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7章 行业变革，紧跟趋势2（1/2）

天刚亮，工坊院里的石板还泛着潮气。我站在西厢门口，手里捏着几张从市集收来的传单。纸是新裁的，墨迹未干，上面写着“三日达村”“代客储粮”，字歪但透着股冲劲。

阿柳端着水盆从井边回来，见我站着不动，顺口问：“东家又看出啥门道了？”

我把传单递给她。“你看这三家，一家用竹片分装细粮，一家在招牌下加了木格子记账，还有一家直接在棚前摆了小凳，请人坐着等货。”

她低头看，眉头慢慢皱起来。“跟咱们不一样。”

“不是不一样，是往深里走了。”我指着其中一张，“竹片防潮，保的是品相；记账留痕，图的是清楚；设座待客，挣的是人心。他们没抢我们的快研，反倒另起一条路。”

她说不出话，只把水盆放在廊下，拿布擦手。

昨夜我翻完台账，发现我们销量稳中有升，可新客增长几乎停了。老客户认“真味档”三个字，但新人不来。不是他们不想来，是现在市集变了样——以前比谁家米白面细，如今比谁家省事省心。

我转身走进院子，阳光已经爬上墙头。地上影子拉得长，照见昨日贴在墙上的红蓝图表。蓝线还在前头，可红线也爬到了第四格，不再是歪歪扭扭的一笔，而是有了节奏，像是踩着点追。

“光改配方不够用了。”我说，“别人学不全七日快研，可他们能学别的。这一轮拼的，是谁先懂怎么让种地和买卖变得轻松。”

阿柳站到我身边，声音轻了些：“那咱们……也得变？”

“不是变，是往前走。”我回屋取来一本空白册子，封皮压了道折痕，“你从今天起牵头，成立一个‘趋势观察小组’。每天去市集转一圈，看哪家换了新法子，记下来。不用多写，就三句：做什么、为什么做、对我们有啥影响。”

她接过本子，手指摩挲着纸角。“要是看不懂呢？”

“看不懂就贴出来，大家一起想。”

我在院中老槐树下摆了张矮桌，把最近五天收集的几张告示摊开。有印着“按斤计存，随取随用”的仓行启事，也有写着“账目分明，童叟无欺”的油坊新规。字都不讲究，可意思清楚。

“你们觉得，这些人为啥突然讲起规矩？”我问围过来的几个伙计。

有人答：“怕被官府查。”

我摇头。“是怕被人不信。”

王伯前天还提过一句，镇东头那家粮铺原先靠熟人赊账，上个月吃了亏，两车麦子要不回来，差点断了周转。如今人家改了法子，先交钱再发货，连街口卖饼的老妪都开始用木牌记每日收支。

这不是风潮，是活路逼出来的。

我让阿柳取来炭笔，在墙上挂起的新纸画了个三角。“今后看任何新东西，先问三句：能不能降本？能不能提品？能不能增信？合上哪一条，就值得琢磨。”

底下有人点头，也有嘀咕的。“咱们天天忙生产，哪有空管这些？”

“正因为忙，才不能瞎忙。”我说，“别人用记账省了嘴皮子扯皮，咱们若还靠喊破喉咙对账，迟早累死。制度不是束缚，是让人少费力气。”

散了人，我和阿柳留在院里整理今日记录。她忽然抬头：“东家，要是……别人也开始搞这套呢？”

“那就看谁走得实。”我翻开系统种植指南宝典，指尖划过一行提示：“适地适种，顺势而为”。这八个字原本讲的是作物轮替，现在也能用来想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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