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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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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章

午休时段,高二文二的“自选同桌计划”还在进行当中。班里不少性子急的,已经把表格交上去了,当中就包括张三。

正当他们想着事情就此暂告一段落,剩下就看老徐明天放学会怎么安排时,午后的点名时间到了,老徐带着一堆纸回来了。

“以下喊到名字的同学出来拿表格,”他跟考测完发卷子似的,把同学们一个一个叫了出来,“第一个张三,你写得也太随便了,重写!”

唔……更正,跟发作文似的,把滥竽充数、净写废话的同学们一个一个揪了出去。

接着老徐又叫了八位同学,“剩下交了表但没喊到名字的,你们的意愿和理由我接纳了。”他补充了一点,“但不代表你们怎样写,我就怎样安排;我还需要考虑你俩是否是‘双箭头’,还有身高因素。”

哪怕甲同学写了想跟乙同学坐在一起,但乙同学把甲同学放在了第二位,而乙同学跟丙同学都把彼此放在了第一位,那么抱歉了甲同学。

不过,要是丙同学身高一米四,但乙同学是一米八,那么恭喜一米七九的甲同学。。

“自选同桌计划”就变得更意思了。

在为每位同学安排次序时,他们需要考虑更多的限制和潜在走向,以防一个不小心,同桌就直接跳到最后一个顺位去。幸好老徐会将不通过的表格发还重写,让同学们有更多的挣扎机会。

某程序上,这是一个班级规模的战略游戏。

“我们先看张三,陈贺和我都不能跟他坐在附近。然后是陈贺,他除了不能跟张三坐,也不能跟李贤还有纪委坐,他们会吵架。再来是李贤,他不能跟班长坐,会很吵……”

一旁,确定了双箭头、没有最萌身高差,以及“声波共呜”等问题的解问和郎君已经交表成功了,这会儿正在替全班规划着顺位该怎么写才好呢。

“咦?李贤是不是只不能跟班长坐啊?”解问没印象他跟谁发生过冲突,或者有什么特别的事。

“跟这几个小腿腿也不行吧,身高差太远了。”郎君颤颤巍巍地用萤光笔把所有一米五、六的标了出来,“这几个小喇叭也不可以。”他换了种颜色,把总被老师骂吵的也圈了起来。

“那这么说,小腿腿只能跟小腿腿坐,而小喇叭一定要跟小喇叭分开啰。”解问做了个小总结。

“也不一定,小腿腿只要坐在第二、第七列的前几行,他们就可以跟长腿腿做同桌了。”郎君提出,“坐最两边又不挡视线。”

好像……还挺合理的。

这么说来,一米四的丙同学也未必不能跟一米八的乙同学当同桌呢。

“另外,李贤和班长坐在一起之后,数学成绩提高了很多,”郎君又说,“我觉得他们俩还是有机会继续当同桌的。”

现在小喇叭也不一定要跟小喇叭分开了。

随着他们的推测,新例外总伴随着新限制出现;可能性一方面在减少,另一方面在增加。

事情好像变得愈来愈复杂了呢!

文科生表示玩不来。

然而,身为前.理科生的万年学长郎君,好像愈玩愈起劲。那支几乎只在有检讨要写时才会在家里拿起的笔,在接下来的每节自习课期间都没主动放下来过。

——因为他一直拿不稳,所以他的笔会被动放下来。

就是委屈了解问;他想到头都快爆炸了,还要陪郎君继续分析。

有句话他很想再说一次:“你猜为什么我会在文科组?”

第二天早上,就住在学校隔壁的郎君居然差点儿迟到了。看到他压秒出现,解问正打算问他发生了什么事,却嗅到了熟悉的味道。

“哦?你昨天熬夜啦?”他笑问。

“谁熬夜啊?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吗?”张三想都没想就反驳,“再说,郎君这模样哪里像熬夜了。”

解问张了张嘴,却什么也答不上来,因为郎君这样子看起来确实不像睡眠不足。

虽然他的头发是乱糟糟的,一看就知道今天出门前没梳头,但这只能说明他起床后匆忙。

虽然他的眼睛没有完全张开,给人一种他还想睡的感觉,但谁说睡眠充足就不会困了?

更重要的是,他从进门开始就一直乐呵呵的,眼睛还闪亮亮的,看起来就超级有精神。而且,他并没有关键性的黑眼圈。

那么郎君到底有没有熬夜呢?

当事人表示他并没有留意这两位在讨论什么。

“哦呵呵呵!我解出来啦!”他从门口开始转着圈圈走到座位前,“嘭”的一下坐在椅子上,“唰”地把一张皱巴巴的纸从衣袋里抽出,“啪”地放到解问面前。

解问并没有先看那张纸,“这明显就是熬夜了,漫漫长夜的那种。”他回头对张三说。

……确实是有机会呢。张三的内心表示认同,但还在嘴硬,“神智不清而已,陈贺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这样。”

突然被点名的陈贺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关我屁事啊?”

是的,就是关他屁事。“学长给你什么了,快看看。”张三催赶着。

解问拿起来看了一眼,“啊,这个……一起看吧。”他转过身,将郎君给他的纸尽量抚平,放到张三和陈贺的桌子中间。

纸上,郎君用歪七扭八的线画出了四排由二乘六个长方形组成的超长长方形,还在白纸两个角各画了一个四分之一圆。

没猜错的话,这大概是座位表吧。

“别告诉我你回去以后还在玩那‘战略游戏’。”解问是不敢相信的,这种极度消脑的游戏,居然有人玩得下去——

“对啊,真的太有意思了!”郎君看起来意犹未尽,“每当我以为座位就该是这样安排的时候,又会发现一些能将答案完全推翻的新细节,需要我重新想。到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了,差点儿错过上学的时间。”

——还能玩得忘记睡觉、忘记上学呢。

“你可真闲。”解问忍不住吐槽,“这就是你的最终答案吗?”他指着桌上的低配版座位表问。

“是的!看起来很合理吧?”郎君顶着一脸“求表扬”说。

“我要是能看出来可能会觉得合理,但我是真没看出来。”解问叹了口气,从郎君的桌肚抽出一张草稿纸,打算重新画一张空白的座位表。

郎君噘了噘唇:“你拿得可真顺手。”

“你又不用,没关系啦。”解问不客气道,“而且是你说尽管拿去用,下次不用再问你的。”

……好像是有这样的事?

随便吧,反正郎君只是嘴贱、非要说一句而已,不是真的介意。

解问俐落地画了一张空白的座位表,还嘚瑟地向郎君展示:“看到没啊同桌学长,尺子是这样用的。现在把你的字翻译一下吧。”

郎君不满地噘了噘唇:“我当然知道尺子怎么用,用不好哪能怪我?”抱怨完了,他才开始努力破译他设下的高强度密码。

后面这四人——严格来说只有解问和郎君二人——的动静可不小,很快就吸引到其他人的注意。

在他们附近的人马上凑过来查看情况,“这么快就拿到座位表了?不是还没把表格收全吗?”其中一人纳闷道,“所以是老徐不看表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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