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章(1/2)
第 45 章
解平安的笑点大概是长在郎君身上了,她一次又一次地被郎君逗乐。停车时忍不住的叹息,此时已经没了踪影。
“郎君啊,你这几天应该听腻了,但阿姨还是想再跟你说一声谢谢。”她收起开玩笑的态度,特别认真地说,“要不是阿姨不称职,给解问找了个糟糕的父亲,他也不用像现在这样;可是阿姨现在又没有负起责任照顾好他。”
郎君的脑袋转了一秒,连忙瞪大眼睛,把他的脸从前座的两张椅子之间拔了起来。“这这这部分是我可以听的吗?”他有点儿坐立不安。
解平安也转了一秒,“他还没跟你说到啊?为什么考测的时候总要这么拼。”她问。
“没说到呢。”郎君回答,“是……他认识的人都知道吗?”
“我记得他有讲过给张三听。张三你认识吗?”解平安见郎君点头了,才继续说,“那会儿他们刚认识一年不到,是他醒过来后被追着打时讲的。”
她并没有说得很详细,但郎君却能轻易补全细节。
大概是第一年同班的期中考或期末考后,解问如常晕倒了。张三打着“打就是情,骂就是俏”的旗号,一见他醒来就边追着他打,边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自己的身体。
“要不我也追着他玩吧?”郎君盘算着。
解平安有点儿意外,“你怎么不问我呢?”她问。
“万一他不愿意告诉我呢?我得尊重他的想法。”郎君回答说。
解平安笑了一声,“你果然是个好孩子。”她欣慰地说,“虽然解问说他不介意让别人知道,但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先不讲了。”
不止,以后要是有谁问起她,她也决定守口如瓶,将告知权还给解问——尽管她以前也只跟任伟讲过。
分别之时,解平安又一次拜托郎君替她好好照顾解问。
“放心吧伯母,我会把解问养得肥肥白白的!”郎君拍拍胸脯保证,“啊,话说回来……”他再一次走回车子旁边,跟解平安嘀咕了好一阵子。
约半小时后,解平安才发动引擎,“有机会要再来啊!”她向郎君挥手作别。
在寒假剩余的时间里,解问没有其他的特别行程了;他又过起“醒来没事就写作业,写完作业就复习”的生活。
但和往年的寒假不同,郎君经常会来找他。
郎君是三合一的生活好伙伴。他有时候会带自己出门呼吸新鲜空气,有时候会陪自己挑战李主任的题库,有时候会专程给自己送汤——他似乎立志了要给解问进补呢。
经过各大家长连日来的努力,开学当天,高二文二多了很多容光焕发的小胖子。
“哇呜,小解你是跟郎君取经、学会怎么照顾自己了吗?”这个寒假有各种长辈轮番投喂,所以长胖了五斤的张三“年轻怀安慰”。
“是啊,有同桌学长亲自‘传授’,不胖可对不起它们。”在郎君的悉心照料下,需要将橡筋裤头改绑带才不会勒到肚子的解问拍打着自己的肚皮。
备注:“它们”是指各种充满“家”的味道、丰富又好料的汤。
“可学长你怎么没胖多少啊?”张三试图摸摸郎君平坦的肚子,但一下子就被躲掉了,“……我真的有洗手!”
“因为我做运动消耗掉了。”吃得比解问还多,但总是慢跑着从解问家回去的郎君,无视了张三不知道第几次的澄清。
张三难受了一秒,但没有第二秒,因为他已经习惯了。“其实解问你也该多练练;光长肉是也没用的,有种东西叫虚肥。”他劝道。
解问简单思考了两秒,“同桌学长啊,最近开始回暖了,我们是不是又可以天天练球了?”他张着闪亮亮的眼睛,望向隔壁座的人。
郎君想说春天多雨,“天天练”可能有点困难,但他不忍心打碎同桌学弟的梦,便配合地说:“那就从今天开始吧。”
然而——
“同学们啊,新的学期、新的气象;趁着大家还没把书搬回来,要不这两天咱们就来聊聊换座位的事,顺便把座位给换了吧!”老徐在上午的点名时段宣布。
——同桌学长和同桌学弟好像快不是同桌了。
考虑到同学们已经同班相处过一年,对彼此的脾性、习惯都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老徐给每人发了一份表格,上面写有学生名单。他打算让同学们在表格上填写最想跟谁做同桌,还有为什么。
同时,考虑到一群好友,或者本来就很吵的人坐到一起,可能会破坏课堂秩序,老徐也致力找出他们,并“拆散”他们。
“我很欢迎大家写下自己跟谁是好朋友,或者知道谁跟谁是好朋友。”他笑里藏刀地说。
解问思考了一秒,马上回头跟斜后方的人说:“张三我要跟你绝交!”
“啊?”张三愣了一秒,但很快反应过来,“绝就绝!不跟你说话了!”
接着两人同时别开了脸,低头在学生名单上找出对方的名字,并在旁边写上“仇人,跟他没话好说”。
老徐摆着一脸“你看我傻不傻”对全班说:“为了咱们班级的安宁,我是一定会隔开他们俩的。”
两人同时一愣,“不——老徐!”他们特别悲壮地喊了一声,转头抱在了一起,“您快看,我们和好了!”
“啊啊好吵、好吵。”老徐堵住耳朵走到讲台前,并拿起了笔,“解问张三不能坐一起。”他边说边写。
轰隆隆——
他们被雷劈裂了。
表格收集的截止时间是明天放学,新的座位表则预计在后天早上公布。在此期间,是大家的思考时间。
不过,也不是每一分每一秒都适合思考。
“啊啊啊郎君你快闪开——”
“嗯?哇啊啊——”
“啵!”
校医室内,解问正顶着厚厚一摞专业书在罚站。
“你小子还记得我说过,你要是敢欺负郎君,我会怎么样你吗?啊?”程然卷起一本略薄的专业书,一下一下地敲打着手心,每一下都让解问的心脏重重一跳。
——之所以没拿厚的卷,一是因为很厚的在解问头上,二是因为一般厚的其实卷不动。
这样的行为会不会构成体罚另提,解问很无辜倒是事实:“我真的不是故意要砸他的!”
“啊是吗。”程然的语气表明他不想知道。
“是的!拜托你听一下吧!”解问欲哭无泪。
“我听了,所以……”程然托了托眼镜,一步一步走向解问,“受死吧你!”
“啊啊啊学长救命啊!”解问发出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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