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第七十九章 玄学 【悲惨小可怜的双向……（1/2）
第79章 第七十九章 玄学 【悲惨小可怜的双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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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旭再次醒来, 是在镇上的诊所。
屋内，消毒水的气味刺鼻，但他仿佛闻不到。脖子上缠了层层绷带, 正隐隐作痛。他试着动了动手指, 指尖冰凉, 像是刚从冰窖里捞出来。
【喂，冷静点！我答应你不伤害她行吗？你死了就算了, 还得搭上我……】
那声音在他恢复意识的瞬间便急不可耐地响起, 带着一丝罕见的慌乱，像是终于愿意低下高傲的头颅。
何旭没有回应，只是强撑着身子试图起身。
在发现他的视线是桌台上的水果刀时, 脑子里的声音忍不住咒骂。
【行, 你他妈赢了！可以了吗？】那声音咬牙切齿地咒骂。
何旭的手顿在半空, 指尖微微颤抖。
【我叫冷枭, 是你的另一面。】那声音忽然平静下来, 语速极快, 像是怕他再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从你出生起我就在，只是前两天才能和你对话。你用着我们共同的身体，却过成这个鬼样子, 连她都留不下, 我不过是……】
[闭嘴!]
又被何旭吼了, 冷枭生生止住了自己下意识回怼的怒意。他是真怕了, 这傻子居然会反抗了, 真是十七年来头一遭。
[还有下次，我保证死干净。]
冷枭想，他若是有身体, 此刻一定气得青筋暴裂。
这次受伤，何旭又欠了一大笔债，但令他意外的是耽误了一天工作，陈老板却没有就此发作，甚至特意给他留了字条说可以休息两天。
【知道为什么吗？是她做的呀，她走之前给了一笔钱，只为了让那胖子以后不为难你。】冷枭阴恻恻说着，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嫉妒。
何旭拿着纸条，手指不受控制地攥紧。
【她对你可真好啊，】冷枭的声音忽然变得黏稠，带着一丝痴狂，【她的唇，那么软，那么甜，我可真想再尝一次……】
什么？
尝什么？
何旭被他这突然转变的话题弄懵了，那个号称自己另一个人格的家伙居然说了这般直白的话，何旭完全没反应过来，但下意识的，他摸上了自己唇。
突然地，他竟回想起了那个晚上。那被遗忘的片段此刻是那般清晰，他甚至能回想起那时自己冷的打颤，而贴上他唇的肌肤却是温热的……
她似乎……真的吻过他。
意识到这一点后，何旭的脸瞬间涨红了。
【这就不行了？那到时候她的腿缠在我们身上，你不会一分钟不到就缴械投降了吧……我可不想这么丢人。】
[你——！]
何旭的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那声音听不分明，却明显带着强烈的情绪。
这般动静终于惊醒了值班的老医生，这隐秘的对话也因为第三人的到来戛然而止。
从诊所出来，何旭回了陈记饭馆，老板不在，但门口贴了张歇业两天的告示单。他在门口呆呆站着，竟不知道今天该干什么。他望向隔壁紧闭的院门，良久没有动。
【去全真派吧，去找她。】冷枭的声音在脑海中再次响起，试图蛊惑这个傻子带他去找褚羽。
何旭没动，也没有理他。他低头看着符箓上的朱砂，仿佛能透过那抹殷红看见她清冷的眉眼。
【你都在这呆了十七年，不腻吗？外面的世界那么大，你就不想去看看？】
何旭还是不回应。
他这般油盐不进的模样让冷枭气急，他都诱惑到这份上了，这家伙还倔得像头驴。实在是被气疯了，他不顾何旭还醒着，强行争夺起身体的控制权。感受到身体的异样，何旭猛地一滞，拼命挣扎着试图保持清醒，但仍旧让冷枭得逞了。
不过……只得逞了一半。
看着不受自己控制的半边身子，何旭显然懵了。
[你干什么？]
【我都憋了十七年了，透透气不行吗？】冷枭嗤笑，虽然力量还不够他完全占据身体，但想到马上就可以得到完整的身体，他也对现状生不出更多抱怨了……
没管何旭，他拖着一条腿就往反方向走，显然是想离开镇子。何旭不动，但没有他能让他抓住借力的东西，也只能以怪异的姿态被拽着，踉跄地缓慢挪动。还好此时街上的人不多，他们这般搞笑的模样没有被太多人瞧见。
[你停下！]
【呵】
两人僵持着，逐渐远离镇子的范围。何旭像只被拖着走的木偶，半边身子僵硬，另半边却大步流星。路过的野狗都被这诡异的一幕吓得夹着尾巴逃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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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南山，全真派。
道观建于深山之中，云雾缭绕，似被屏障隔绝。褚羽这才发现，原来不是每个玄门弟子都能御剑飞行。此刻，她正跟着众人爬石阶上山。
“褚姑娘，我们门派掌门就是剑术大师，”陆宸宇走在褚羽身侧，声音温和。“除了掌门，你还可以拜符箓和阵法长老学习其他道法。我们这些弟子常年呆在山上修行，但每月也会接取门派任务，下山去处理那些特殊事件，不是完全与尘世隔绝。”
路上，陆宸宇贴心地为褚羽介绍门派事宜，似乎丝毫没考虑褚羽有不被接受拜师的可能。他的眼睛虽然直视着前方山路，但一直将注意力放在旁边人身上。
直到快到山巅，这里，三千六百级青石阶直通山门。
褚羽望着石阶上斑驳的剑痕，那是数千年来的玄门弟子们留下的痕迹。
“褚姑娘，这是百年前清虚长老所留，他是我门派百年来剑修之最，彼时他刚参透《太乙分光剑诀》第九重......”陆宸宇并指划过山门石碑上的那道最深剑痕，轻声解释。
褚羽凝神望去，那留存百年的剑痕仿佛活了过来，凌厉的剑气扑面而来，她下意识闭目凝神。
陆宸宇话音戛然而止——他看见那沉寂百年的剑痕竟泛起微光，如同被唤醒的星河。
“这是……剑意共鸣！”他喃喃自语，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即便是他这般天赋，也从未感受过掌门口中的顿悟。
褚羽已经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了，此刻，她盘腿坐下，任由自己进入空灵的境界。意识里，她看见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他持剑立于山巅，周身剑气外放，掀起云海滚滚。
“剑本无招，随心而动，心剑合一，方为剑道大成。”
褚羽不懂，为何无招才是最强？这位留下《太乙分光剑诀》第九重痕迹的大能，自己不也是修习了玄门最顶尖剑法才成为的最强吗？她想不通，但这位前辈显然是在教她。她虚心感受着，试图去理解那位高人的剑意。
时间慢慢过去，褚羽一直陷入其中。
感受到主人的波动，她手心的神印显现，半神器鲛人骨刃显现，漫天蓝光中，这把带着无尽血煞气息的剑护住了它的主人，方圆千米，无人能靠近。
整整一周，褚羽保持着同一个姿势。
她知道自己进入了传说中的顿悟境界，这是她突破的契机。
褚羽看过的修仙小说都告诉她顿悟是绝对的投入，是全身心沉浸于悟道。但褚羽觉得，自己似乎有些不一样，她不是什么都没想，反而，她的脑子里全是过往千百年的时光，那些或美好或痛苦的曾经在她的脑海里清晰得可怕。有照野握着她的手教她如何挥刀，有提亚一步步教她如何捕猎……那些她爱过的人，都教会了她很多。她从未有一天忘记他们，也记得，她要成为超越神的存在，弥补那些遗憾！
下一瞬，褚羽猛地睁眼，周身剑气暴涨。她握上一直立在她身前的鲛人骨刃，剑光如虹，直冲云霄。
“轰！”
云海被她的剑气生生劈成两半，宛若世界屏障。
悟出了属于自己的剑意，褚羽心情格外舒畅。为了感谢全真派长老对她的指点，她用了两分力将一道剑意刻入山体。那剑痕中流转着七彩光华，竟隐隐盖过了清虚长老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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