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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1 章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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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因看兄长一眼,只迫使其与自己对视,一面续道:“惜他遭无妄之灾,概因以怀妊之实情相告曹公!时公子在许,数日里羁留我父故宅,余人皆知,待曹公归来,又该作何解释?”

司马师终是不能再忍,喝止道:“子上莫要妄议!”他既知乃父同曹丕旧事,每每顾及自身容貌,未尝无个微妙滋味,只是一味自欺,到底不愿细想而已。

司马昭倒是头一次见其兄这般失态,只自顾地向外一指,说道:“父亲如今人在辽东,待他回来,兄长可拿着这黄绢亲去问他。”

司马师目光在二弟身上游走一圈,待要以长兄之威震慑司马昭,只徒张了口,看他许久,终于泄下气来,隐隐有颓然之色,乃问道:“他……他可否理会得?”这个“他”却是指曹丕。

司马昭垂眸道:“曹子桓至死不知此事。”

司马师便叹口气,柔声道:“那便罢了。这事合当埋于九泉之下,只你知我知即是。”

那司马昭犹将兄长抵于角落,司马师意欲脱身,只道:“子上……”

司马昭蓦地打断他,只说:“阿兄还是像从前那样唤我昭儿便好。”

司马师因苦笑道:“我此行所涉甚多,自不能再像从前那样倾心护你了。”

司马昭摇头道:“阿兄却未必护得了我。——陛下已知黄皓非害我至此境地之人,只因我于他面前委意相请,使他姑且压下此事。若过后无人再相追问,那也还好;要是侍中等人执意要追究,且尽发当日涉事之医官,阿兄和那曹元仲又如何是好?”

这司马师起先因曹叡迫害二弟,恨不能食其皮肉,若乘此机会供出曹叡,自可报辱弟之仇;既与曹叡相处久了,又事事相为计策,究竟生出些同舟共济之心,一时间竟也难以拿捏。

他尚在沉吟不决,司马昭却轻轻道:“昭幼时稚弱无识,赖兄长以身相护,方无染污秽。只是阿兄待昭之意,与昭心之待阿兄,毕竟是不同的。”

这最后一句话他说得极轻,不知乃兄有无入耳;待司马师回过神时,那司马昭已自行离去。

司马师兀自伫于原地,良久后方步入内室,又卸去铜面,对镜审视容颜,喃喃道:“果真很像他么?”

不防身后有人道:“子元又无甚过虑处,奈何在此长吁短嗟!”正是那曹叡。他因着新近大丧,尚且身披重孝,兼之里外事一律由他料理,面上已有八分憔悴,遂扶了墙壁缓坐榻上,深深出了口气。

司马师即转身道:“殿下深思明断,又多得人拥戴,往后当自行处事。师愚钝之辈,难以伴侍左右,便请殿下放我往别间去罢。”

曹叡累了数日,正无处发泄,乃沉色道:“你竟要弃我而去?”他这半年来但逢秘事,辄与司马师临牖而谈,早将之视作自己得力谋士,往后待要成事,必少不得司马师相助,岂肯轻易纵其而去?

司马师却道:“黄氏宫人已然翻供,一旦事发,师定不能全,殿下也宜趁早谋划。”

曹叡听了这话,心中难免惊骇。曹丕既已过世,他即为金华宫之主,先前孙权又因牢狱之祸失势,这内宫便以曹叡为大,值此机遇,又焉得不起别心?且现今有揭发之忧,许多事不得已需提前考虑。曹叡因说道:“你父亲曾与那邓士载有赏拔之恩,我如托邓艾助我,可否免祸?”

司马师见他急于生事,只道:“若换作家父,他必隐忍这一时,断不会在当下有所动作。”

曹叡暗自烦恼,又听见外头一干人等急急来寻自己理事,因看司马师一眼,把牙一咬,高声道:“莫要喧嚷,这便来了!”遂强撑起身往门口行去。

那头司马昭求与兄长同去不果,亦是又恨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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