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第七十七章 玄学 【悲惨小可怜的双相……（1/2）
第77章 第七十七章 玄学 【悲惨小可怜的双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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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 褚羽只好放弃彻底解决这个水鬼的打算，还是救人更要紧。
又几招凌厉剑气挥出，水鬼的发丝尽数斩断, 褚羽终于得了时机, 抱着何旭冲出水面。
“哗啦——”
水花四溅, 他们破水而出，冰冷的空气瞬间扑面而来。
此时他们已经到了下游, 周围一片漆黑, 连镇子的光亮都看不见。何旭的身体在褚羽臂弯里冷得像块河底沉石，毫无生气。褚羽的心猛地一沉，迅速拿出鲛人世界的发光明珠, 在这黑夜里勉强照亮一方角落。
借着蓝色幽光, 褚羽看清了少年发乌的嘴唇和苍白的皮肤, 还有那脖颈逐渐浮现的青紫指印, 瘆的吓人。
“要死……”褚羽的手指探向何旭的鼻息, 那里没有一丝气息传来, 显然已经休克。
“真是个大傻子！”
褚羽不耐烦地骂出声，她就是出来吃个宵夜，她自己本身又是个不怕死不怕伤的克隆身体，怎么可能随身带AED机或灵药？这家伙, 明明自己弱得不行, 还非要逞强去救人, 结果把自己搭进去。
但……她确实在蓝星上过一个月专业急救培训, 懂得如何处理现在的情况。
只是褚羽没想到, 她刚立过誓不要多管闲事，结果还没有几天，就要打破两次……
轻叹一声后, 褚羽扯开少年浸透的衣襟和身上缠绕的水草。那苍白的胸膛上纵横交错的伤让她呼吸一滞，她不是第一次见满身伤的人了，只是这少年身上的怎么看都不似普通的磕碰或刀伤。
那烟头烫出的疤，形似卷发棒的烙印、还有交错的鞭打的痕迹布满全身。这些东西同时出现一个现代未成年人身上，简直不可置信。
但思考的时间很短，褚羽双手交叠开始按照频率按压，她能感受到这人肋骨脆弱的震颤，这是她第一次进行真实急救，不过两分钟，褚羽额头已然冒出细汗。
不是累的，是怕的。
她怕一条人命就这样死在她面前了。
褚羽捏住他的鼻子，用专业的手法为他进行人工呼吸，当她冰冷的唇触碰到少年宛若冰块的嘴唇，何旭的睫毛沾着水珠，扫过她脸颊。
一遍又一遍，在褚羽快扛不住压力呼唤系统时，休克的人终于有了反应，他呛出混着血丝的河水，涣散的瞳孔映出少女逼近的面容。
褚羽大松了一口气，缓缓收了手，呆呆看着他逐渐清醒。
少女的的冷汗混着水珠顺着下巴滴在何旭脸上，烫得他心间一颤。
缓过来后，他的瞳孔艰难地开始聚焦，鲛珠映照的蓝光里，他恍惚看见，坐在他身上的少女散落着长发，垂落在他身上，泛着鎏金霞光的眉眼紧皱着眉头，带着几分凌厉，却又美得近乎暴烈。
这是孤儿院书本里都描述不出来的女武神，是他此生都未见过的绝色容颜，直击他的灵魂。
“好了？好了就自己回家。”
褚羽甩下一句话，从他身上离开，转眼就消失在了原地。
何旭下意识伸手，却连褚羽的衣角都没有碰到。但他确认刚刚那一幕不是他的幻觉，他能感受到原地残留的芳香……
等人消失，何旭躺在潮湿的河滩上，望着漫天繁星，好一会，才回忆起他为什么会躺在这。
那个救下他的人身上有熟悉的香味，还有她刚刚那熟悉的故作嫌弃的姿态，这一切都表明着她的身份，是隔壁那个姑娘。
胸口处还在隐隐作痛，刚刚褚羽那力道大得几乎快要把他胸腔压碎，但何旭却又一次，感受到了被珍视的温度。
那个总是冷着脸、连眼神都不愿多给的姑娘，又救了她一次，而且甚至为他做到了这种地步……何旭想起她踢翻饭盒时的不耐，想起她掷出瓷勺时的凌厉，想起她此刻转身离去的背影，每一帧画面都震撼得令他心颤。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湿透的衣物贴在身上，冷得他打了个寒战。他摸索着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皱巴巴的信封，里面还装着褚羽之前给的几枚硬币，那醉汉跑得急没有拿。
硬币已经被他的体温焐热，就像她衣裙扫过他身躯时的温度。他低头看着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那些新旧交错的伤疤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你和她，真是云泥之别。】
这个突然冒出的念头让何旭心脏一颤。
以为自己产生了不该有的念头，何旭擡手给了自己一巴掌。那火辣的疼提醒着他，不要再给别人带去麻烦，尤其是她……
远处传来几声犬吠，何旭这才惊觉自己已经离家很远了。他扶着树干站起来，双腿还在发抖，却一步一步挪向“家”的方向。
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孤单地投在河滩上。
“谢谢......”
他在心底轻声说，尽管知道她听不见。
夜风拂过，带来远处镇上的灯火，却带不走他眼中闪烁的泪光。何旭抹了把脸，将那个装着钱的信封小心翼翼地收好，继续蹒跚挪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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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的人等不到消息早已散去，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并不值得他们费力寻找，顶多一天后去县里警局报个失踪罢了。他们的交谈中出现的更多是那个神秘的大师，有不少人想起了那个新搬来镇上的姑娘。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何旭才摸索着回到陈记饭馆。
他轻手轻脚地钻进后厨，生怕惊动楼上熟睡的老板。灶台上还摆着昨晚没来得及收拾的食材，他看了看天色，回柴房换好衣服就打算直接去菜市场买菜。
褚羽一直观察着院外的动静，她怕何旭自己走不回来，一直在离得很远跟着，此时也看见了他没有休息就挎着篮子上街的情形。
晨雾裹着青石板路上的微微寒意，何旭脚上穿着拖鞋，因为他唯一一双运动鞋已经在昨晚被大水冲走了。
猪肉摊前，何旭安静地站着。
看见昨天的主角来了，摊主顿时不再管其他的，只是冲他喊：“哟，小哑巴命还挺硬啊？昨儿个大师救你用的什么仙法？”
说话间，他用铁钩铛铛敲着油腻的案板。
没等何旭反应，隔壁卖鱼的阿嬷已经凑了过来，她抓住何旭的衣袖，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听说那姑娘会飞？你给说说，她是啥模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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