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婚（1/2）

求婚

今天去哪？安逸转身问道，眼睛里闪着光。

江繁的嘴角微微上扬：随你。

圣诞节前夕的巴黎美得不真实。

香榭丽舍大街挂满了星星灯饰，老佛爷百货的穹顶下悬着一颗巨大的水晶圣诞树。

安逸拉着江繁穿梭在人群中，时不时停下来拍照。

江繁，看这个！他指着一家甜品店的橱窗，里面摆着做成圣诞老人形状的马卡龙。

江繁看着他发亮的眼睛，突然伸手拂去他发梢上沾着的雪花：要买吗？

安逸点点头，却在店员包装时偷偷把一颗红色的马卡龙塞进江繁嘴里。

江繁猝不及防被甜了一嘴，无奈地抓住安逸捣乱的手：别闹。

平安夜那晚，巴黎飘起了雪。

他们从圣诞集市回来，沿着塞纳河慢慢走。

河面上倒映着两岸的灯火，雪花落在水面上瞬间消失。

安逸突然停下脚步，仰头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

江繁。他轻声叫道。

没等他回答，安逸突然扑过来抱住他，冰凉的脸颊贴在他的颈窝。

谢谢。安逸的声音闷在他的大衣里，为了这一切。

江繁收紧手臂，把他完全裹进自己的大衣里。

雪花落在他们交叠的肩膀上，又很快被体温融化。

街角的咖啡馆里传来《圣诞快乐》的钢琴声，河对岸的埃菲尔铁塔突然开始闪烁。

凌晨四点的巴黎，天空还浸在靛蓝色的薄雾里。

酒店套房的暖气发出轻微的嗡鸣，安逸裹着睡袍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塞纳河面上漂浮的碎冰反射着岸边的灯光。

穿厚些。江繁从衣柜里取出一件深灰羊绒大衣。

安逸接过衣服时摸到内袋里有什么东西，刚要掏出来看，江繁已经不动声色地按住他的手：先吃饭。

餐厅送来的除夕宴摆在套房的露台上。

因为要卡着北京时间晚上十一点的年夜饭时间，这顿饭吃得格外早。

饺子冒着热气，红烧肉的酱汁在低温中凝结成琥珀色的膏体，一盘菜青翠欲滴。

安逸夹起一块年糕，突然发现江繁几乎没动筷子，只是时不时看表。

你...

快五点了。江繁突然站起身，从衣帽架上取下两条围巾，出门。

安逸看了眼窗外灰蒙蒙的天色：现在？外面还在下雪。

江繁已经动作利落地给他围上围巾，羊毛织物带着熟悉的雪松香气：就是去看雪。

巴黎的冬日黎明冷得刺骨。

他们沿着塞纳河左岸行走，积雪在靴底发出咯吱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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