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第七十八章 玄学 【悲惨小可怜的双向……（1/2）
第78章 第七十八章 玄学 【悲惨小可怜的双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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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鬼事件闹得沸沸扬扬, 两天后，玄门的人来到了这个偏远小镇。
“大师，你们可算可来了, 那天邪性的很诶, 先是那姑娘踏剑救人, 再就是那河啊，这两天咕咕冒血水……”镇上卖菜的阿婆絮絮叨叨地和玄门人描述着, 唾沫星子飞溅。
陆宸宇一身青色道袍, 腰悬门派玉牌，眉头微皱地听着这些夸张的描述。他身后的师弟师妹们也都露出怀疑的神色。
“御剑飞行？”陆宸宇低声自语。
他们这一代，能有这番神通的不过七人, 各个都是各自门派翘楚, 他从未听过哪家出了第八人, 更别说还是个女子。
心里怀疑, 他带着人走向镇民们说的小院。经过陈记饭馆时, 他敏锐地察觉到一股异样的气息。
阳光透过云层斜斜洒在石板路上, 饭馆里，何旭正低头擦拭着油腻的桌板。早餐时段已经结束，他刚准备挂上歇业的牌子，就来了人。
“点菜。”陆宸宇身后的师弟开口, 声音里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慢。
他们一行人占据了靠门口的两张桌子。
看着这群人青色的道袍, 何旭拿抹布的手不自觉攥紧。他知道, 这群人是来找褚羽的。
“喂, 点菜。”那人不耐地重复, 重重敲了敲桌子。
何旭这才回神，他愣愣掏出本子，用笔写下回应。
陆宸宇微眯起眼睛, 目光一直在何旭身上。这般浓郁的死气，他从未在活人身上见过……更奇怪的是，这少年体内似乎还蛰伏着另一股更为阴冷的气息，但以他的道行根本看不出深浅。
早饭吃完，他们依旧没有离开。而是向何旭打听那天发生的事。何旭只是摇头，在纸上写道：[ 我昏过去了，什么都没看见。]
问不出什么，众人只能干坐着，等着隔壁的院门打开。
正午时分，何旭做好了褚羽昨日点的菜，却迟迟不敢送去。他进过褚羽的家，他不傻，那种异象绝不能让这些人看见。
突然，门帘被掀开，熟悉的身影走进。褚羽依旧半遮面，只露出一双清冷的眼睛，她的目光扫过那群玄门弟子，最后落在何旭身上。
[我、的、午、饭、呢？]她写，
何旭赶忙动作，去后厨端出早就准备好的饭盒，递过去时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手，何旭像是被烫到一般，迅速缩回手，低下头。
“姑娘，我们聊聊？”陆宸宇起身拦住要走的人。
褚羽瞥他一眼，王权剑出鞘，卷帘门“啪”的一声落下，将外面的视线隔绝开。
陆宸宇挑挑眉，不知她要干什么。只见褚羽走到最后一个空位坐下，拉下了自己的面罩。
霎那，惊得全场呛咳声不断。
陆宸宇也以为自己中了幻术，不然，怎么可能会有人长成这样？最有见识的大师兄说不出话，他的师弟师妹们更是目瞪口呆，全都憋红了脸。
“聊什么？我还赶着吃饭。”褚羽淡淡说。
被她的话提醒，呆傻的男人终于回过神来。努力平复心中的震撼。他站起身，走到褚羽面前，拱手道：“姑娘，在下全真派大弟子陆宸宇，此次前来是为了解决水鬼事件。听闻姑娘曾御剑救人，不知师承何门？”
褚羽打开饭盒，纤长的手指捏着筷子，不紧不慢地夹起一块鱼肉：“一个已经不在了的老头。”
她可没说谎，教她剑术的老师们早已入土不知道多久了。
陆宸宇身后的弟子此刻都红着脸，目光躲闪，再不复方才的倨傲，只是垂着头，偶尔偷偷擡眼望向褚羽。
感觉到她语气中的疏离与防备，男人眼眸落寞了一分，他正欲再问，褚羽却已经低下头吃饭，仿佛对他们失去了兴趣。
何旭站在一旁，看着她坐在那里，被一群气度不凡的玄门弟子环绕。尤其是那个为首的男人，气宇轩昂，眉目间透着几分仙风道骨般的气质。
而他呢？
他低下头，身上是最普通的超市赠品围裙，哪怕已经洗的发白，仍留着洗不净的油渍。看清自己的模样，何旭默默转身，回到后厨时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大堂里，褚羽放下筷子，目光扫过陆宸宇微红的耳尖：“全真派排第几？”
“我们并不以排名来论，但若说剑法和道术，全真派乃最强。”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
褚羽点点头：“那若我想加入，你们能教我多少？”
陆宸宇一怔，完全没想到她会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内心控制不住的冲动差点让他脱口而出“全部”。但他生生控制住了自己，只是告诉她这些只能由掌门决定，他可以带她回去。
说到回去，他的耳尖微微泛红。
最后，他们约定等陆宸宇一行人解决完水鬼就启程。离开时，几个年轻弟子还频频回头，恋恋不舍地望着饭馆方向。
厨房里，何旭机械地洗着碗碟。冰凉的水流冲刷着他手上的伤口，却冲不走心中的酸涩。他不知道褚羽这样的人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但她初见时那般疏离警惕的样子，一定是因为经历了不好的过往。现在，那些同样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找来了，会让她有更好的去处。
他猜她要离开了。
但……想到她给他的善意，一滴泪从他眼眶悄然滴落，混入洗碗水中消失不见。何旭用力眨了眨眼，继续埋头干活。
[ 晚上别让我跑过来吃。]
饭桌上，是她留的字条。他们已经离开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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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道旁，一行人持剑，布下道法，捉住了那个女鬼。
“你们都能看见？”褚羽微微蹙眉，除了湖面诡异的波动和几缕漂浮的黑发，和上次不同，她什么都看不见，这感觉不爽极了。
“只有鬼魂主动显行才能被看见，但玄门人从小就会开天眼，不过，也有其他办法让普通人看见。”说着，他从袖子里抽出一张黄色符箓，其上似乎是用朱砂画的符文，隐隐泛着金光。
褚羽接过，听到男人低声念诵：“上观九天，下察幽冥，三魂永久，魄无丧倾，出幽入冥，洞察无形。”
他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特殊的韵律，在空气中激起细微的波纹。
下一瞬，褚羽手中符箓金光大作，刺目的光芒让她不自觉地眯起眼睛。她纤长的睫毛在强光中镀上一层金边，瞳孔里流转着奇异的流光。待她再睁眼，就见一张狰狞的鬼脸被困在阵法里，扭曲变形，还发出刺耳尖啸。
等到褚羽看完，陆宸宇才不慌不忙出手掐诀。随着最后一个手印完成，阵法骤然收缩，将鬼魂挤压得支离破碎，最终化作一缕黑烟消散无踪，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这是超度？”褚羽问。
“那是佛门的事，我们只杀，不降。”他解释。
“没有转世投胎？”
“我们和鬼王有协议，滥杀无辜之人的鬼魂可直接除掉。”说着，看见褚羽脸上依旧困惑的表情，他又接着补充：“地府早已人满为患，阴差的数量远远不够。这些年的刑罚越来越重，像这种作恶多端的鬼，被抓回去也是死。”
为她解释完，男人的脸又不自觉望向她的侧脸。她长睫微垂，在瓷白的肌肤上投下一片阴影。他见过不少好看的容颜，连他自己也经常被夸光风霁月，仪表不凡。但没有一个人能比上他身旁的人。
“好了？好了我就回去吃饭了。”褚羽转身就走，丝毫不理会身后痴迷的目光。
她想起何旭今天会做什么菜，前天是花雕醉鸡，昨天是松鼠鳜鱼，不知今天会有什么惊喜。
看着她离开的身影，陆宸宇下意识迈步跟上，其他弟子们也亦步亦趋。一行人就这样跟着褚羽穿过青石板路，引得路过的镇民纷纷侧目。
院门前，何旭端着菜看见的就是这一幕：褚羽还是蒙着脸，而那个长的很好看的男人跟着她，在她耳边说话，眉眼都带笑。
【你在嫉妒他。】
又一次听到自己脑海里的声音，何旭失手摔了手里的饭盒。
褚羽离的老远就看见何旭没端稳自己的晚饭，下意识就冲了过去，等她稳稳接住保温盒时，何旭还愣在原地，脸色有些苍白。
“你傻了？”
褚羽晃着手里的东西，试图让这家伙回神。
[对...不...起]
他慌忙地比划，眼瞳乱闪。
和那次落水时以为的幻觉不同，刚刚那一瞬，他似乎真的听到了那个声音。他以为自己身体里进了怪物，僵硬着身子不敢动。
褚羽发现了他的异样，但想起何旭在她面前从来都这般小心腼腆，也收了探究心。她和陆宸宇一行人道别，就招呼何旭跟她进屋。何旭犹豫着迈不出脚，褚羽回头看他，一把就把人拽了进去。
院门在背后合上，何旭不知道为什么要留他，只能局促地站着。
“我明天就离开了，这是我家的钥匙，你帮我守家可以吗？我付你工资。”褚羽在他的本子上写着。
她的家并不需要人守着，这当然只是个借口。
看着何旭秋天还在穿他那鞋底都快磨没了的帆布鞋，褚羽不忍了。穷成这样还这么傻，等她走了这家伙一定会更惨。
又想起他那个诡异的命格，褚羽从口袋里抽出一叠符箓塞进他手里：“拿着防身，他们说可以挡灾，记得每天都带着。”
看着手里的东西，何旭愣住了，他下意识要还，褚羽却停下笔冷着脸抱胸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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