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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6 章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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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外一瞥,暗道:“只怕宫中有大变。”

他此行乃是替曹叡取些石蜜,因那曹叡素来不甚喜雨,眼见秋雨不止,便欲化些蜜露来食,好扫除心口郁气。待司马师不疾不慢地把蜜水调好,那面陈祗已步入里间,他因快步赶上,只在其身侧轻轻擦过,继而直转卧房,将手头玉碗递与曹叡。

那陈祗也不见怪,跟在他后头一路进了曹叡寝间,只先叫贾充把人召齐了,自杂使仆婢以上俱屏息静气立于外侧,他这才朗声说道:“曹昭仪薨逝了——”

此言一出,满室皆惊。曹叡亦是大惊失色,那一口琼浆便似白蜡般含在嘴里,良久方才回缓,心中只胡思乱想道:“他果是去了么?……都中该由何人主葬?形制规模可有议定?我又待如何自处?往后诸人势必仰仗于我,而我竟有些许期盼么?”他又有个隐秘念头:倘使曹丕早逝数载,使自己主事,且以司马懿等重将拒守西陲,而今局势又待如何?此思只在脑中略一闪现,曹叡即低垂了眼睫,更不敢多想。

陈祗既带了曹丕去世消息,西宫人众片刻之间难以团转,因齐齐看向里屋,都指望着曹叡拿定主意。那曹叡自从曹丕搬离金华宫,代其行内事已久,只是现下主心既失,一时倒手足无措起来。曹叡遂深吸了口气,强压下杂念,将那蜜浆往几上一放,展声道:“诸君稍安,家君既遭不幸,叡眉目眦裂,痛心不已。然宫中不可自相为乱,宜往禁中议定别策,以付后事。”又向那陈祗道:“先生可先回禀中宫,只告陛下我等已获悉唁信,金华宫稍时便遣人往御前问安,叡亦随后入见圣上。”

陈祗连连称是,又多劝慰他等几句,便向中和宫行去。那面刘禅却昏昏然不知所在,他眼瞧着众宫人将曹丕身体以香草汤药精加沃洗,又细细整好衣物,直至入殓棺中,铺以凌室之冰,久久不发一言。他既无心掌事,索性寻了诸葛恪委托宫内要务,且令其与蒋琬共理蜀中,自己则于曹丕卧室流连数日,见内中器物依旧,而人已不在,因枯坐于榻侧,终日静默不语。

他胸间阴郁久不能舒,晚间只吃了几口清羹,即令侍者将汤碗撤下,忽忽心念叠动,乃转去偏殿之藏珍阁,欲览曹丕所阅书卷。他到时陈祗正呼喝内侍搬运物件,一干人内外奔忙,竟未留意圣驾亲临。刘禅吃了一吓,因指里头道:“尔等这是作何?”

陈祗忙见了礼,乃说奉了董允之命,前来整理曹丕旧物。刘禅便不悦道:“此间为子桓生前常驻,朕本拟将之原样封存,卿却未经朕许,私自挪用当中物事!”

陈祗连连说道:“曹昭仪的东西俱是留在别室,仆未动分毫。此藏珍阁为陛下之私库,既时常为人出入,董侍中顾念前有廖立之鉴,当是要检索一番的。”

刘禅见禁中疑心曹丕行窃,更觉恼恨,道:“莫不是缺了甚么东西?”

陈祗便答道:“倒也未有所失。仆按那名录上所记逐一查过,莫说珠宝珍萃,便连文卷杂册也都俱在,反倒是平白多了两物。”他唯恐刘禅责怪,忙命下人将那两件物品呈刘禅过目,乃是一块色泽瑰艳之玉璧,并及数粒金屑。

刘禅犹不在意,只道:“这东西又何异之有?”陈祗因说:“陛下不知,此一为明光璧,一为辟寒金,俱是外间贡物,内府向未收藏也。”

那日刘理邀姜维及诸葛恪共论外事,说起秦论贡物之异样,正是因这明光璧与辟寒金本是额外之物,疑别有他情。刘禅不查此节,乃问道:“或是子桓翻阅典籍时漏下的?”

陈祗遂拜道:“陛下明断。仆查得此物后,即刻赶往金华宫询那曹元仲,又索了昔日昭仪偏好之物,竟掘出一件旧事:此二物并为当年蜀中雍闿所属,因他恐惧朝廷讨伐,遂私会那交州士燮,只将满室珠宝财物尽托于郁水以南。”

那雍闿事迹此前已有提及,刘禅甫听此人,眉头一皱,说道:“雍氏谋逆身死,我又听伯约说他藏匿隐户逾万,正深恨之,如何又清算起他来?”

陈祗乃说道:“陛下可还记得起头侍中拷掠孙昭仪,当中一桩罪状便是与雍闿相通,唆使其人叛汉?陛下虽宽宥不究,此事却也不假。那雍闿败落后,又逢士燮之子士徽反吴,孙氏因灭其家室,这批东西也不知去向。仆以为吴人既缴纳其物,当是点数查验过了;西迁时又不见吴宫有此收藏,想必孙仲谋仍将其留于交趾,只是所匿甚秘,片刻之间难以寻着。至于此二物事,应为吕岱检点之际,由臣下带去与孙昭仪赏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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