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6章 竞争对手模仿，持续创新（2/2）

“对。”我拿起笔，在生产排期表上划出下周格子，“周三出第一批新配方，周五铺试点，周日收数据。蓝线必须比红线快半拍。”

第三日清早，我去市集巡查。那几家仿品摊前人不多。有个老汉提着刚买的包，边走边骂：“说是营养包，吃了倒闹肚子！”我认得他，常来我们这儿买粮。

中午前回来，阿柳正在登记原料入库。她抬头说：“东家，李氏那边来人问，能不能把积分卡模式用在他们代销的货上。”

“让他们自己搞。”我说，“规则可以抄，执行得靠人。他们要是连这点心思都不肯花，光想捡现成的，那就别怪没人带。”

她记下话，又说：“还有，南街新开一家铺子，招牌写‘升级版营养包’，价四十文。”

我挑眉：“贵了？”

“说是加了药膳料，其实闻着就是普通姜粉。”

“随他们。”我翻开昨日销量单，“我们这边，新配方试点三处，售罄。退货率零。顾客留言里，有八个提到‘味道不一样’。”

阿柳把单子递给我，指尖点着一行字：“这个人写——‘吃了不上火，夜里睡得稳’。”

我盯着那句话看了会儿，在备注栏写下一条：创新不是为了不同，而是为了让“一样”变得不够用。

下午，我在工坊墙上贴了新图表。横轴是天数，纵轴是产品版本数。红线代表市面上出现的仿品数量，蓝线是我们的迭代次数。目前，红线爬到第三格，蓝线已在第四格半，始终领先半格。

“这半格，就是活路。”我对围过来的伙计们说，“他们一天到晚琢磨怎么省工减料，我们琢磨怎么让一口饭吃得更踏实。谁走得远，不用我说。”

有人笑出声。气氛松了下来。

第五日，市集反馈汇总送来。尽管仿品降价倾销，我们品牌的组合包销量不跌反升，涨幅一成二。其中，带有积分卡的批次复购率高达六成。

阿柳拿着册子进来时，我正检查新一批豆粉的研磨细度。她念完数据，轻声说：“现在有人专门来找我们的棚子，说是‘真味档’。”

我没抬头，继续用手捻着粉末。“告诉伙计们，别得意。得意就会慢，一慢就被追上。”

“是。”

“另外，下周新品提前两天准备。我要在‘双色豆粉’基础上再加一道低温烘焙工艺，提升香味留存。试吃范围扩大到五个点。”

她记下，顿了顿问：“要是他们接着仿呢？”

“让他们仿。”我把手里的豆粉倒进陶罐，“我们不停，他们就跟一辈子。等哪天他们发现，自己累得喘不上气，才跑了半程，我们早就到下一站了。”

她说不出话，只低头在册子上写字。

傍晚，我独自留在工坊，翻看最新的市集记录。每一页都贴着顾客反馈条，有的用炭笔写，有的托人代书。我一张张看过，最后停在一张皱巴巴的纸上。字迹歪斜，写着：“以前买啥吃啥，现在晓得，有的东西看着像，吃进去才知道不是一回事。”

我把这张纸夹进台账首页。

窗外天色渐暗，远处传来板车轮子碾过土路的声音。新的一批货正在运出。我听见阿柳在门口和搬运的伙计核对清单，两人低声念着数字，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划。

我起身走到墙边，看那张红蓝图表。蓝线依旧走在前头，笔直向上。我拿起炭笔，在顶端空白处轻轻画了个箭头。

风总会变，但根要扎得住。

路也总会有人走，但脚步不能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