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烦躁,焦虑,也许是该吃饭了!(1/2)
九月份,徐州的早上吹拂着微冷的风。
姚珽明明记得昨晚关了窗,今早还是被凉凉的风吹到了手臂。
清风拂过脸颊,他不情愿地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的左手正被什么东西压着。
转头望去,袁丝桐的脸贴着他的左手,看样子睡得正香。
姚珽盯着她,任由她压着他的手,一动不动。
他发现袁丝桐突然皱了皱眉头。
她也做噩梦了吗?昨晚他梦到战乱,火灾,袁丝桐死了,他哭得很惨。
半刻钟前,袁丝桐察觉到姚珽好像要醒了,于是贴在他身边装睡。
没人比她更懂梦了,她知道姚珽已经醒了,可是他为什么没有动静?
难道他发现她在装睡了吗?想到这里,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她感受到姚珽的手悄悄从她脸颊下拿开了,而后,抚上了她的脸。
他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这就好像是一种奖赏,“只要不要动就能得到更多”,可是她的呼吸出卖了她,变热,扑到了他的手上。
姚珽吓得收回了手。看着袁丝桐“迷迷糊糊”地醒过来,还打了个哈欠。
窗外的微风轻轻吹过,吹起袁丝桐的发丝。
“早上好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打了个哈欠,她的眼睛看起来亮晶晶的。
姚珽先是愣了一瞬,而后移开了眼睛,假装质疑地问道:“你怎么在这?”
“你还说呢。”袁丝桐看起来一脸抱怨,“你跑到那~么远的地方,我找了你一夜呢。”
“谁让你先占了我的床。”嘴里挤出这么一句话,他再小声一点都没有办法辨别是说给谁听的。
袁丝桐一本正经地跟他争辩:“我是上了你的床,可床明明还是你的。”
他突然着了她的道,也跟她一般争论:“哼,那你在床上,我是睡床还是睡……”而后突然被自己的话吓到。
窗外有阵强劲的凉风吹过,远处守着门打瞌睡的小厮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可是有股莫名的热浪在两人之间暧昧盘旋,袁丝桐听着自己的心跳砰砰砰砰,激动之下,她的肚子突然咕噜一声响了。
“我好像……饿了。”
她尴尬地看了一眼姚珽,他脸上写着:关我何事。
“唉。”她立刻拿出了自己擅长的戏码,鼻子一吸,眼神泛着秋波,楚楚可怜,“可怜奴家找了心上人一夜,心焦体乏,茶饭不思。那心上人只长了一副俊朗皮囊,心如顽石,决绝无情。伤得奴家……”
“唉。”姚珽忍不住扶额叹了口气。
九月份的徐州,当太阳在天上逐渐散发热量,微风开始变得温暖。徐州的早市热气腾腾,充斥着小贩的叫卖声。
袁丝桐挽着姚珽的手臂走在街上,姚珽企图挣扎,看着她突然又变得可怜的表情,怕她突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发神经,认命地叹了口气。
食物的香气随着蒸汽伴着风传到袁丝桐的鼻间,让她忍不住愉快地深呼吸。
“我们吃什么?”
她转头问姚珽,然后开始报菜名:
“包子?”
“馄饨?”
“牛肉汤面?”
“这个这个,皮蛋瘦肉粥怎么样?”
正说着话,姚珽在一个卖点心的小摊位前停下了,伸手拿起了一包绿豆糕。
袁丝桐惊讶地说道:“你也喜欢吃绿豆糕?我以前认识一个人,一点都不喜欢吃绿豆糕,真让人头疼。”说着,她做了个皱眉头痛的动作。
“谁关心你以前认不认识一个人。”姚珽说着,从袖子里掏出钱包付了钱。
“你啊,你在意的都吃醋了。”袁丝桐转头看向他。
姚珽转头怼道:“谁吃你的醋了?”
“你啊。”袁丝桐又回答了一遍。
姚珽暴躁地声张着:“这是反问句不是疑问句!”
袁丝桐象征性的捂了捂耳朵。
他转过了头去,问道:“你吃不吃?”
袁丝桐高兴地说道:“吃吃吃。老板,我要两个……”
话还没说完,她就被姚珽打断了。
“她也要一包。”
早市的街上铺着一块一块的青灰色石砖,开市之前有人把它们清扫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两人走在街上,衣摆不时交错。
袁丝桐拆开了手里的一包绿豆糕,拿了一块放到嘴里,一脸满足。然后拿了一个放到了姚珽嘴前。
姚珽伸手拿住了糕点。她又拿了一块吃掉。
看着怀中整齐放着的绿豆糕,她一时抱怨道:“这么多,得吃到什么时候?”然后又马上振奋了精神,“不过没关系,这都是我心上人对我的爱。”说着,口里的糕点都仿佛变得更加香甜。
“哼。”姚珽无情地拆穿着她,“一看你就不是徐州人,你以为这是在青州,谁会卖你两个绿豆糕。”
“谁说我不是徐州人?”袁丝桐反问道,“我跟你一样,生在徐州,长在徐州,死……死也要做徐州男人的亡妻。”
说着,她又挽上了姚珽的手臂。
“你怎么知道我是徐州人?”姚珽问她。
“呃……”袁丝桐随口说道:“大概我知道所有的事。”
“是吗,你还知道什么?”
“我还知道……你会喜欢上我,我们会相爱,然后成亲,然后生两个孩子,一个哥哥,一个妹妹。然后养两只猫,一只灰色,一只黄色。猫咪最可爱了。”
“哼,那你是没有见过七半养的猫。”
“七半是谁?”
“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你猜。”
“呃……不会是前女友吧?”
“是个餐馆。”
“餐馆?餐馆怎么取这么个……缺心眼的名字。”
“谁知道呢,他们家的人都缺心……”
“阿嚏!”空守缺心眼餐馆的店老板逗着猫突然打了个喷嚏,她揉了揉鼻子,问道:“这一章我真的录这一个镜头就够了吗?”
这一章没有镜头的平丁开拿着扫帚在她身后比了个蝇吉传来的幸运两手指手势。
太阳渐渐向徐州天空的正中移动,袁丝桐和姚珽走在街上。两个人都没有意识到他们已经走了一个多时辰。
袁丝桐咬了一口手中的冰糖葫芦,被酸地眨眼。
她把冰糖葫芦怼到姚珽面前,问道:“说实话,一个漂亮女人这样追你,你真的一点心动的感觉都没有吗?”
姚珽看着她,眼神有些让人捉摸不透,他看起来好像准备坦白什么,又马上被自己某些讨厌的不知名的东西拉回,他飞快地说道:“不买乳胶枕。”然后独自一个人向前走掉了。
看着那大步向前的背影,袁丝桐站在原地头痛:“究竟谁是那天杀的卖乳胶枕的啊,给你那么大的心理阴影?”
远处的姚珽突然转头,飞快喊道:“是你!”
“不是我!”她冲他喊了一声,把冰糖葫芦给了身旁一个一脸羡慕的小孩子,快步向前追上了他。
“你要去哪?”袁丝桐喘着粗气问他,挽上了他的手臂。
姚珽一本正经向前走着:“工作啊,你以为你吃早饭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我也……不能带着我吗?”
“你见过带着女人工作的?”
她扯了扯他的手臂,仰头问:“你就不能开个先例?”
姚珽看向她,微笑着,抽出了他的手,又独自走向前。
“奴家一个弱女子,孤身一人流连到这陌生的地方。”他听着身后又传来感情饱满的经典吟唱,“人家都说社会险恶人心不古,奴家该多么害怕啊……”
他皱了皱眉,转头凶道:“跟上!”
袁丝桐赶紧停住了嘴,愉快地跟上了他。
两人并肩走着,袁丝桐看着姚珽,一脸骄傲地得意着:“我知道你的软肋了,你心软。”
“多谢提醒,我立刻改掉。”姚珽大步向前走着,又听着袁丝桐惊叫了一声:“哎呀!”
他停住脚转身走到她跟前着急地询问:“怎么了?”
脚上有些痛,袁丝桐为了不让他担心冲他笑了笑,结果这个人以为她在故意骗他,突然怒气冲冲地凶她:“你!”
袁丝桐赶紧说道:“别别别,别生气,我没那么有心机,真的硌到脚了。”
她提起裙摆擡脚看看,鞋底居然扎着一个碎瓷片:“碎瓷片怎么能乱扔。这都伤到美女的脚了。”
她看向姚珽:“你只能背我去工作了……抱我也行。”
“还工作?”姚珽他怎么也是一个善良的人,打横抱起了她,走向了不远处的医坊。
袁丝桐揽着他的脖子,随口抱怨着:“你也是乌鸦嘴,昨天说要去落尘医坊,今天就真的过来了,我们俩还真是……”
般配。姚珽突然想起梦里他说的话。忍不住一愣。
袁丝桐看他突然停住,问道:“怎……怎么了……我说错话了……哪一句,我马上改……”
姚珽回神看了她一眼。她立刻伸手捂住了嘴:“我闭嘴。”
一大早的没人闲着没事来医坊找晦气,落尘医坊的老先生此时刚刚打着哈欠打开门,就看着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女人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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