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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宁王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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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赵这几天思来想去, 总感觉有点不对劲。

照理说上元节兵变之后,宋祁玉该当皇帝了,可是眼下却是宋祁瓒登基。

她不知道这当中哪里出了问题, 实在令她有点摸不着头脑。

后面剩下三分之一的漫画她还没来得及画,难不成被助理改了故事线?这里也跟着发生改变了?一切令人匪夷所思。

那日宋戴竹以死相谏,宋祁玉却把他给说服了。宋祁玉把所有人全都支出去了, 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

这里的宋祁玉虽与漫画里的宋祁玉大不相同,但是聪明机警依旧, 照样深沉多疑,不知道为什么,她心中隐隐不安。

近几日宋祁玉一直在养伤, 几乎谁都不见。

自从宋祁瓒成祁国新君的消息传出去以后, 朝臣们不断请见宋祁玉,他一直避而不见。

宋祁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小赵实在猜不透他, 真正的宋祁玉太过复杂。

她心中思绪万千,百无聊赖地在寝殿里吃着橘子,忽然听见似锦在门外同式微聊天。

似锦尤其爱打听小道消息, 只是她与式微关系这般好, 令小赵免不了担心。

赵子衿被宋祁玉误会联合北疆背叛祁国,这消息是通过式微放出去的。

如今她最该防备的,就是外面这个看似天真纯粹的小姑娘。

小赵一脸惆怅地望着外头的式微,尽管她忠心耿耿, 可是到了最后也死得挺惨。她与赵子衿身在局中, 无法改写自己的命运。

小赵想起这些, 有点颓丧懊恼,眼下宋祁瓒登基, 她无法推测漫画发展到了哪一步,变得有些被动。

不知不觉中,她的注意力突然转移到似锦身上。

“听说不仅才冠天下,而且样貌也是一绝。”

小赵眉头一蹙,不由地竖起了耳朵,听墙角听得更加仔细。

“好想见上一面,一睹风采。”

小赵心想,她们议论的人,难道是宁王宋祁思?

在漫画里,宁王宋祁思可是神仙人物,他虽然出场不多,但是个风度翩翩的绝世美男。

小赵心里一喜,他好不容易出现了,她迫不及待地想去看看真实的宋祁思长得究竟如何绝色。

“似锦,我们走!”

“去哪呀,小姐!”

她们刚到月亮门,忽然听到一道温柔的声音从院子里传了出来,不由地停住了脚步。

那声音温润如玉,柔和得如春风拂面。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谁都会爱上这个温柔又不甜腻的嗓音。

似锦刚一脚踩进去,被小赵拉了出来。

她们在月亮门旁悄悄往里面探头探脑,只见院中立着一个人,手持玉骨扇,轻轻摇动,他身上的青衫也随之缓缓拂动,恍然如仙。

他只是站着,身材修长,仪态落落大方,单单一个背影,已经让人觉得气质超然脱俗,出类拔萃。

宋祁思微微转身,小赵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侧脸。他唇红齿白,眉清目秀,比她画中的模样还要秀气。

当年十四岁的宋祁思身骑白马经过晋阳城,街头巷尾无不惊叹议论他的容貌,百姓们口口相传,他便一下子名动天下。

果不其然,如今宋祁思比起当年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一身清雅脱俗,仙气飘飘,皎皎生辉,举手投足极尽贵气优雅。

此时,宋祁玉命人在院中摆了茶具,府中侍婢在一旁弹琴奏乐,悠扬的琴音从院子里传了出来。

宋祁玉与宋祁思相对而坐,宋祁玉为他斟上热茶。

宋祁玉剑眉星目,硬朗刚健,宋祁思秀气俊俏,俩人各有特色,皆俊逸不凡,一时之间,难分胜负。

他们比起画中之人,更胜一筹。

小赵喜滋滋地欣赏着两大帅哥的容颜,不由地笑了起来。

“小姐,你为何偷笑?”

小赵一怔,辩解道:“我哪有!”

她收回神思,继续暗中观察他们。

宋祁思此次想必是为长公主说情而来,长公主乃许氏之女,宋祁瓒下旨诛许太后九族,自然连长公主都不放过。

不仅仅是长公主,驸马也是许氏族人,宋祁玉怎么可能会放过他们。

宋祁思无心朝政,不问俗世,常年隐居避世。可他心地极善,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如今处置的人是他们的长姐,他当然不能不闻不问。

距离太远,他们之间的谈话听得不太清楚,小赵不由地竖起耳朵。

“九郎远道而来,舟车劳顿,今日便在府中住下。”

“五哥,想必你已经知道,我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你我兄弟几年未聚,今日难得一见,其他的事暂且不谈。”宋祁玉目光流转,淡淡一笑,说,“九郎,你再试试这茶,若觉得好,便带些回府。”

“五哥。”宋祁思脸上写满了复杂的愁绪,便不再与宋祁玉兜圈子,缓缓说道,“我知道许氏一族作恶多端,罪不容诛。可是你想想长姐,想想承儿,他们是咱们宋家的血脉啊。”

宋祁玉斟茶的手一顿,缓缓地收了回去。

“圣旨已下,多说无益。”

“五哥,只要你开口,圣上肯定会收回成命!如今你监国辅政,一切不过你一句话而已。五哥,我知你并非无情无义之人,长姐的生死,全捏在你手中,只要你出面,一定还有转圜的余地。”

宋祁玉不紧不慢地啜了口茶,脸上的神色渐渐暗了下去,一言不发地听着宋祁思的话。

“五哥,许氏乱政,陷害忠良,残害无辜,罪行滔天。可是,长姐有何错?承儿又有何错?”

宋祁玉听着宋祁思的声声责问,垂下的眸子缓缓擡起,此时脸上虽然噙着笑,但眼中毫无笑意。

“错就错在她们生错了人家,她们不该生在这帝王之家。九郎,斩草要除根,妇人之仁不可取。”

“五哥,你这样做未免过于心狠手辣,赶尽杀绝。”

“没错,赶——尽——杀——绝!”

宋祁玉眉头耸动,神情无比冷漠,声音幽幽地传出来,叫人听了不寒而栗。

说完,他脸上的笑意更阴沉了些。

“五哥,你如此狠毒,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宋祁思,我怕什么!我宋祁玉从前怎么活过来的,你一概不知,你今日又凭什么在我面前指指点点。我尚且顾及你我兄弟情分,你不要得寸进尺,不知好歹!”

宋祁玉一番疾言厉色,听得众人不由震悚。

宋祁思还要开口,就在此时,琴弦忽然一断,琴音戛然而止,琴弦将弹琴之人的手指划开了一道口子。

小赵正聚精会神地听着他们的谈话,心中隐隐不安,刚打算进去救场,注意力也一下子被这突然而止的琴音吸引了过去。

她此时才发现,原来弹琴的不是别人,竟然是宋戴竹,他坐于几个吹箫的侍婢之中。她刚刚视线都在宋祁玉兄弟身上,竟然忽视了他的存在。

她心中暗自惊叹,这宋戴竹断弦断得可真及时啊。

“小人不慎弄断琴弦,请二位殿下恕罪。方才小人弹琴之时,忽然想起一件事,不由走了神,这才不小心弄断琴弦。小人想同宁王殿下分享此事,请恕小人斗胆。”

宋戴竹继续说道:“想必宁王殿下肯定听说过春秋时期伍家伍子胥之事。楚平王来不及斩草除根,只杀了伍子胥的父兄,后伍子胥连同孙武攻入楚国,掘楚平王坟墓,鞭尸三百。”

宋戴竹淡淡一笑,眸光沉了下去,继续说:“历史上这样的前车之鉴不少,那赵氏孤儿亦是如此。为了避免重蹈覆辙,历朝历代,斩草除根是必然之举。”

“许氏为逆贼,诛其九族,定然不可能放过许驸马。如此,如果放过许承世子,那他的杀父之仇,将找谁报?”

“宁王殿下,这天下以德报怨的人甚少,何况是杀父之仇。许承世子一生下来,就注定走向死局。”

“你!”宋祁思听了宋戴竹的话已经满腔怒火,他盯着宋戴竹,稳了稳神思说,“哪来的宵小之人,竟然胡言乱语。我与五哥论事,哪由得你来插嘴!”

“小人乃晋王府上幕僚,姓宋名戴竹,言过之处请宁王殿下恕罪。”

宋戴竹继续从容不迫地说道:“如若留长公主和许承世子一命,将来必成朝廷祸患。朝廷一乱,危及天下百姓。宁王殿下向来宅心仁厚,定然不会弃天下百姓于不顾,还请殿下三思。”

宋祁思的目光凝在宋戴竹身上,陷入了沉思。

“许太后一事,牵涉甚广。这既是朝政又牵涉情理,此事还请二位殿下从长计议,但请二位殿下莫伤了兄弟间的和气。”

小赵在外头听着宋戴竹巧言令色,心里对他很是佩服。

他拿天下百姓压宋祁思,让宋祁思一时难以应对,宋戴竹此举已经达到了目的,他打破了宋祁玉兄弟之间针锋相对的局面,缓和了气氛。

“宁王殿下,晋王殿下伤势尚未痊愈,不宜劳神。不如您在府上先住上几日,之后再好好地同晋王殿下商议此事。”

宋祁思见宋祁玉态度决然,他此刻说什么,宋祁玉肯定听不进去,此时离三月初九尚有些时日,他只好采纳宋戴竹的意见,暂且作罢。

宋祁思缓缓起身告辞,一举一动,极尽风度,宛如神仙一般,翩然而去。

小赵伸手在似锦面前晃了晃,似锦这才回神,憨憨地笑了笑。

“似锦,擦擦你的口水。”

似锦吓得捂住嘴巴,看见她在憋笑,才知道又被她家小姐摆了一道,又气又恼。

小赵也不同她继续开玩笑了,脸色严肃了起来。

“似锦,今日你所知道的事情,千万不能对旁人提起,对式微也是。不仅此事,凡是王府里重要的事情,都不可随口议论。”

“我知道的小姐,我一定会守口如瓶的。”

小赵欣慰地揉了揉似锦的小脑袋瓜,俩人待要走,忽然听到一道沉闷的声音从院内传了出来。

“何人在外面?”

小赵心里一滞,与似锦面面相觑,只好硬着头皮走进院子。

小赵刚才一到院外,宋祁玉就已经发现她了。

见她鬼鬼祟祟,宋祁玉默不作声,想看看她到底玩什么把戏。

此时宋祁玉已经屏退了左右,见似锦仍站在她身后,目光轻轻一扫,似锦默默地退下。

“方才怎么不进来?”

小赵没打算进来,她就只是想看看宋祁思就溜走,谁知道让他逮了个正着。

她淡淡一笑,据实以告。

“听闻才冠京城,名动天下的宁王在府上,出于好奇,想来一睹风采。方才见王爷您与宁王正在议事,不便打扰,于是就在旁边心神往之,以神会友。”

“好个以神会友。”

宋祁玉冷哼一声,她答得落落大方,倒是没想到她把听墙根说得这么婉转动听。

“那依王妃所见,我们九郎如何?”

“宁王果然名不虚传,百闻不如一见。他面如冠玉,身如玉树,确实超凡脱俗……”

小赵正喜滋滋地赞美着自己的杰作之时,忽然瞥见宋祁玉眉头皱了起来。

他们站在院中,她与宋祁玉只有几米之隔,听了她的话,宋祁玉突然迈开脚步,朝她走来。

宋祁玉眼眸微垂,眼神带着侵略性,一点一点地压迫着她。

小赵忽然发现大事不妙,连忙笑道:“当然,若是与咱们王爷比,还差那么一点点英姿。”

小赵默默地观察宋祁玉的反应,只见他眉头皱得更紧,缓缓地捂住了胸口。

她心里十分诧异,她这样说难道他还不满意吗?总不至于把他气出内伤来。

“王爷,别说比了,谁都比不了您。您形貌昳丽,您是这天底下最有气度,最卓然不凡之人……”

宋祁玉剑伤未愈,伤口隐隐作痛,听到她的花言巧语,忽觉好笑,伤口竟感觉一下子没那么疼了。

“小骗子。”

宋祁玉无奈摇头,目光牢牢锁在她身上。

他的眼神太具有侵略性,小赵摸不透他的心思,不由地低下了头。

此时院子里就只有他们俩人,四下悄然无声。

宋祁玉站在她面前,他们靠得极近,似乎连彼此的呼吸都隐约可闻,叫她心中有点不安。

他们静默着相对而立,宋祁玉缓缓擡起手朝她而来,她不知道宋祁玉想做什么,擡头瞥了他一眼,遇上他热切的眼神,她又急急将目光投向别处。

“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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