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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我们贩卖的不是乳胶枕,是梦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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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珽,已经坐在了万两美人的房里。

看着女人一脸不在意的表情,他调侃道:“怎么,本来为了卖出初夜而不高兴,看到买主有这等姿色,所以松了一口气?”

女人没有说话,给他倒了杯茶。

他拿起茶杯评价道:“你这女人,真无趣。”

女人无趣地说道:“听说,平日里越无趣的女人,床上越烈。”

“听说?”姚珽依旧坚持自己的观点,“雏睡起来最没有意思了。”

“吭。”不清楚女人语气里的情绪,她站了起来,走向了他。

“不急。”姚珽喝了一口茶,“只做无爱最无趣了。”

女人在他面前脱掉了一件衣服。

“作何?”姚珽问到。

女人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客官您今日不睡,明日我便会被卖给别人,您就亏了万两黄金。”

姚珽起身走过她,捡了那件衣服,搭在了衣架上,说道:“落凤堂有落凤堂的规矩,我有我的规矩。”

他转身,看着女人的衣着,身段,发髻,首饰,女人转身看向他,一股莫名的热浪扑到他脸上。

姚珽说道:“上床。”

“客官不是说……”

“我先爱上你了,至于你什么时候爱我,往后再说。”

爱还是不爱的,袁丝桐走向了床,转身便碰到了走在她身后离她很近的姚珽,被迫一下子坐到了床上。她把手伸向了姚珽的腰带,却被他握住了手:“别,房事可不能女人主动,这是对男人的考验,女人是享受的评判者。”

那么久之后。

床上。

姚珽戳着她的脸问道:“如何?”

袁丝桐答道:“一般。”

姚珽倒是并不在意她的评价,反而调侃道:“你上哪知道的一般,欲求不满的女人。”

袁丝桐立刻回怼道:“满嘴胡话的男人。”

“嗯,般配。”姚珽认可地点了点头。

袁丝桐被无耻的话语逗笑了。

“嗯。”姚珽翻到她身上,“这样看着有点人样了。”

“你怎么知道什么样才算人样?”

“嗯,不知道,可我知道世上最漂亮的女人什么样?”

袁丝桐望着姚珽眼中的那个她,问道:“什么样?”

“她啊,”姚珽贴着她的耳边说了一句话,袁丝桐脸红地把他推开了。

“呀!”姚珽从梦中惊醒,长呼了一口气,他拍了拍自己的脸,一脸恨铁不成钢:“姚珽啊姚珽,不是见了个漂亮女人就要做春梦吧。”

他离开床,去到桌前倒茶,却发现那个乳胶枕推销员端了个空茶壶过来。

他只好出门找水喝,一开门却听着一声惊呼:“哎呦。”

袁丝桐蹲在门前,险些因开门而后倒。

他低头看着她,问道:“你……一直在这?”

袁丝桐拍拍身上的土站起来,做出了一个和他梦里见过的同样楚楚可怜的表情:“不然呢,不是说了,我脚痛。”

他毕竟还是个善良的人,侧身冷漠地说道:“进来。”

袁丝桐用强调的语气说道:“我脚痛。”

“麻烦。”姚珽把她打横抱起来,放到了房内的椅子上,问她,“刚才有没有听到什么?”

“什么?”袁丝桐疑问地询问。

“没有什么。”姚珽冷漠地说,转身走向了自己的行李。

袁丝桐看着他的背影问道:“没有什么是什么?”

“你这女人怎么话那么多?”姚珽拿了个小瓶子转身走过来。

她擡头看着他一脸委屈:“你先问我的。”

就跟没有看到她那么精彩的委屈表情一般,姚珽继续冷漠的说:“鞋子脱下来。”

“啊?”

袁丝桐又一次疑问,姚珽调侃道:“再等等都要痊愈了。”

听了他的话,她突然嘴角上翘:“客官,看了女子的脚,可是要娶她的。”

然后姚珽就把药扔到了她怀里。

把小药瓶放到了桌上,袁丝桐起身走向了他的床铺,看起来没有那么脚痛。

姚珽看着她走动的身影,问道:“你干什么?”

“睡觉啊。”她自然地回答道,坐到了床上,甚至还打了个哈欠,“这都多晚了。”

姚珽冷漠地问道:“你睡这,我睡哪?”

“哪都行啊。”袁丝桐拍拍床,“这里,或者我身上。”

姚珽被她气笑了:“你是哪来的女妖精?”

袁丝桐一本正经解答道:“指定是上辈子你我未修得圆满,上天派我来这辈子还愿的。”

“上天可对我没那么好。”

“上天对你不好,可我对你好。”

“哼。”姚珽转身走了。

“去哪!”她大声询问。

房外传来他的回话:“再开一间客房!”

袁丝桐冲着门外生气地喊着:“店里客满了!”

门外又传来他的一句回话:“骗子!”

然后她就听着店里的小厮对他说道:“客官,我们店里客满了。”她没有憋住,笑了出来。

姚珽无语地走回来,对她评价道:“乌鸦嘴。”

袁丝桐不以为然:“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蹲守在你房外,为了勾引你?好吧,是为了勾引你。但确实客房也满了。”

没有理她,姚珽从床上拿了个枕头,走向了窄榻。她立刻提醒道:“窄榻不舒服的。”

姚珽突然转身向她走过来:“那你起来,我睡床。”

袁丝桐笑了笑,伸手拉了一下他的袖子,结果把人拉到了床上,把她扑倒了。这下,她笑得更厉害了:“我可没有客官您力气大,这可是您……”

“朋友,你知道有个词叫重心不稳吗?”姚珽维持着那个一只手支撑,一只手抱着枕头的姿势,两个人几乎没什么距离。

她记得他重心挺稳来着。袁丝桐伸出手,被姚珽警告道:“不要乱动。”

她笑着无视了警告,手接着向下。姚珽压住了她,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冷眼说道:“我已经对你够客气了,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袁丝桐突然又摆出一个楚楚可怜的表情:“你要怎么惩罚我?”

突然莫名的一股热浪扑到姚珽脸上,他飞快地起身离开了。

看着姚珽走向门外,袁丝桐大声问道:“又去哪?!”

门外又传来了他的回话:“睡大街!”

“别啊,我会心疼的!”袁丝桐冲门外喊道,等了两秒,她只听见了噔噔噔下楼的声音,而后沉默了。

她默默反省着自己:“究竟是他太木头,还是我表现有问题?”

她叹气地在床上打滚:“我的姚珽啊!”

夜深了,姚珽走在大街上,路过了一个牌子上写着落凤堂的热闹地方。

夜更深了,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突然燃起了烛灯。

“白担心一场。”袁丝桐坐到了很远很远一间客栈里姚珽的床边,借着烛光看着他。

姚珽的身上飘出一张黄符,袁丝桐伸手接住:“你说,是让你记起一切好呢,还是现在这样好呢?”

纠结了一会儿,她也释然了:“唉,罢了。大概也跟阿凉一样,做的梦多了,人也变得执拗。”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鼻梁:“我不必睡觉了,你这个妖怪倒是还要。”

“晚安啊。”她起身轻轻亲吻了他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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