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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1 章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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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许仆往旧地,与那人开解几句。至于那黄宫人,昭自会酌情安抚。”

他说得情真意切,刘禅自然应允,遂携了他手道:“朕便许你过去一趟,只是天晚之前需得回来,否则叫人拿住把柄,又要责卿不守宫规了。”

那司马昭自谢恩不提,因换了头面,着一身素色衣裳,一路向西间而行。他久未踏足金华宫,见古柏苍苍,紫竹依旧,只将自己一年来所受屈辱尽数翻上心头,眼底不免酸涩。

其时西宫正为曹丕服丧,自曹叡以下皆疲于应酬,更是无人在意司马昭偷偷混入。那司马昭只往无甚人迹处寻了几圈,待到杂物间附近,正见一人披发素服,端坐于石阶之上,不是那司马师是谁?司马昭也不犹豫,往前一掼,低声道:“兄长,别来无恙否?”

这司马师多日未与二弟相见,冷不防其人忽然至此,待欲起身,司马昭先将他肩头一按,道:“阿兄勿惊,只按旧日那样相处便好。”自己则理了理衣边,紧挨着司马师坐了。

司马师瞧着二弟言谈举止稳重不少,顿生怜惜,抄了他双手捧在掌心,说道:“阿昭,这些日子过得可还顺畅?你在那中和宫,小皇帝没有委屈你罢?”

他满以二弟还像往常那般朝自己倾吐难处,谁知司马昭把手抽了,恨道:“阿兄只顾自己快活,哪里顾得了我的安危。”

司马师笑道:“这是甚么话!我在这偏宫别殿,未尝有一日不念着阿昭的。”

司马昭因正色说道:“我且问阿兄一事,阿兄只点头摇头便好:若我向陛下请命出宫,往后更向河内旧宅归去,阿兄可愿意与昭同行?”

那司马师不知刘禅许约,尚以其弟少年心性而已,想朝廷方东葬了曹丕,正为着不与魏人放还故地,又如何肯从他所请?只稍一沉默,司马昭便变了脸色,冷笑道:“兄长是舍不得曹元仲吧?”

他语出无状,司马师不由失色,因站立起身,轻声道:“子上休得妄言!这话叫旁人听了,你该怎生辩解?”

司马昭只道说中兄长心事,愈发忿恨,也随他站起,只道:“那曹叡姿貌明艳,只叫阿兄看了便移不开眼,昭自是比不得他的。”

他一面说话,不觉间已将司马师逼至墙角。他正值盛龄,近几月来身形越发见长,已然比其兄高出寸许,这一下但叫司马师颇感惊诧,一时难以反应。他向来对司马昭回护太过,眼下才忽觉二弟于不经意间渐渐长成,非是那个仰自己决断的羸弱少子了。

司马昭犹不依不饶道:“怪只怪得他母亲是个名动天下的美人,而昭之生母究竟何人尚且不得而知。”

他兄弟二人皆一母所出,只其人身份秘而不发,纵平日里问起,父亲亦以数语搪塞,由是连司马师也不能尽知根底。司马师因将脸色一沉,说道:“子上都听人说了些甚么?”

司马昭冷笑一声,把怀中黄绢取出,道:“那日曹昭仪在外衣夹层里剖见若干丝绢,因遇雨水化了,上头字迹十不存一。后来陛下将这旧衣赐了我,我这才省得那字条原是一张张的药方子。想华元华医术出神入化,能着手寻常医师所不能之痼症;昭仪的肺疾又实属难治,故药方之间亦得互相搭配,总需服八次三十六天。只是父亲为何要把它缝进衣料?那时我想不明白,如今却也明白了。”

司马师心思何等剔透,当年那司马懿屡入五官府上,常常彻夜不回,他瞧在眼中,岂能不知端倪?只是事在那床笫枕席之间,司马师不愿其弟沾染半分风言,故从不主动提起罢了。

司马昭这会子乃道:“阿兄惯会哄人,瞒了昭多少时日。想父亲身上也有一方同质料的巾子,乃华佗送给昭仪养病,其后昭仪又与了父亲。那药单既是华佗所开,写在另一方丝绢帕子上,自然和父亲那手巾同形同料。故父亲遣诸葛恪送药之时,不独送那手巾,亦将药方一并送到,只是藏得密了,昭仪不曾即刻发现。”

司马师犹行辩解,说道:“父亲是昭仪旧时臣属,便亲近些,也是人之常情。”

司马昭便脱口而出:“那葡萄籽又作何解释?”

司马师愕然道:“此是昭仪喜食之物……”

不待他说完,司马昭径将黄绢朝他跟前一抖,闭了眼睛道:“那日贾充同我闲话,说华元化能一眼瞧出甘陵相夫人所怀双胎,自是能由人之气色知其有身。他能诊断寻常妇人,自是能够以同样之法看视寻常男子。”

他把话说到此种程度,司马师纵再后觉,也即刻领悟了,只是低头不语。司马昭便乘势说道:“那帕子是他给曹昭仪看病的时候给的,个中意思倒不好出口。后来他开罪曹公,竟至下狱论死,外人徒以其抗拒曹公委任被害,殊不知他实是以此引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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