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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7 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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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7 章

既然王瑾弋来了,徐嵩让司机直接下班,两人一起坐王瑾弋的大众车回去。

车子改装过,档位旁边加装了一根操作杆,用来控制底下的油门和刹车。

车里空调开得很足,行驶了一小会,徐嵩感觉有些热,将暗花衬衫扣子解了三颗。

散落在锁骨处的碎发衬得人有些颓靡,但又很性感。

他的心脏跳得厉害,捏在手里的名片感觉有千金重。

徐嵩坐在副驾驶,问正在开车的王瑾弋:“你怎么没直接回家?”

王瑾弋中午发消息过来,说晚上要和其他老师开个小会,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不能按时回家做饭,于是徐嵩在外面吃的晚饭。

“我回家了,见你不在,就找了过来。”阅读灯将王瑾弋眼睛照得熠熠生辉,他偏头看一眼徐嵩,“我怕你喝了酒。”

“哪有酒喝,就一人一瓶矿泉水。”徐嵩说,“你也不先打个电话问问!”

“得亏我过来了,要不然,我可能要用担架来擡你了。”

“怎么可能!就徐谦那样的,老子一次能打一百个!”

“可他有保镖。”王瑾弋说,“以后别冲动,能动口就不要动手。”

“那不行,再敢挑衅,老子打得他……”

徐嵩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一声粗重的吸气声。

“怎么了?”徐嵩身子歪过去,帮王瑾弋揉腿,“是不是腿痛?”

“不是,”王瑾弋将车停在路边,拧着眉,表情很痛苦的样子,“心脏痛……”

“快,你快躺下……”

徐嵩慌乱起来,头撞到车顶也没感觉,把座椅调平,扶王瑾弋躺下。

一手在王瑾弋胸口处上下抚摸,一手掏出手机准备打急救电话。

才按下数字“1”,手机就被人夺走。

王瑾弋说:“不用去医院,躺一会就好了。”

“还是去医院吧?”

“真的不用,经常这样,我有经验。”

徐嵩稍稍松了一口气,他朝窗外看了看:“那我去买瓶牛奶,两分钟。”

徐嵩买的是热牛奶,王瑾弋只喝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他自己喝了。

徐嵩问:“好点没?”

“好多了。”王瑾弋脸上的痛色没那么明显了,右手勾住徐嵩脖子,将徐嵩头按压到自己心脏的位置,“你听听,我的心跳是不是和你的不一样。”

“我没听过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声敲击着徐嵩耳膜,他说,“有没有区别,我听不出来。”

“我的肯定比你的慢一些,轻一些。”王瑾弋抚摸着徐嵩头顶刚才被撞到的地方,像扇子样的睫毛挡住了眼睛里的狡黠,“我如今的心脏啊,就像温室里的花,受不了大的风寒。所以,你不能让我担心,担心担心着,我可能就直接噶了。”

“你这……胡说什么……”

徐嵩突然坐直身子,王瑾弋来不及隐藏,眼睛里的狡黠被看个正着。

徐嵩用手指着王瑾弋:“好啊,王瑾弋,你耍我是吧?”

“哎……”王瑾弋捂着胸口,作痛不欲生状,“又痛起来了,好痛……”

“好好好,我知道了。”徐嵩双手举过头顶,投降道,“我不会让你担心,我不会冲动,OK?”

王瑾弋一秒变脸,笑着坐起来,调好座椅,系上安全带,打转向灯,再次汇入车流:“‘徐氏集团’并没有涉及影视领域,你和徐谦恰好在车库遇见的吗?”

“徐谦也参加了论坛晚会,但他应该只是去凑热闹。”徐嵩也系上安全带,冷嗤一声,“徐谦来京城的真正目的是为了替元九收尸。”

不管徐谦是为元九收尸,还是为了其他别的事,只要不是特意为徐嵩而来,王瑾弋都不在意。

王瑾弋神色平常,淡淡“哦”一声,没发表意见。

徐嵩突然想起,在学校时,徐谦和元九处于不怎么讲话的关系。

他说徐谦千里迢迢来京城替元九收尸,王瑾弋竟然没有觉得惊讶。

以徐谦的身份,普通的同学关系都不一定能劳烦得动,何况徐谦和元九在旁人眼里不怎么熟。

按常理,王瑾弋应该感到惊讶的。

可是没有。

徐嵩看了王瑾弋几秒,随后抛开脑子里的疑惑。

他看一眼放在中控台上的名片,转移了话题:“你可藏得真深,我都不知道,我原来在和富豪谈恋爱。”

“没想着藏。”王瑾弋说,“我等着你开口求,然后再告诉你。”

徐嵩拇指摩挲着无名指指根的位置,表情认真:“求什么?”

王瑾弋沉默一会儿,叹了口气:“没什么。”

“哎,你,”徐嵩凑过去纠缠,“说啊,求什么?”

王瑾弋:“就不说,自己想!”

不知道是不是碰见了徐谦的缘故,躺在床上,徐嵩有些失眠。

想睡,但怎么也睡不着。

为了不影响王瑾弋,他一动不动,假装已经睡熟了。

就在他真的快要进入睡眠时,手机连着震了两下。

右手从王瑾弋脖子下轻轻抽出,徐嵩坐起来,倾身拿起放在书桌上的手机,点开查看。

凌晨三点,窗外的天空浓得像泼了墨,没有一点星子,貌似要下雨。

是徐谦发来的短信,一共两条。

【元九为什么突然变得安分守己,因为王瑾弋掌握了他的秘密,并用那个秘密作为威胁,让他不准再找你的麻烦。】

【于是,有了后面修改志愿的事。】

徐嵩看一眼熟睡中的王瑾弋,悄悄去了对面卧室。

他给徐谦拨去电话,对方好像知道他会打电话,特意在等着。

只一声“嘟”,电话就被接通。

徐嵩还没来得及开口,徐谦就说:“你他妈就是一个罪人,一辈子愧疚吧!”

徐嵩想破口大骂,想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电话却被挂断。

他再拨过去,电话变成无人接听。

另一边,洛城与京城相隔1200公里,途中会经过一片海域。

将最后一把骨灰洒入海中,用矿泉水洗干净手,徐谦凝望着浪涛滚滚的海平面。

墨色苍穹下,男人神色不明。

好一会儿后,转身往公路边走去。

徐嵩本来是站着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竟坐在了地上。

整个人没有半点力气,手脚发软,好像被人施了什么邪术似的。

他以为元九是被自己那一刀捅老实了,原来是王瑾弋背着他把人降伏了。

还有王瑾弋的电商公司。

为了保护他,王瑾弋在背后到底做了多少事?

王瑾弋是什么时候怀疑元九是徐谦狗腿子的?

是那个他第一次动了杀元九的心的晚上吗?

难怪,听到徐谦专程跑京城替元九收尸,王瑾弋并没有惊讶。

原来,元九偷改王瑾弋志愿除了嫉妒,还有另一个原因——报复。

如此细算下来,自己确实是罪人。

惊雷乍起,一道亮光从墙上快速闪过。

王瑾弋拧了拧眉,身子下意识地往旁边拱了拱。

脸颊触碰到一片湿润,他迷迷糊糊地问:“衣服怎么湿了,热啊?”

窗外雨声嘀嗒,徐嵩将人抱得更紧,压着嗓子说:“在下雨,房子漏雨。”

“哦。”王瑾弋半睡半醒,脑子不灵光,却还知道把人挤到里面一点,自己睡在“漏雨”的地方,“明天找人修修。”

徐嵩亲了亲王瑾弋头顶:“好。”

没到天亮,雨就停了。

王瑾弋忘记了房子漏雨的事,关于找人修房的事一个字没提。

徐嵩将徐谦发给他的两条消息删了,通话记录也删了,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昨晚王瑾弋虽然是假装心脏痛,但谁又能说得准,哪天因为受了大的刺激,就真的痛起来呢!

甚至于,危及生命。

徐嵩恨不得一刀切了徐谦的命根子,徐谦那狗东西是一切恶的根源。

但他被王瑾弋的身体禁锢了手脚,不能做出明确的报复行动。

他如果报复徐谦,徐谦势必要暗地反击,一来二去,最提心吊胆的还是王瑾弋。

但他不会毫无作为。

一直以来,徐嵩从没想过和徐谦争什么,也不和徐谦比,他只想着远离徐家。

但经过昨晚的事,他明白过来,有些麻烦,不是你远离它就消失,只有你强大到对方望而却步的阶层,才会彻底消失。

徐嵩有意将工作室多元化,短剧依然是工作室的核心灵魂,除了短剧,徐嵩打算开拓一些实业。

会上,大家各抒己见,提出多个方案。

有说签长期艺人接代言,有说进军歌坛,有说招募设计团队打造工作室专属品牌,品牌类别可以是服装、珠宝……

一项方案可不可行,光靠嘴巴是没有多少说服力的,徐嵩吩咐下去,让他们拿出数据和具体实施方案出来。

*

半个月后,再开讨论会。

一个接一个展示PPT。

最终,打造工作室专属服装品牌方案以多票通过。

方向确定了,接下来就是如何实施。

下午的会议,白朗发现徐嵩有些心不在焉,时不时点开桌上的手机看一眼。

并且,右手食指和拇指一直在摩挲左手的无名指。

会议进行到一半时,手机屏幕突然亮了,徐嵩猛地站起来,拿起手机,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会议室。

会议室安静了一瞬。

正在侃侃而谈的策划愣了两秒,看向白朗。

白朗淡淡道:“继续!”

*

王瑾弋刚推开家门,就听见悠扬的吉他声。

是《想把我唱给你听》。

从玄关开始,红色的玫瑰花瓣一直延续到阳台。

茶几上有一个用电子蜡烛摆成的心型,“I LOVE YOU”字母围在茶几周边。

沿途漂浮着各色气球、鲜花,徐嵩站在壁柜前,身后是挂着红色彩带的多肉精。

他穿着那件破了洞的毛衣,手持吉他,边弹,边深情地凝视着王瑾弋。

男人眉目如画,脸上并没有笑容,但诱人心魄。

没人不被这样的徐嵩吸引住目光。

关上门,将公文包和从超市买的东西放在换鞋凳上,王瑾弋一步步朝徐嵩走过去。

多年前,第一次在山月工作室的摄影室听徐嵩弹这首曲子,他就被惊艳到。

此刻,被震撼到。

吉他音顺滑、流畅,好像清澈的泉水淌进了心脏。

不练习千来遍,达不到这种境界。

曲终。

王瑾弋正立于徐嵩面前,单手揽上徐嵩的腰,明知故问道:“你在做什么?”

徐嵩腰部肌肉紧实,手感实在好,王瑾弋每每放上去就舍不得拿下来,边说话,边揉捏。

取下吉他放在储物柜上,徐嵩从裤兜里摸出一个红色的绒面锦盒,打开。

单膝跪地,虔诚地仰望着王瑾弋:“王瑾弋,那天晚上,我知道你说的‘求’是什么意思。我早就想向你求婚,只是戒指一直没做好。戒指是下午刚拿到手,拜托国外一位名家亲手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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