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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7 章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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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为石,剖其内面,爰有精铁,锻造者取之铸剑,性脆易折,实非良材,岂真有灵物附其所在也?世有蝇营之徒,谣传附会,以星相伪术横行闾阎,至于流入宫闱,遗害无穷。秦时有陨星落于东郡,黔首于其上刻‘始皇死而地分’字样,而秦廷不辨是非,沿途厉行屠戮,终致大泽举事,咸阳之焚,此皆非陨星之过,在当朝暴行也。陛下仁义放于四海,天下吏民咸为感怀,那陨星纵是应谶于北方,也当应在妄开战端之戎人身上。”

刘禅正因那陨星怏怏不乐,听阚泽此番讲解,遂说道:“依卿所言,近来国中疫病非与那陨星相干了?”

阚泽笑道:“时疫本为秋后寒暑更叠所引起,与天象何涉?总归入了腊月,天寒地冻之时,百姓足不出户,不相流通,那疫病自没了势头。”

刘禅听了愈喜,道:“亏得卿开解,否则朕还得郁郁好些时日!”

他既赞赏阚泽,又略略问过历法颁布情况,且命他与杨伟好生梳理年月,以备来年所用。陈祗在一旁听得分明,待阚泽退去,因说道:“北处忽见陨星,到底关乎国运生计,是否将之告与丞相,请他稍作卜算?”

刘禅摆手道:“相父最不爱占这些东西,他虽也观星,可口里惯说天道无常,事在人为,不可拘泥。从前他上表北伐时,也有老臣以北方王气正盛谏止,皆给他驳了回去。现下你我拿这无稽之言烦他,他岂不又要发信责朕多事?”

陈祗连忙点头称是。刘禅又问及南中状况,因那张翼尚未发回消息,便生了些许焦躁,皆由陈祗安抚了去。那陈祗还待再说,外头忽有侍卫来报,且说:“是洛阳处使者,与安平王同行入蜀,急欲面见陛下。”

刘禅初闻洛阳来人,本惊喜非常,不意当中有刘理随行,心道:“永弟一行人上月初才北行入洛,怎的这么早便从东都回来了?”

那刘永以轻车快马相就,尚且需十数日才到得洛阳,而东都来使所驰为洛中脚程最快之驾具,五日内即可由河洛抵达蜀地。其时参军马谡先领了数名随从进城,又亲执安平王刘理之手,唯恐其不胜道路颠簸。蒋琬乃率众禁卫迎送于前门,因问道:“怎的是安平王独自回来?甘陵王与果公主呢?”

马谡却顾不得答他,只说道:“陛下何在?兹事重大,需我亲自告陛下知道。”蒋琬这才瞧出其人发冠略显散乱,长衫底下竟是一片素麻,容色又多疲惫颓委,心中越加不安,忙将之引入宫内,那马谡却先着人安顿好刘理,这才整理衣衫,随蒋琬往内殿行去。

刘禅已在里头已踱了几圈,辄听马谡入见,早按捺不住,几步趋近,将马谡双手一握,道:“朕可算等到东都消息,近月益州多事,直叫朕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可恨尚有奸邪逆类,以丞相在洛拥兵不发,屡行谮构。卿如今回来,正可令此等妄言不攻自溃。”又说:“南中此次变故,相父可都知道了?朕尚有些不知根底之事,要问他的主意。”

马谡只怔怔瞧着天子,忽然眉头一沉,颤声说:“陛下哪里还问得着丞相?”他用力抽出双手,委顿于地,哭道:“……丞相已于上月过世了。”

刘禅一时品咂不出此话含义,仍旧笑道:“幼常莫要玩笑,相父究竟与你怎生交待?于这都中时疫可有计策?”

他说一句,马谡摇一回头,末了沉声说道:“丞相自今夏以后身子便不太适宜,到深秋往后更卧病不起,药石罔效,这才宣见甘陵王兄弟,是为交付后事也。上月二十,甘陵王甫才入侍,到晚间丞相即告病危,待医官急来探视,已然无济于事了……”他在丞相身边相伴甚久,今逢如此大变,再也把持不住,竟垂了头泣不成声。

刘禅未及回缓,还待拿些闲话相叙,蒋琬因先问道:“洛中为何不发丧?”

马谡咬牙道:“丞相以天下初定,三军忽失主帅,恐各方为乱,故先托言臣等隐秘从事,且令公琰不日东进,以承接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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