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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2 章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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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尚还得往刘禅处复命,因发狠道:“从今往后,我只为自己一人而谋。”他又怕刘禅瞧出端倪来,先将面上洗尽,褪了外衣,只以睡服示人。

司马昭入内时刘禅亦从浴池出来,尚不及梳理头发。见他进来,刘禅笑道:“子上回来得正好!便由卿替朕拢发。”一面说着,只将身边服侍诸人尽数遣走,竟真是要使司马昭行此荒唐之事。

司马昭抵他不过,只得依命,遂拾了篦梳,将刘禅那发按次理顺,悠悠道:“陛下近来洗浴且勤。”

刘禅见他仪态风流,待梳至发梢,只把他一手捉了,引入怀中:“八月以来雾气渐重,身上总湿腻不堪,便多洗几回。子上既有心,即与朕同浴可好?”

司马昭给他这一弄,不免心惊,因答道:“仆只侍奉陛下入浴,岂敢冒犯天颜。”

谁想刘禅恍惚神迷,尽勾起那日与孙权浴室相戏之事,脸颊立时发烫,低声道:“卿入我内殿多日,亦未有承迎之时,只共用一池,也忌讳么?”

司马昭知他起意,暗想:“不如从他所愿,也好留个后路。”因把那梳轻放回箧,道:“但凭陛下喜欢,昭只谨听尊命。”

刘禅自获丹阳公主以来,尚未与旁人有过床笫之欢,此刻哪里忍耐得住?只将司马昭向榻上带了,又说:“朕以后必待卿不薄。”

司马昭只似笑非笑,容刘禅宽衣解带已毕,又要起身灭那火烛,刘禅因将他一勾,道:“让卿就这样看着朕便好。”更不多待,即刻随司马昭一同按倒,又将唇齿压在他耳边研磨,且呢喃道:“卿用了甚么方子濯面?却煞是好闻。”

岂知司马昭既把万事豁出,便也免了推诿露怯,忽的擡高双腿,将刘禅腰身缠上,不待他反应,又支起身子轻咬其肩,且把气息尽挠在刘禅颈窝。

那刘禅如何见过这等架势?当初即便与孙权欢好,亦多由自己掌控,而司马昭席间索取,更在那孙权之上,几回下来,竟叫他多少抵受不住,因将司马昭按牢了,轻言道:“子上勿要玩闹。”

司马昭却如未曾闻见一般,动作越发放肆。他只不住地辗转低吟,无意间将帐子扯下,登时四下一暗,但见外头灯影朦胧,只隐约数点烛光窜动。刘禅正把底下那物送入一半,因着视线陡然受阻,稍有停顿,脑中不免浮现起昨日黄皓所扎之灯盏,忽的想道:“倘换作是丞相在朕身下,又该是何种风情?”他不意经此一念,一颗心即狂跳不止,慌忙止了绮思。

司马昭曲意承欢,眼底却总显出兄长容色;这下猛吃了刘禅一送,浑身颤抖,蓦地又记起当初司马师与曹叡暗室行乐之景,但觉底下胀痛加剧,因仰了头连喘数声,全不知是喜是恨。

他二人各有心事,这一场云雨便行得有些仓促。事毕之后刘禅气息不定,犹伏在司马昭身上,半晌乃道:“西宫主位既空,朕拟提拔曹元仲为昭仪,卿意下如何?”

司马昭半闭了眼睛,却不在看刘禅,只说:“陛下感念昭仪的好处,亦不必厚封其子,徒助长骄奢之气而已。”

刘禅以他吃味,遂说道:“玩笑而已,子上何必计较?”

司马昭低头道:“仆未敢有他想。”刘禅乃指他道:“若是子上自己要那敕封,倒还容易些。卿却想要哪个字?”他因托腮思索,片刻后道:“——既是炎兴元年得号,可赐卿‘炎’为封号。”

司马昭忆起昔日所做之怪梦,只是摇头,刘禅因笑道:“不用也好,免得外间闲话!”他念及曹丕,忽的心神一动,于司马昭肩胛处写下“文”之一字,乃说:“子桓传过卿辞章,便以他旧日之徽号加诸于卿,也不负了子上承他的一片苦心。”

见司马昭一副欲说还休模样,刘禅还待相戏,忽的有内侍径自闯入,陡见皇帝衣衫不整地与司马昭斜卧榻上,忙埋头道:“外间急报,是司马懿的消息。”

刘禅眉头微动,只看向司马昭,那侍者又说:“姜维将军也发来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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