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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那个多余的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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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六居然有朝一日也能成为一国之君!墨银竹心想,本大人现在不仅财大气粗,还位高权重,甚至比这里所有人都清楚这个世界的规则,可谓是有勇有谋,熟知天命……等等,这词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像极了本大人在无量碑上添写的那个人,难不成……我不会就是那个多余的不是人的人吧!

那飔飔呢?飔飔怎么也在这里?那个三殿下渡劫前曾提及要给本大人一份意想不到的大惊喜,飔飔不会就是被他强行卷入这个世道的……无辜“惊喜”

这样一想,墨银竹心里一慌,忙不叠问给他殷勤布菜的了尘:“了护法,这宫里有没有一位眼神不好但长相不差的男子大概二十五六岁。”

“宫里?”了尘想了想,模棱两可地皱眉,“宫里年轻的宫人或侍卫,眼神都很好,做事也麻利,陛下说的这个男子……臣会留意,一旦有此人消息即刻禀告陛下。”

墨银竹就喜欢同这种聪明人说话,完全不需要他央求什么就知道为他分忧。而他之所以要寻找渡劫的三殿下,只是觉得三殿下为了让他助其渡劫飞升,连他最看重的人都被其拐进了无量城,若是他没有凭一己之力为三殿下挡住催命的劫遇,那这三殿下一旦无法飞升,日后离开无量城必然会为难他们,可要是他找到渡劫的三殿下并护其安度一生,那三殿下回到天界便没有理由扣留风飔飔,更不能无理取闹地欺负他。

只不过他目前刚来无量城,一时半会儿还寻不到渡劫的三殿下,但在他想来,既然他几笔描绘的这个多余的人,也就是他占据的这一身份本就是为了帮三殿下渡劫而来,那渡劫的人肯定与他有瓜葛,说不定那个三殿下就在这宫里。

然而他并不清楚渡劫飞升的神裔来到无量城后会不会换个身貌,他更想不通为什么与他一般被迫来到这里的风飔飔公子会不记得他,难道是因为他有无量笔

墨银竹自知还是对北冥国的背景了解太少,于是以粥代酒地敬了尘一口,绕有兴致地打听道:“了护法,我睡了七日,忘了好多事,你多和我讲一些北冥国的事呗,或者你告诉我,我以前是个什么样子的国君?万民崇敬,群臣呼应吗?”

“呃……”

了尘回忆着他们国君如何不顾群臣激愤,一意孤行地设下护国结界,虽说这结界确实可抵挡领国入侵,却也如民间传言那般阻挡了北冥山脉的灵气,致使北冥国大旱,不少地域民不聊生,要不是有大祭司凌澌祈雨救民,北冥国早就难民造反,祸不单行了。

“这个嘛……呃……”

墨银竹:“……”

这人之前有这么难以启齿吗?

不知沉默多久,了尘实在是看不下去墨银竹期望的神情,急忙搪塞一句:“陛下英明果断,万民铭记于心。”

墨银竹听不出后四个字与“记恨在心”有异曲同工之意,他一听白冥芃算是个受万民爱戴的好国君,便沾上喜事似的咧嘴笑了笑,接着又问:“那大祭司呢?飔飔他在这里是不是很忙,平时也不爱笑了是吗?飔飔现在住哪儿呀?”

了尘还以为墨银竹会问大祭司是什么样的人,没承想,墨银竹竟忧心惦记地打问起他家小凤姑娘在这里能否吃饱穿暖,并喋喋不休地问了些大祭司家住何方,年芳几何这种看似无关紧要,实则掏心掏肺的诚挚言辞。

墨银竹初来乍到,像开了话匣子一样打听了许多事情,以至于站在门外的凌澌听到这些两句不离问及他的话,倏地摸不透白冥芃想做什么,究竟是真的丧失记忆的重生,还是装模作样地演戏罢了。

凌澌一时思忖不出白冥芃在预谋什么,再者他七日未歇息,如今接连两日又在应付各路涉及白冥芃死而复生的流言蜚语,所以他便假借身体不适,推卸掉所有事务,继而闭门谢客,从而能够暂时远离随时都有可能因杀身之仇而捅他一刀的人,也让他好好掂量一下往后的退路。

然而他波澜清净的养病生活却被这日一早的不速之客打破了。

墨银竹自打诈尸后,一直在宫里憋屈了两日,期间无论他去哪儿都会有人跟着,而且这些人看起来很怕他,也不知道是怕他高高在上的身份,还是对他两日前的诈尸行为心有余悸。更要命的是,枕边少了一个人,墨银竹无论怎样都睡不着。

所以当他听到有宫人忧心忡忡地谈论起大祭司生病休养一事,当即跑回冷清的寝殿收拾了自个儿行李,然后二话不说,大清早地去了他家飔飔的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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