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1/2)
第 25 章
这句话解问倒是同意的。
他目睹过两次郎君被欺负的现场。在食堂那次,郎君选择当场向师长求助;刚才那次,郎君选择沉默到底。
然而,即使他求助了,师长们采取的行动,要么像食堂大叔大妈那样小小地教训他们,要么按照校方处理欺凌者的划一方针处理。
也就是说,他们欺负郎君的后果,要么跟欺负其他人一样,要么逍遥法外。均衡下来,他们欺负郎君的后果可比欺负其他人轻。
再加上郎君本身的性格好,不像兔子急了会咬人,欺负起来就能更肆无忌惮了。
不止是他们班,任何人对郎君的畏惧,都会随着跟郎君相处的时间增长而消失。他们很快会跟自己和张三一样,知道郎君并不可怕;会跟操场上的人一样,知道郎君很好欺负。
“别欺负他,不然你受伤来找我了,我会用酒精灌你伤口。”程然告知。
“……谢谢提醒。”解问擦了把汗。
此时,本应走远的二人又出现在门口。“落东西了?”程然关心道。
“是啊,不小心把同桌落下了。”郎君说着,一蹦一跳地来到解问跟前。
“不,是把路疯落下了。”张三纠正了郎君的话。
“那……谢谢你们来接我?”说实的,解问高兴不起来,“但其实你们可以多给我点儿信心。”
“哈!这个好笑,对吧郎君?”张三不带感情地说,而被提及到的另一人则靠在解问肩头笑疯了。
解问只是叹了口气,没打算反驳,“回去吧,差不多该打铃——”
“铃!”
“很好,打铃了。”解问说,“下一节是什么?”
“英语课,所以快走吧。”程然提醒,“不然要跟郎君一起罚站了。”
三人脸色一下子煞白。
“还愣着干什么?”程然苦笑着提醒。
“啊啊啊快跑啊!”伴随着喊声,三人一同消失在校医室门外。
看着空荡荡的门口,程然摇了摇头,并没有多言。正想回头继续办公,郎君和张三的身影又出现在门前,但很快又消失。未等他思考是不是自己眼花了,郎君和张三再一次经过;这次,他们是拖着解问走的。
最终三人成功赶在老师到达前回到教室,只有郎君苦逼地被请了出去吹风。
而操场的后续也来了。涉事的同学除了被全校通报,因为是在打篮球时发生的事,他们也被禁止在校内进行任何球类活动一个月。
学校没打算让他们闲着,在这一个月里,他们要负责所有跟球类活动有关的场地和器材清洁工作,并于每个早会发表感言。
态度良好的话,能如期放行;态度不好的话,就继续顺延。
对于他们没被处以任何一个会被记录在案的处分,以及在旁边狂笑、加盐加醋的人什么事都没有,张三气得想去动私刑。不过,解问倒是早料到这结果了,毕竟他们做得还不够严重。
又说回来,那天的体育课,解问和张三好像开启了什么开关,接连好几天都在大课间时溜去打篮球。不过,这对他俩的球技没什么帮忙,该进不了球的还是进不了。
张三这次依旧没能坚持到底,很快就抛下解问,自己找好玩的玩去了。
“小三你这个叛徒!”解问抱着篮球在门口控诉。
但有一说一,张三可没答应过要陪他天天打球;张三表示这口锅我不背。
进不了球本就让篮球这项运动大打折扣,现在还没有伴儿了,解问完全失去了干劲。可是,他不服输的心态又让他无法放弃,只能拖着不情不愿的脚步,一个人跑去练球。
并在中途迷失在校园里。
郎君总是无法看透解问的坚持。既然打得无聊又没有成就感,路上还有这么多的障碍,他为什么还要去练球呢?
“你是打算参加什么比赛、拿什么名次吗?”他问。
“不,我只是想学好它。”解问说,“拿不拿名次,对我来说并不重要。”
“……是吗。”郎君淡淡道。
“所以同桌学长啊,我现在有事要找你帮忙。”解问抱着篮球走到郎君面前,“你陪我练球吧?”
同桌兼学弟的要求,郎君是不可能拒绝的。于是课间时间一到,他就拉着解问下楼了。
是的没听错,是郎君拉着解问下楼了;他比一开始想打篮球的那人更加积极。
郎君带解问去,不是上体育课时会去的大操场,而是一个要穿过树间小路才会到达的地方。
“我说,你该不会又迷路了吧?”路疯如此问到。
“我才不会迷路。”郎君如此回答,“上次只是意外!而且我回去把三中又摸了个遍,这次绝对没盲区了。”他赶在解问吐槽前补充。
解问笑了笑,姑且相信郎君的话。“所以我们到底要去哪?”他还是很好奇。
“你到时候自己看吧,”郎君没有直接揭晓,“很快就到了。”
“那好吧。”解问没再追问。
郎君说的果然没错,没再走多远,他们目的地就到了。
眼前有一片被杂草围绕的空地。附近一带应该荒废了一段时间,所以四周才杂草丛生;这一小片应该常有人活动,所以它的中央位置连一片枯叶都没有。
穿过草丛走到空地之中,解问低头可见土黄色的地上,有着白色油漆残留的痕迹——有的是实线,有的是虚线——它在这一片空地上框出了两个相同大小、相连在一起的长方形,还有几道抛物线和圆形。
在大长方形的两条短边上,都立了一根简单的柱子,并在上方钉了一个木板和一个胶圈;这是一个简陋但合规的篮球场。
“这里是旧校舍的篮球场吗?”解问询问道。
“不,是旧旧校舍的。”郎君回答,“现在学校里只有我和校长知道,再加上你。”而不在学校的人里,也就他的两个哥哥和尹主任知道而已。
解问有点受宠若惊:“这算是你们的‘秘密基地’吧?让我知道了没关系吗?”
“是你就没关系。”郎君又感慨道,“好怀念啊,在哥哥们还没毕业之前,我们都是在这里打篮球的。”
“以前也没去操场打啊?”解问询问。
“是啊,操场可难抢了。”郎君回答,“而且,这里没有外人。”他苦笑了一声。
他没有把这句话的含义说出来,但解问却听懂了——在这个只有自己人的小角落里,他就不用怕被会人欺负了。
“今天还是只练投篮吗?”郎君问。
解问看了看时间,“小打一场吧?”他也想看看郎君的整体实力。
这节课间虽然对解问的球技没有帮助,但对他的心情有;跟郎君打球还挺开心、挺刺激的。
而郎君似乎也有着差不多的想法。在返回教室的路上,他是哼着小曲蹦着走的;在接下来的英语课上,他是面带笑容去罚站的。
这么明显、夸张的好心情,别说是其他人了,就连解问这当事人都没能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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