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 章(1/2)
第 56 章
不可否认的是,高三理四绝对是一支强队;不论是个人实力抑或是团队合作能力,他们都能算得上是一流。但正是如此,解问才更想不通他们的人在想什么。
明明不犯规也能获胜,他们却要为了搞这种下三滥的招数而放弃更好的进攻方式;明明投三分比三步上篮的命中率高,他们却偏要从无人防守的三分线外走到篮下,并把娇小的郎君学长撞得四脚朝天,还丢了一球。
这种情况毫无疑问地就是“贱”。要不是没人可以代替自己上场,张三肯定会把他们拖出场外狠揍一顿。
对于他的想法,李贤提出了“改善”建议:“要不等球赛结束,我们带团去削了他们吧?”
“我负责帮你们捎人来。”奉公守法的纪委没打算直接参与。
结果,难得的暂停时间,就被他们三个拿来讨论赛后的战术了。
也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们这样,这么具“攻击性”的;品学兼优第四十六名和万年学长这边的画风可温馨了。
“学长你没事吧?刚那一下好像摔得不轻。”解问蹙着眉头上前,绕着郎君转了两圈,似是想隔着衣服看出他的伤势。
“伤得比听起来轻多了。”郎君刚摔到时,自己也吓了一跳,“就是我的……摔得挺疼的。”他嘟囔着补了一句。
“哪?”解问刚才没听清。
“我说我的屁屁摔得挺疼的。”郎君重复了一遍,还用动作辅助说明——他扭了扭屁股,然后往旁边一顶,把解问撞开两米。
解问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刚才经历了什么:“啊?”
郎君以为他还没懂。
虽然“屁屁”是个很常见的词儿,但他说话时带了很重的“假奶音”,基本上跟“哔哔”没什么区别,确实很容易听错、理解错。
可这不妨碍他失落:“你为什么一直不懂我……我们都没有心灵相通,我好难过呀。”
“我说通了才奇怪吧?”解问连忙反驳他的观点,“而且我什么时候说我不懂了?只是你又一次颠覆了我的认知。”
在他的认知中,学长应该是成熟、稳重、可依赖的,但这位郎君长只勉强符合最后一项。
“这一点你应该一早就知道的。”郎君反过来怪责解问的迟钝。
解问无语。
暂停时间结束,比赛再一次开始。目前两队的分差已经拉开至双位数,是懂得珍惜自己羽翼的高二文二在领先。
“大家小心,他们现在可没打算认真比赛了,但大概会让我们即使赢了这一场,也没办法继续进行下一场。”郎君提醒,“都保护好自己,我们守住比分就好。”
“收到。”四人异口同声,解问追问,“可怎么说?”
虽然对方一直都在暴力犯规,但听郎君的说法,他们一会儿应该不是“跟打人似的”的犯规,而是“打人”的那种犯规。
郎君看了看对面的人,回头笑着对他们说:“凭经验。”
这个嘛……虽然不太相信会有人在比赛还有一节半的时候放弃,而他们的对手还是自己这种友善的人,但听老人言就对了。
高三理四的人告诉他们,凡事总有例外,而听老人言确实是对的。
考虑到直接动手打人会被罚离场,而他们人多也不至于多到能一个接一个地换上场,于是他们聪明地利用篮球间接打人。
此时在持球的人是野球同学,而郎君正在防守他。在篮球实力方面,郎君的发展很全面,但因为体形上的不足,他在防守上略比野球的进攻差;认真打球的话,郎君应该防不了多少秒。
可刚才就说了,为了搞下三滥的招数而放弃更好的进攻方式是高三理四的常态,而且他们现在不打比赛改打人了。
正当郎君以为要被越过时,野球居然放弃带球过人,打算将球传出去。可是,他的其他队友都有人盯着,他又能传到谁手中呢?
答案自然是谁都传不到。
但野球表示我才不管这么多,所以他把球传给最不可能接到球的人,也就是目前在郎君正后方的队友。
最后嘛,篮球很理所当然地被郎君拦下了,被动的那种,而且是用门面。
“啊,传失了。”野球一点也没懊恼地说着,转身就走。
击中郎君面部的篮球稳稳地落在郎君怀中。因为比赛还在继续,他只得单手运着球,另一手在鼻下一抹,又捏了捏自己的鼻梁骨和眉骨,确认一切都好。
“学长!你怎么样了?”解问朝他的方向靠近了一步,才想起这“传丢”的球并没被视作犯规,所以比赛还在继续,他便再次退回控卫该呆的地方去。
现在不是闲聊的时候,但为免解问担心,郎君还是回复了他一句:“没有你撞倒的那叠教材砸得痛。”刚才被篮球砸中的这一下,应该只有半斤芥末柠檬佐白醋。
听到他的形容,前.罪魁祸首不合时宜地笑了。
这一场球赛中,郎君毫无疑问是球队的主力,对他加强防守绝对是情有可原的,但解问深信这不是高三理四要找三个人防郎君一人的真正原因。
看场上的形势,第三个人对防守来说绝对是“多余”的。一个万一让郎君把野球的传球拦下了,他可以马上传给目前没有人防他的李贤进攻。
那他们为什么还要这样做呢?
解问再仔细看了看野球和第三人目前的位置和走位,随即留意到同样在“努力走位”的裁判——他的视角里没有郎君。
野球也好、第三人也好,他们的作用从来都不是拦截郎君,而是遮挡裁判视线,好制造机会给在郎君后方的第二人“无损犯规”。
反应过来后,解问马上提醒:“小心后面!”
可惜晚了。
“哎啊!”郎君的方向传来声响,其他人纷纷望去,只见他脸朝下地趴在地上,裤子后面还有个很明显的鞋印。
如果他不是被人一脚蹬倒的,就肯定是在被人推倒或撞倒后踩了一脚——不论是何者,郎君的屁股和脸肯定很痛。
几乎是郎君的惨叫声响起的同时,后备席上也传来了需要被“哔”掉的骂声。“你倒是吹罚啊吹罚!”老郑激动地站起,大有冲上前去把裁判的哨子抢来用的意思。
裁判看了看场内,又看了看场外,“你现在在高二文二的后备席上。”他友善提醒。
老郑加载了一秒,“你不哔他们、哔我?”他难以置信道,“你、唔唔唔!”
——他被左右两边的老师捂住嘴拖回来了。
“放过他吧。裁判要公正,只能按他看见的作准,而他刚才不可能看得见。”老徐代为说明。
但老郑才不管这么多,抱着臂继续小声地哔:“别让我知道他们是谁。”
“知道了然后呢?罚他们?用什么理由?”老徐一问三连,“你又不教他们,是要闲着就蹲在他们班门口等他们犯错,还是强行去罚他们?这样不是让别人更害怕郎君、不敢跟他玩吗?”
老郑不悦地啧声:“不然怎么办嘛?”接着又连续哔了好几句。
这个问题也困扰老徐很多年了,至今还没找到最佳的答案,所以他没办法回答老郑。不过,“你再多骂两句啊,就算郎君不去跟校长说,你也得写检讨。”他贴心提醒,“这情况可不能找郎君代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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