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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蓝宝石一样华丽、耀眼，虽然与海水的颜色相差无几，但一经出现，就毫无悬念的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是人鱼！是人鱼！”

几乎所有人来旅游的目的都是人鱼，无论海钓时偶遇，人鱼表演，亦或展览馆中的标本，这种美丽又脆弱的生灵一向吸引着他们的目光，不知道是谁大喊一声，所有人都立刻朝这边挤过来，苏术不得不站起身给他们让位置。

人鱼将上半身浮出水面，是一张无比精致的，简直无法用现有语言来形容的美丽容貌，祂距离浮垫不过几米远，在平静的海面下，甚至能看到那条一米多长的宝蓝色鱼尾在慢慢游动。

他并不感兴趣，换了个地方继续钓鱼，然而不知为何，换到领一个角落后，那人鱼也随着游了过来，不远不近的用那一双闪亮的眸子看着他。

他皱着眉，试着又换了一个位置，那人鱼就在水面飘着，跟着他一起动，信息员绕着对方打量一圈，若有所思道：【先生，您身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吸引祂的注意力了】

【是刚才的异样吗？奇怪的情绪？】

【可以如此推断，我会如实记录的，需要立刻上报吗？】

【……不，算了，先暂且记入档案，其他的再等等看】

他无意吸引人群的目光，起身收杆，提前回到了船上，这时候船上还没什么人，只有几个船员在边打扫卫生边聊着天，他去了甲板，享受这片寂静的美景。

信息员还在海底看人鱼，苏术上了船之后，有另外一批人鱼聚集在了船下，离得不远不近，安安静静的仰头看着他，他慢慢垂下视线，和其中一条人鱼对上了视线。

是一双宝石绿般的瞳仁，像藏在丛林深处涓涓细流的小溪，映满了翠绿的藤叶的影子，阳光星星点点从缝隙间洒落，似乎能闻到独属于森林的沁人心脾的香气。

他想起楚未的眼睛，深邃、幽暗，时常没有高光，暗淡如寂静的海渊，一丝活力都看不到，海妖的瞳孔在眼球上占比很大，加上祂们眼眶细长狭窄，偶尔看去几乎都看不到眼白。

明明外表相似，习性却全然不同呢。

【能不能让祂们散开，这样有点太不方便了】

【您施个障眼法吧】

果然，失去目标后，人鱼们陷入了短暂的疑惑，祂们互相看了看，用一种奇怪的音波交流片刻，一转身潜入了深海。

他发现那只绿色眼睛的人鱼有一条亮银色的鱼尾，在阳光下一闪而过，极其耀眼。

海钓结束，客船开始返航，人群情绪激奋，都在讨论着那群漂亮的人鱼，日头缓缓下落，等他们回到岸边时，人鱼表演已经准备检票入场了。

曲泠显眼得很，飘在检票员头上呼呼大睡，被苏术一看就睁开了眼睛，冲过来时，带起一阵扑面而来的凉意。

“你身上好冷，”苏术低声道，“冷的我骨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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