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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我们贩卖的不是乳胶枕,是梦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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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害怕。”

一个破旧的房子里,一个小女孩说给她自己一个人听。

她住在和平市犯罪率最高的一个地方,和她的母亲。

她的母亲总是把她一个人锁在家里。

她家的电灯总是一闪一闪的接触不良,她一个人在家的时候都不敢开灯。

“我害怕。”

她又重复了一边,可是丝毫不能减轻痛苦。

终于有一天,她能够看到她对面还有一个人。

安末走近她摸了摸她的头:“不要怕,有我在。”

有一天,小女孩问安末:“安末,你有朋友吗?”

安末微笑着回答:“我们不是朋友吗?”

小女孩想了想,说道:“你也需要一个朋友。”

于是世上有了服尽都。

他甚至都不知道他算不算是一种存在。可是他感受欢乐感受痛苦。

不久,小女孩搬家了,搬到了一个大房子里。

她变得很忙,安末和服尽都很久很久没有再次从她脑海里来到和平市。

他们有了自己的世界,他们生活在了五州。

不知过了多久,小女孩长大了,也来到了五州,她有了新的名字,白玄。她在五州有了新的身份,神。

“神喜欢看我们扮演一切悲剧,最好痛哭流涕撕心裂肺。我们不可以拒绝,不可以反抗。否则,神会给我们更痛苦的惩罚。”

“神有时候也会对我们很好。有时候又会折磨。无论如何,我们知道一件事情,神做这一切都是为了神自己。”

“于是,为了我们自己欢愉,我们必须谄媚,讨得神的欢愉。可是有时候,我们的痛苦就是神的欢愉。神一次次践踏我们的底线。直到有个人终于忍无可忍。”

释梦阁的主人听着服尽都的叙述,替他讲道:“那个人就是安末,她反抗了白玄,可是让五州陷入了更大的惩罚。你为了不让安末死去,即使差一点掐死她也要让她认错。”

服尽都接着讲道:“神放过了我们,我们继续在五州承受着我们的命运,互相支撑。直到有那么一世,她遇到了一个叫平丁开的男人。”

头戴紫色面纱的女子再次替他说出他无法承受的话:“于是你让平丁开战死沙场,也亲手勒死了安末。”

“是。”服尽都讲道,“神勃然大怒。安末的死让她真的毁灭了一次五州。她重建了五州,复活了安末。这个世界从此除了人类也有了自己的神鬼妖魔。她不再折磨我们,而让我们折磨彼此。而我……”

叮铃叮铃,门外响起风铃的声音。

释梦阁的主人开口说道:“我有了新的客人,客官,您可还要留在这里?”

“不打扰你了。”服尽都起身走向后门,“青州最近有些乱象,我要去处理。……你等的那个人,他最近不在雍州。”

“总会回来的。”女子温柔地说道。

大门被新客人推开,女子袖中的黄符飘了出去,在那人跟前化作了黄光消失。

女子微笑地说道:“客官又来到此处了。”

袁因凉问她:“你这可有那种灵药,能够让人记起过去?”

女子转身走进了里面一间房,临走前留下一句话:“客官,往事让人残破。”

袁因凉没有听劝,还是拿了桌上那瓶药。

正午,阳光普照着大地。七半的生意却冷清的像是进了三九天。

安末无聊地在门前逗猫,就看着突然有一双锦鞋站到了她面前。

迎着阳光,她擡头看去,一脸的嫌弃:“又来做什么?”

平丁开在大堂内看着服尽都过来,放下手中的东西走了过去,却在离他半尺远的地方被弹开了。他的后背哐当撞到门上,安末怒瞪着服尽都:“你!”

服尽都又摆出一脸无奈的样子:“你看到了,我没有动手。”

安末冷哼了一声:“谁知道你用了什么歪门邪道。”

服尽都接着摆出一副委屈他他也认了的表情,告诉她:“我要去青州一趟。”

安末飞快怼道:“慢走不送。”

他却突然朝她张开了双手。

她后退一步贴到了门槛,没好气的问他:“干什么?!”

他说:“满足我一次,以后都不会再过来打扰你们。”

她又一次飞快怼道:“谁知道你有没有信誉?”

他突然笑了:“只记得你失信于我,我还没有失信于你过。”他自作主张抱住了她,又在她要挣扎之前放手了。

他欲言又止,最后轻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说的是哪件事?安末现在脑子里只能想起他用围巾勒她的窒息感。她冷漠地说道:“五州律法第十三条,杀人偿命。”

他又笑了:“我已生不如死,可不可以弥补你?”

她飞快怼道:“你明明活得好好的。”

他马上接话:“但愿如此。”

心脏传来隐隐的疼痛,他都知道自己必须要走了。

最后看了一眼安末,他对她说道:“安末,上一次你犹豫了,这次不要再如此。”

透过房间内的大镜子,释梦阁的主人看着这个狗血戏码,拿出手帕大力擤了一次鼻涕:“感动啊!”

她挥手散了镜中的幻象,无力地趴在桌子上:“这十天半月,到底是十天还是半月啊?要是打个响指就能到他跟前就好了。”

说着,她伸手打了个响指,房间内突然变暗。

天色已晚,姚珽刚刚到达徐州,他随意找了一家客栈住宿。

正在二楼的客房里收拾行李,他听到敲门声便起身去开门。

门一打开,他就看着一个头戴紫色面纱的女人端着茶盘站在门前:“客官。”

他以为那是客栈的小厮,便侧身放她进来。

女人走进房间,把茶盘放在了桌子上。

姚珽观察着这个女人,服装,身段,发髻,首饰。等到女人转头看向他,他只觉得那面纱碍眼,于是问道:“你面目丑恶,不可示人?”

女人犹豫一瞬说道:“我怕你看到了我,却不记得我。”

本就没有见过,哪有什么记不记得。不知道这动作是不是失礼,姚珽伸手摘掉了她的面纱。

看着女人的脸,他愣了一瞬,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人嘴角笑了笑,开口道:“袁丝桐。”

“丝桐。”姚珽突然皱起了眉头,“寒苦不忍言,为君奏丝桐。怎么取了这么个名字?”

袁丝桐不在意地说道:“大概,是我父亲对我的祝愿吧。”

忘记擅自摘了人家的面纱,姚珽看着桌上的茶盘,又看着袁丝桐站在这里用莫名的眼神看着他。他就问道:“你还有事?”

袁丝桐突然笑弯了眼:“客官,良宵苦短,可能安眠?”

突然感到一股莫名的热浪扑到自己脸上。姚珽内心疑惑到,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他凭借自己混迹五州多年的经验,迅速判断道:“不买乳胶枕。”

“啊?”袁丝桐对突然不着调的话一脸疑惑。

确定了这个叫袁丝桐的女人是乳胶枕推销员,姚珽坚定地把她推出了房间:“出去出去,我要睡觉了。”

“唉,不是……”袁丝桐突然就站到了门外,突然面前的门就关上了。

无语地盯了一会儿紧闭的木门,她生气地骂了一句“木头!”甚至气得踢了木门一下,“啊!痛痛痛。”

门又突然被打开了,姚珽在门缝中露出头说道:“知道是木头你还踢。”

袁丝桐立刻摆出了一副可怜的表情:“客官,奴家脚痛。”

“落尘医坊出门左转。”说着,姚珽又啪的把门关上了。

“姚珽,你这个……无情的男人……”袁丝桐有些失望地靠到门上,看向窗外。

窗外微风吹过,街上灯笼明亮。姚珽竟然走到了落凤堂前。

看着落凤堂今日大张旗鼓的排场,他擡头看了一眼楼上的那个女人,一脸的不屑:“花魁啊?万人骑了吧。”

他身旁包子铺的小贩纠正他道:“客官,正是因为姿色绝众,如今还是雏,才是花魁啊。”

“雏啊,雏有什么好睡的,多少钱啊?”

“听说要黄金万两。”

“黄金万两?一个美人堪比一座城池了,谁会傻到为她花钱。”

第二天,落凤堂,姚珽的下人把万两黄金铺张在大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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