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第七十九章 玄学 【悲惨小可怜的双向……（2/2）
“这......”陆宸宇目瞪口呆。他从未见过如此惊人的剑意，即便是掌门也......
他痴痴地望着，望着他心悦的女子立于剑痕前，衣袂飘飘，宛如谪仙。
“好！好！好！”
三声叫好从云端传来，长老们踏云而至。
“剑意化形，心剑合一！”全真派掌门激动得胡须直颤，他迫不及待地开口：“姑娘，你可愿做我全真派第九位持剑长老？”
听到这话，陆宸宇身子一僵。
什么？长老？
他还没反应过来心上人突然要当自己的长辈，就听见褚羽已然答应了。
……
…
深夜，剑阁。
陆宸宇站在门外，望着阁内那道倩影。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映出她认真翻阅藏书的身影，最后，他也没把手里的点心送进去。
这是僭越……他不能，不能对自己的老师有想法……
白天、黑夜，
褚羽一直呆在那里。
她已经不记得在这里呆了几天，想学符箓和咒术，她必须先背完《易经》、《黄庭经》和基础八卦阵法……面前桌面上的书都快堆满了，从剑谱到符箓全集，她什么都要学，什么都要练。
第七日，她终于出了门，因为今日是她的任命典礼，全真派大部分弟子都赶了回来，见证这个凭空出现的第九大长老，也是传闻百年来第二位悟出剑意的大能。
褚羽一袭白衣道袍，立于高台之上。陆宸宇站在台下，望着她接过长老令牌，心中百感交集。其余众弟子也痴痴望着，怎么也想不到这位传说中的新任长老是这般风姿。
“从今日起，褚羽为我全真派第九位持剑长老！”掌门高声宣布，声如洪钟。
众弟子齐声恭贺：“恭迎褚长老！”
陆宸宇跟着行礼，目光却始终停留在褚羽身上。她的眉眼依旧清冷，却比初见时更多几分凌厉。那日山门前的顿悟，让她周身剑气更盛，仿佛一把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被这么多人喊长老，褚羽总有种奇怪的感觉。她看见底下的弟子里有不少年过半百的，从外表来看简直可以当她爷爷辈了。
所以，这个世界的道士，好像是越老越吃香？
她在台上胡思乱想，而台下人只觉得她冷着脸的样子似天外飞仙。
仪式结束后，褚羽去了炼丹阁，她抱着一本标注满的《基础丹药大全》，又在那里呆了一天，缠得丹药阁的女长老从最开始把她当瓷娃娃捧着，到最后甚至委婉地提醒她天黑了。
褚羽听话地离开，但回到书房却仍在翻书。她不觉得自己是个有天赋的学生，但至少，她比别人多更多时间。
又背完一本，褚羽仰躺在靠背上休息。突然，她想起似乎已经两周了，她拿起最近被她当摆设的手机，发现何旭那家伙竟然一条短信都没给她发。褚羽气急，下意识想提醒他，却想起自己根本不知道他的号码。
她都特意嘱咐了，这傻小子居然这么倔！
但没办法，褚羽只能再等几天，就当是他忙忘了。
.
……
【喂，有必要吗？就是出了镇子，我又没有去全真派！】
又一次被何旭抵着脖子威胁，冷枭已经麻了。这十几天这家伙又寻死了好几次，若不是他能掌控的主导权更多了，就这几次下来，他们的身体早就凉透了！这傻子平时温吞得像只绵羊，可一旦涉及到褚羽，就似变了一个人一样。
[回去。]
【不回，青阳镇有什么好呆的，那群垃圾欺负的可是我们共同的身体。】冷枭用一只眼睛翻了个白眼，语气中带着讥讽。
突然，他像是想起什么，蛊惑地开口：【已经快半月了，她可是要我们每周都给她发短信的，你居然敢忘了她的话？】
何旭的手指微微发抖，他低头看着手机屏幕，那里存着褚羽留给他的号码。可他不敢打，也不敢发短信，他怕打扰她。
冷枭被他那懦弱的想法气得发笑，用仅能被他控制的一只手夺过手机，指尖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两人争夺着，手机摔飞出去，其上裂纹再添了一道。
这一幕实在诡异，但没引起丝毫关注，因为冷枭也没钱买票，他们此刻正在林间小道。周围一片寂静，只有阴风阵阵，带来莫名的寒意。
【傻子，别打了！】冷枭突然厉声喝道，他感受到了一股极阴的气息正在逼近。
何旭不信他的鬼话，这家伙已经靠这种花招骗了他数次，他绝对不会再上这种当！
但这一次是真的，冷枭没骗他。
争执间，一道黑影从林间窜出，直扑何旭而来。那是一个身着古装的男人，面容清俊却透着死气，双眼空洞，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周身散发着腐臭的气息。
冷枭迅速夺过身体控制权，侧身躲过，却还是被那厉鬼的利爪划破了胸膛，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衫，何旭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你……]
何旭还在惊讶他被挤出了自己的身体，就看见自己双手不受控制地结印，一股阴森的黑气从指尖溢出，化作与上次那水鬼相似的丝线，直直扑向袭来的鬼影。
砰！
黑线缠上厉鬼，却被瞬间击溃，何旭的身体被强大的气浪掀翻在地，后背重重撞在树干上，咳出一口血。
【你这破烂身体。】冷枭恨恨咬牙，显然忘了哪怕是这个身体他也还没抢到。
千年道行的厉鬼显然不是冷枭这种偷学了几手邪术的半吊子能应对的，没办法，他甩出那些何旭根本不舍用的符箓，但那些东西全部用上也只是让那家伙停滞了片刻，全真派弟子们绘制的符箓显然不能真的伤到有千年修为的鬼魂。
【该死！】
冷枭昏过去前还在咒骂，他确实有底牌，但这些年被压制的太狠，再加上何旭这个脱油瓶，他根本发挥不出全力。
.
……
山洞里，腐臭味直往鼻腔钻，此时是何旭占据着身体，他看着自己的四肢被尖锐的石锥贯穿，钉在坚硬的石壁上。鲜血顺着伤口缓缓流淌，染红了身下的地面。
而对面那厉鬼化作古代男子，正绕着他的身体踱步，细长的指甲轻轻划过脸颊，留下一道又一道血痕。
“多完美的容器啊....”
厉鬼越看越满意，这具身体天生就带着堪比地府恶煞的死气，若他得了这具身体，不仅可以复活成人，还可以继续修炼他的功法，简直是天赐机缘。
何旭的意识已经模糊，四肢被石锥贯穿的疼痛几乎让他昏厥。但他没有挣扎，也没有恐惧，反而在心底松了一口气。
[这样也好……]他在意识中喃喃，[我死了，你就再也不能伤害她了……]
【你这个蠢货！】冷枭在意识中怒吼，【你以为这样就能保护她？我告诉你，就算我死了，也会有别人伤害她！她的身体对那些东西来说就是大补，你这种懦夫，连为她付出的资格都没有！】
何旭没有回应，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阵法开始运转，他的魂魄被一点点抽离，被燃烧成青烟。
脑海里，冷枭突然停滞了，但何旭已经意识不到了，他从来都不怕死，哪怕再也见不到她，哪怕是真的魂飞魄散、再无来世也没关系。
厉鬼的笑声在山洞中回荡，阵法光芒大盛，何旭的魂魄几欲被吞噬殆尽，只剩下一缕微弱的光芒，在黑暗中摇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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