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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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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蜀

蜀王留下的密道,卫含章摸到了,显然有人穿行过的痕迹,然而,顺着去查探消息的人却汇报,密道出口处的人迹都指向了一个方向——那就是他们又回了城中。

蜀王大费周章的跑离蜀王宫,结果又绕道进城?总不至于是中途发现自己没有带蜀王妃,而良心发现了?

“确定只有进城的痕迹?”

曲蓄也纳闷非常,“将军,真只找到了进城的痕迹,旁的地儿,草都没被压折一根,总不至于他们都是飞过去的?”

“或许这蜀王想玩个灯下黑?”

没有更多的证据证明别的情况,也就甭管其中缘由更离谱了。

毕竟,蜀王都亲自给西北军修通了道路。那脑子,多半不能用常理度之。

只怕越国人人嫌弃的李愚李大将军,要是在蜀王座下,都能被气活过来。

“既如此,那先全城搜索,差人看好蜀王的家眷。若日落之前都没找蜀王,就把王妃和世子领上城楼。”

卫含章看向曲蓄,剩下的话,他没说全,但是不妨碍意思的表达。

西北军搜了大半天的人了,也没看着有好消息传来,眼看卫大将军的“妙计”就要有用武之地,他那只小美人儿却突然好像嗅到了什么味道般,向一处迅疾飞掠过去。

见着小美人儿一如既往的能干管用,而且还免却了卫大将军那暴虐无度的声名落下更切实的证据,卫含章笑了一下便顺着那鹰隼的方向,连那户酒家的正门都没进,直接翻上二楼,由窗而入。

朱栩见宁怀沙露了明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再定睛一看,眼中哪还有什么清朗仙人,宁怀沙那整张脸都透露着卑鄙奸猾,分明就是个小人样,他怎么就走了眼?

没有仙人,没有良缘,只有一个抱着将朱家累世积蓄吃干抹尽的满腹心计之徒。

人啊,在被好运砸昏头之前,最好先扇自己一巴掌,好生想想,我有积过德吗?

但蜀王显然不想扇自己的耳光,他只是越想越气。

朱栩怒极攻心,也不顾现在他是否受制于宁怀沙了,直接破口大骂,“你这个杂种,早知道你是那越贼,孤就该提前享用了才是......”

宁怀沙,“......”

不是,他居然想的不是,直接弄死我。

没救了。

宁怀沙摇了摇头。同时,替朱家祖宗惋惜了一把。

朱家祖宗是可怜,但宁大相公同样更记仇。

朱栩秽语污言不绝于口,宁怀沙原想着看这货实在不怎么聪明又大体上乖顺配合的情况下,回上京城了给他及他那些妻妾子女们安排的府邸,稍微选处好点的。

目前看来,这蜀王,虽然昏庸好色又愚不可及,但到底有几分骨气,想来不食越粟的觉悟也是有的,那还要什么好房子住呢?

宁大相公把后续怎么报复他的事儿都在心头安排好了,也就不怎么计较他嘴上那几句不干不净之语。

结果没想到,他等了大半天都没等到的人,在他洒了鱼干粉末之后,就这一会儿的功夫,便随鹰隼翻窗而入。还恰恰好将蜀王那不堪入耳的咒言听了进去。

宁某人原计划的一个展现自己能力的潇洒惊喜不仅大打折扣,而且在卫含章眼中,又透露了几分骂不还口的可怜出来。

白纱低垂,鲜花点泥。

卫含章眉羽低压。

我家里摆着的花儿,竟让旁人指点了去。

我还是来晚了点。

可惜宁大相公自觉,自己已经不算个,还需要用装可怜来博取大帅怜悯和喜爱的小孩儿了,在对上卫含章目光的一瞬,宁怀沙瞬间转身,拉了脸,狠踹了朱栩一脚,“闭嘴!”

虽再未语别的,但是那冷硬的声音就分明在告诉蜀王,要他再不老实点可能就不是自己给他穿不穿小鞋的问题了,有可能是他别想全须全尾到上京城。

甚至有可能是到不了上京城。

然后,宁怀沙转过身,向着卫含章笑,“看,战利品。”

卫含章没管战利品错愕愤懑的眼神,只知他的猜想落到实处,这一仗的便捷轻松,是此人在背后铺垫运作的结果。

“有些日子没见过你了,缚云,让我抱一下。”

眉头舒展,卫含章张开了两臂。

不知是秋日干燥还是这人忘了要喝水,他那嗓音听起来有些沙哑。宁怀沙没让他多等,便把蜀王扔在一旁,快步走了过去。

将人拢在身前,卫含章脑中紧绷的那根弦松缓下来,连带心跳都趋向平和。宁怀沙鬓发间还有熏香滞留的气息,他的鼻尖刚刚好和那些萦绕着清香的发丝儿打个照面,卫含章的声音更哑了,“我运气挺好。”

宁怀沙想说,分明是自己运气好,不然怎么能得这位大漂亮青睐呢。

但他的嘴被捂住了,“我庆幸我手中握有重兵。”

同卫含章拥幽芳满怀不同,宁怀沙的手臂只能隔衣袖触及冰冷的甲胄,入鼻的是烟尘血腥之气,但他不想松手,也奇异的明白了卫含章流淌的心绪。

披甲执刃护佑山河是嫖姚侯推卸不了的责任,他不惮于在风雪来临时,做最外层最先受冻的衣裳,也不愤于雪过天暖、山花烂漫时被沉压箱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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