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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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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郑瞬间闭嘴。

高三理四的人还在“打”比赛,而郎君的手臂、小腿等没被衣服遮挡的皮肤上,已满是瘀伤,颧骨和嘴角也青了一片。

虽然他身上还没有任何开放式的创口,没有任何一滴血流出来了,但看起来还是特别吓人,跟被人暴打了一顿没有区别。

不幸中的大幸是郎君上场前,把左耳上的耳饰摘下来了——刚才有人趁乱偷扯了他左边耳垂一下,还挺用力的;如果郎君没摘耳饰,他肯定已经受伤了,而且是两道伤口。

“真的不能揍回去吗?”

“当然不能啊!你在想什……嗯?”林斌斌回答到一半,才发现刚才那认真且冰冷的危险发言,居然是出自解问之口,“我以为你是和平主义者。”

“这叫止战而战。”解问认真地说,“他们就是欠教训的。”

“这个……”林斌斌不知道该回什么。

根据张三平日的形容,他一直以为解问是一个“打死不用暴力,顶多就用言语暴力”的人。可他现在感觉解问是“一不打,二不让他活”的类型。

而看当下的情况,这会儿必须是“二”的时候。

有点儿怕。

“大家!再过十分多钟就完事了!”郎君的声音从大老远传来,还特别向解问交代,“同桌学弟我没事!”

循声望去,郎君正灰头土脸地朝着自己笑,特别像刚在泥潭里滚完的傻猪。

不知道是郎君的话让他放心了,还是他被自己的想像萌到了,解问的表情变得柔和起来,没刚才那么吓人了。

从野球身边走过时,他小声地说了一句:“这次先放过你。”只是他的声音真的是太小了,除了他并没有人听见了。

也许,他一开始就是在跟自己说。

高三理四正在落后,且没有要赢球的意思,高二文二无疑会取得这场比赛的胜利。

然而,哪怕一切已成定局,比赛还没结束就是现实。除非对手投降,否则他们要打到时间到才算真正的获胜。

而在那之前,郎君仍然处于高危的环境中。

为此,解问单方面改变了这场比赛的性质——不再是篮球赛,而是郎君保卫赛。

这一回合,野球贼心不死地再次盯上郎君,又叫来其余两人遮挡裁判的视线,似乎是想再使一次刚才的阴招。

看出了这一点,裁判也连忙调整站位;他绝不允许有人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犯第二次只有他看不见的规。

可是人渣哪会是好应付的?野球只用一个手势就让第四位球员明白该怎么做。他马上放弃防守,“咻”地来到裁判跟前。

说实话,看到这场面,解问是真的想吐——恃强凌弱什么的真是太让人呕心了。

谁要做旁观者就让谁去做吧。反正这一次,他不打算等别人来帮忙了。

此时,裁判的视线被充分遮挡了,而其他人的位置也十分合适。野球的视线越过郎君的头顶,和郎君身后的人对看了一眼,后者勾了勾唇,并擡起了脚。

就是现在!

解问越过无心防守自己的人来到郎君身后,扎着马步、用双臂挡下了这一脚。接着他往前踏了一步,把单脚站立的某人,推出他队友精心准备的人墙后。

于是,某只和手臂贴在一起的脚,就这样出现在裁判面前了。

哨声响起。

郎君当时正背对着解问,并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嗯?怎么了……不准欺负我学弟!”他回头时正好看到敌队的人在瞪着解问,连忙上前将他护到自己身后。

解问擡头看了郎君一眼,又偏头瞥了站在他们身后的野球一眼;虽然很感激学长这么护崽,但好像是后面的敌人比较可怕。

这一次的罚球是由解问负责的。毫无意外地,他投失了这一球。不过他们不差这一分,所以没关系,就当给解问练习投球了。

刚才的事并不是例外,往后每一次郎君被围困时,解问总会出现解围,替他挡下大大小小的碰撞。

郎君再迟钝也不可能察觉不到解问的用心。说不感动绝对是假的,可是他更多的是担心。

“你是不是傻呀?哪有人赶着去讨打的?”郎君替他拍去身上的灰尘,又绕着他转了两圈,试图找出他身上所有的伤,“你疼不疼啊?”

“你觉得呢?”解问上手戳向郎君的肩头,他俩都在这个位置上有一处瘀青。

而在被戳中的瞬间,郎君直接原地起飞,在落地后捂着肩膀自转了三圈,并跪倒在地上,以表达他的感受。

解问缺德地笑了出声,也跟着蹲了下来。“学长,篮球是团体运动,没有光你护着我们的,也让我帮忙拉一拉仇恨值啊。”他笑着解释自己的行为。

郎君跟他对视了三秒,便从地上起来了,“一会儿程校医得吃了我俩。”他说。

解问想了一秒才听懂了他说什么。“那就让他撑死吧。”他说。

高三理四的目标本来只有郎君一人,现在多了解问,他们可以玩的花样可就更多了。“你不能怪我们啊小子,是你赶着上来找死的。”那人大言不惭地说。

但解问完全没有要害怕的意思:“你要是以为我会跟我同桌学长一样好欺负,那你就错了。”

他好歹是品学兼优第四十六名,而郎君是学不优但品优的前第四十五名,他怎么说也会比得郎君更“凶猛”一点。

话说,郎君应该要去文三啊?那里的学生跟他一样驯良。

他突发奇想。

对方将解问的话当成挑衅,尽管事实上也差不多了。被激怒的他低骂了一大串听不懂但仍然惹人恼的话,“进攻”的方式也开始变得更加粗暴。

以及大意。

解问一下就把球夺过来了,随即攻守交换。

对方使用的是贴身防守,贴得比冬天会贴的暖宝宝更加贴身,差点儿就是贴身衣物的程度了。不管是在什么场合上,这都让人感到不适。

解问啧了一声,一脸嫌弃地回头看了他一眼,“其实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企图?你最好别擦枪走火啊。”他使用了“言语暴力”。

不出自己所料,对方果然皱着个苦瓜脸,后退了一步。

但解问没打算就此罢休,于是他扭了扭屁股,然后往后一顶,直接把对手撞开两米。

这是他刚从同桌学长身上学来的。

此时再看对方的表情,如无意外地,他回去以后必须再难受上好几天。

“我就说了我不好欺负。”解问用认真的语气、搞怪的表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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