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7章 行业变革，紧跟趋势2（2/2）

“我们不靠抄别人活法，我们靠看得清。”我把这句话写进本子首页。

第二天清晨，工坊西厢成了“学习角”。每日开工前一刻钟，伙计们聚在这里。阿柳站在前面，手里举着一张新收的订单单据。

“这家商行现在接单，必须双方签字画押，还要留底联。”她顿了顿，“他们说，免得日后说不清。”

“这不是跟咱们学的吗？”有人笑。

“也是，也不是。”我接过话，“我们推积分卡，是为了回头客；他们学签字，是为了避纠纷。目的不同，做法可以一样。”

我让大家分组讨论：如果我们也引入签字制，该用在哪一环？有人说是入库，有人说是出货交接。最后定在客户自提环节——既减轻伙计记忆负担，也避免误发漏发。

当天下午，我们在疑问墙上贴出了第一条问题：“若他人也开始七日快研，我们如何应对？”

字是阿柳写的，墨重，一笔一划像刻上去的。

我没回答。这类问题不该由我给答案，而要靠整个团队去想。真正厉害的不是一个人跑得多快，是一群人知道往哪儿看。

傍晚前，我去市集巡查。走过那几家新兴铺子，看见有人正教顾客用竹筒量米，说是“公平无欺”；另一家则在柜台上放了小秤，买完当场复核。

我没有停留太久。回来路上，路过自家棚子，听见伙计正跟一个老妇解释新品试吃规则。他说得慢，但条理清楚，末了还递上一张明日可兑的小票。

我站在巷口看了会儿，没进去。

回到工坊，阿柳正在归档今日材料。她抬头说：“李商人那边来人问，要不要把签字制用到代销货上。”

“让他们自己决定。”我说，“规则能抄，心思抄不了。愿意动脑的自然会用，懒得想的，给了也白搭。”

她点头，继续写字。

我在老槐树下坐下，取出笔记，把今天看到的几件事逐一录入。每一条后面都加上三问判断：降本？提品？增信？

两项初步入选。一是“订单预留+分批交付”模式，适合那些想囤粮又一时拿不出全款的农户；二是建立客户偏好档案雏形，比如谁家爱买粗粮，谁家常订小份，将来可定向推送。

这两项暂不推行，列为“待研课题”。

夜色渐浓，工坊灯影晃动。阿柳在西厢整理明日晨会要用的资料，笔尖沙沙响。我合上笔记，抬头望向集市方向。

远处灯火星星点点，像撒了一把谷粒在地上。

我起身走到墙边，看那张红蓝图表。蓝线依旧领先半格，笔直向上。我拿起炭笔，在顶端轻轻画了个箭头。

风没变，根也没动。

但脚下的路，已经不是昨天那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