徐嵩多次向王瑾弋明示,说自己永远只爱他一个。

但王瑾弋还是如此,一次又一次的妥协,将自己放在卑微的境地。

到如今,竟说出“对不起”三个字。

实木门合上,发出沉闷声响,徐嵩将助理推倒在地上,但并没有拔腿去追王瑾弋。

王瑾弋的做法令他无比愤怒,同时也感到害怕和心疼。

曾经那个强势的、占有欲强的男孩去哪儿了,他想把那个男孩找回来。

三十分钟后,徐嵩才走出办公室。

这期间,他让司机留意大众车里王瑾弋的动静,然后站在窗户边生闷气,并勒令助理冲了三十分钟的手。

爱人在办公室和小男孩独处三十分钟之久,王瑾弋却当什么都没发生,虽然眼睛貌似有哭过的痕迹,见徐嵩上车,只是平静地问想去哪里约会。

徐嵩哪里还有约会的心情,他想打人,想日天。

随便说了一个地址,然后就再也不说一个字。

气氛迷之诡异,最后,两人只是去吃了饭,然后就回家了。

回家后,徐嵩更烦躁,哪哪都看不顺眼,想拆房,想喝酒,想抽烟,想点火烧光除王瑾弋之外的一切。

他甚至想跪下来求王瑾弋,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平静,你委屈能不能说出来。

王瑾弋却向往常一样,看书、打扫卫生、洗澡,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徐嵩血压蹭蹭蹭地往上涨,于是临时决定周末加班拍摄。

*

王瑾弋被吓一跳,将果汁放下,他去拉徐嵩的手:“因为我做错了,所以……”

徐嵩再次打断王瑾弋,质问道:“你告诉我,你错在哪里?”

王瑾弋拧了拧眉,艰难道:“……我就是错了。”

拇指从王瑾弋指骨上一一碾过,碾到无名指的地方,徐嵩眉心一跳。

戴了五年多的戒指,从没有一天摘下来过,如今不见了,只剩一条白色的细线。

徐嵩恨不得把眼前的人咬碎了吃掉,他问:“戒指呢?你什么意思?”

王瑾弋手忙脚乱地从裤兜里掏出戒指戴上:“我想一回来就戴上的,可刚才在收拾厨房,给忘了。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就是……”

就是不想小男孩被这枚戒指吓跑,我看你挺喜欢他的。

年轻的脸颊上终于浮现少许的脆弱,嘴唇张合半天,可就是没能将话继续说完。

那抹脆弱成功地将徐嵩眼眶催红了,他将人抱起来,放在卫生间的椅子上,随后帮人脱假肢、洗澡,再扔到床上。

竟敢把戒指取下来,是不是过不了多久,连离婚都敢说出来了?!

愤怒化成无形的迷.药,徐嵩火力全开,肾上腺素飙至珠穆朗玛峰。

他发誓,非要干死王瑾弋。

白朗之前给两人送过三个大纸箱,一个装的是套子,一个装的是油,剩下一个装的是情.趣用品。

套子和油早就用完了,情.趣用品只用了几个,是有时候小打小闹弄着玩玩。

徐嵩快速地冲了澡,在箱子里翻找一番,找出几个认为可以用的,又从抽屉里拿出套子和油。

王瑾弋腰间搭着半截浴巾,锁骨上有两个非常明显的牙印,是徐嵩抱他时落下的。

“徐嵩,你别这样,”王瑾弋眼睫上带着未擦干的水珠,边往床里面挪,边求饶,“我记住了,再也不把戒指取下来,我说到做到!”

徐嵩气得不想说话,只想干,他抓住王瑾弋两只脚,将人拖回床中央。

恼怒中,力度没轻没重,白皙的肌肤上立现浅红色指印。

王瑾弋疼得瞳仁颤了颤,但下一秒主动搂住了徐嵩的脖子。

徐嵩啃咬着他的嘴唇,没几秒,就貌似破了皮。

柔软的舌尖强势滑进他的口腔,来回游移舔.舐他的上颚,缠上他的软舌。

虽然开着空调,但两人周身氤氲着热气。

徐嵩一只手擡起王瑾弋后腰,另一只手先后在桌上摸了两次。

王瑾弋感觉有些眩晕,脚趾向内紧紧绷着,眼睛像被水洗了一样:“徐嵩……老公……我……我……”

“谁他妈是你老公?!”徐嵩丧心病狂地将档位调到最高,咬牙切齿道,“叫一万遍也没用!”

他像疯了一样,把人从床上搬到地上,再从这个卧室搬到另一个卧室,接着又搬去卫生间挂在水池上……

他从来没有这么狠过,仿佛想把整间屋子的每一寸都糊满。

他要把“你是我徐嵩的,永远都别想逃”这句话深深地刻在王瑾弋心脏上。

……

换床单,抱王瑾弋清洗,再将人妥善地放在床上,徐嵩自己去洗澡。

洗完澡,在阳台上找到碎了屏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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