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1/2)
第 15 章
没有人知道郎君离开教室后去了哪儿,只知直到文二最后一人离开教室,他还没回来拿回他的东西。
也没有人敢去过问郎君的去向;不是因为郎君跟李飞刀交流时的语气和态度——换作是他们,没准儿会更不耐烦——而是他扔书、踢桌子的行为,那似乎太过火了。
脾气不是冲着他们来的,可那些举动仍然让其他人感到害怕,担心未来某天,他会不会也这样对待自己。
经过那节英语课,郎君好不容易才跟他们创建起来的关系又塌了一点。
也不是净是坏消息,张三倒是对郎君改观了很多。他特别喜欢郎君怼李飞刀的样子,至于那反应过度的暴躁……反正他自己也是个很暴躁的人,要真发生了什么事,大不了打一架呗。
再说,张三一开始避开郎君,只是担心会被人背后捅刀、每天要过得很拘谨。可他现在知道了,郎君的确会向校长打小报告,但以老陈的情况为例,他打完是会承认的,第二次更是当着本人的面打的——尽管他有尝试过装蒜。而拘谨的话,张三做得最离谱的时候还没有郎君的一半离谱。
所以,他怕什么呢?撒开了玩吧!
整个十一假期都没有联络,再次见面便是开学的事了。郎君一进门就朝气勃勃地跟大家打招呼,但回应他的依旧只有一个。
什么?居然不是解问?!
郎君是肉眼可见地高兴,“早啊张三!你今天真早。”他揶揄道。
张三一脸无奈地看着他:“没有一来就取笑人的。”
“那你也可以问我作业写了没啊,而我的答案是没。”郎君自嘲道。
“……行吧。”张三是真服了他的聊天技巧。
从不回应他的张三跟自己聊天了,但过去都有好好回应自己的解问却全程不发一语,这让郎君很在意。
他探头一看,“哇呜,咱班的国宝比书上的国宝更国宝呢。”他不带感情地对某位正在看书的人说,“你是什么品种的?”
当然,人家解问还是没有理他。
郎君没有介意解问的无视,他早已司空见惯了。“所以这品种的国宝是怎么基因改造出来的?”他转移目标去询问张三。
“大概是靠通整个十一的宵造出来的吧。”张三随口一说。
郎君不清楚他这话是瞎编的,还是真知道解问通了多久宵,但他回答得很干脆,很令人信服。“呵。”他玩味一笑,“这么个改造法,应该很容易猝死吧?”
“是的,而且是非常容易。”张三不假思索道,“所以,要是他一会儿到点了还不睡,麻烦提醒我,我去放倒他。”
郎君低头就是一阵笑。不止是因为张三这句玩笑,还有因为他现在高兴。
挺好啊,还敢跟我打趣了。
上午的课堂并没有英语课,文二教室里是一片祥和。不过,在苏老师来找郎君的那节课间后,现场气氛明显尴尬。
对此,并没有任何一位老师们采取了行动,起码现阶段还没有。不是因为没留意到这么明显的情况,只是想观察事态发展,再做更合适的决定。
今天的午饭时段倒是和往常一样,快饿晕的郎君在听到“下课”后,礼貌地跟老师说了声“再见”,然后就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你说郎君到底是上哪吃去了?每天都吃到这么晚才回来。”张三实在好奇。
“问我?我怎么会知道?”解问白了他一眼,“这么关心他,回来后你问他啊。”
张三没听出解问话里有话、是揶揄不是建议,所以郎君回来后,他是真跑去问了。
“这么关心我啊?”郎君先说了句跟解问意思差不多的话,但他这句是字面意思,“我就是回家吃饭去了。”他回答说。
“回家?那你天天这么赶干什么啊?又不用排队、不用占座,能耗你多少时间?还让你吃不饱了……”张三追问,“还是说,你家很远啊?”
“倒也不是。”郎君回答,“只是我得自己做饭,煮不得要时间?早点儿回去就能多炒几道菜了。”
本应在专心学习的解问,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午饭是你自己做的?”他忍不住搭话。
“对啊。我都多大的人了,哪还能让别人做?”郎君理所当然地说,“而且我做的可比什么保姆、家政做得好吃多了。你啊,上次没尝月饼简直亏大了。”
这样的回答让解问更错愕了:“那些月饼也是你自己做的?”
“当然了。”郎君神气地说,“看起来像买回来的吧?”
“……嗯。”解问应了一声,腹诽,还说得像买回来的呢。
郎君回答了张三的问题,但没有解决他的疑惑,还让他愈听愈迷。“那既然没人做给你吃,又得这么匆忙,那你干嘛不在学校里吃呢?”他问道。
“对啊,为什么?”郎君问。
解问过了两秒才发现这句“为什么”不是张三,而是被问到的人问的。“谁知道你啊?”他哭笑不得地说,“你这是反问、设问,还是疑问?”
郎君眨巴着眼睛看着解问,隔了一会儿才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对啊!我在学校吃不就不用赶回去了嘛!我早干嘛去了?”他埋怨了自己一句,“张三你可真聪明!”
“呃,谢谢?”但张三并不认为被傻逼学长夸聪明是件什么好事。
午后,他们即将迎来假期后的第一节英语课。那天郎君跟李飞刀闹得这么僵,今早又没交英语作业,也不知道一会儿上课会发生什么事。
正当池鱼们都在提心吊胆着,城门居然收拾了包袱准备走人。
“哎郎君你现在要去哪?一会儿就上课了,还是英语课呢。”张三关心道,“小心你迟到了又被找麻烦。”
“这么关心学长我啊?张三你人真好!”郎君先是自恋了一把,才正式回答,“没事儿的,咱年级主任和英语课主任批准我自己选择上不上英语课。所以我呢,就不在教室里影响你们上课啦。”
“啊……这样啊。”张三淡淡地应了一句,“那我们下下节课见吧。”
“嗯!掰掰。”郎君热情地挥挥手,蹦着走了出去。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解问隐约觉得郎君说不跟他们一起上英语课时,好像有点提不起劲。似是为了确认,解问望向窗外,郎君果然在离开教室一段距离后就没再蹦了。
“你在看什么?”张三好奇地跟着望去,走廊上只有郎君在,“他怎么了吗?”
“我就是在看他怎么了、有什么魔力,才能让你跟他变得这么熟。”解问用忽悠人的语气说出了事实。
张三成功被带偏,抓错了重点,“哎哟?小解你吃醋啦?”他一脸猥亵地问。
“很难不吃醋吧?”解问假装酸溜溜地说了一句,“看,你的情人舍不得、回来找你了小三。”
“嗯?”张三回头一看,郎君果然回来了,“哟,你怎么?又想上李飞刀的课啦?”他取笑道。
“呸!我才不想!”郎君可是恨死她了,“我就是想让你们帮个忙,一会儿上课的时候感受一下,看是有我在的英语课好呢,还是没我的好。要是没了我反倒是更糟的话,我就回来上课。”
闻之,张三和解问同时怔住了,他们都明白郎君这句话的意思。一旁的陈贺还未听懂:“你不是说不想上她的课吗?”
“傻呀你?”郎君笑骂道,“高二的英语课对高考可是很有用的。我呢,今年的英语课不好,还能有下次的机会,也有过四次机会了;但这可是你们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机会啊。”
不上这英语课,他是轻松了、不用被责罚,可对文二的其他人来说,很可能是加重了负担。
他决不能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导致其他人要承担相应的成本。
“啊……”这下陈贺也怔住了,“你好帅啊学长。”他打从心底地佩服。
“我知道,不过谢谢。”郎君不客气地说。
这时,催命的上课铃响起了。
“啊啊上课了啊啊啊!”郎君突然脸色大变,“我要走了!一会儿在路上碰着就完蛋了!”然后就一溜烟地走了。
几分钟后,校医室的门被人“嘭”的一声猛地打开来。程然不耐地撇了撇嘴,抱怨说:“我说你们要装也装得像一点儿好吗?哪有人一铃就病……啊,原来是你。”
抱怨到一半,他才发现来人是一位不稀的客人,而且不是病人;郎君一般是来聊天的,不是来装病的。
“嘿呀,是我呀。”郎君蹦着走了进去,“我被免了英语课,就来找你玩了。”
程然笑着在他的头顶抓了两下,蓬松的头发就变得更蓬了,“怎么找我不找校长?”他问。
郎君摇了摇头,把头发甩回原样,也算是回答:“因为校长知道我不上课会难过的。这里啊,就你懂我还不心疼我了。”
“打死你啊我!不心疼你……”程然凶狠地擡脚作势要蹬他。
郎君灵活地避开了这一击:“把我打伤了回头不还得治我?”
“不就跟你告完状再去帮他们写检讨一个理嘛。”程然笑说。
“你我是同道中人。”郎君一脸正经地说。
就这样愉快地度过了一节英语课后,郎君又蹦着走回去了。而回到教室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询问他们刚才的课上得怎么样。
根据张三的分享,因为这节课有课文默写,大家都是安静地在做自己的事,所以过得还行。陈贺听见后给了他一个欲说还休的表情,勉为其难地认同了张三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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