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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9 章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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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么短处,或是心下怕了,也摆出副无畏的模样,——你和他原是一路,尽会哄人。”

司马昭不防是他,暗道:“了不得,他怎么在这里?”又一转念:“不错,皇帝命他入宫避嫌,这时候他罪名不脱,还没来得及回去。”胆子益壮,因说:“昭仪既好典籍,何不奏明陛下,与孙昭仪同室翻览东观馆藏?”

曹丕便道:“孙仲谋素与我不接,安得容我同室?小子狡黠,竟诈我至此!”司马昭忙道:“仆万万不敢。”眼底却无慌乱之色,且暗中留意曹丕动作,一面寻思道:“怪道此间有这等香气,这香原是他府上的,上回在里头焚香引我过来的也便是他。只不知道这人所图何事,他自己躲在暗地里看了,却从不点破我。”

又听那曹丕说:“虽云不敢,实则如何?”因向司马昭臂上一托,“起来说话!”司马昭知他与自己父亲交情不凡,见他分明是借自己遥忆古人,越发学起了司马懿的姿态,只引曹丕一个发笑,道:“你西宫侍奉一年,我如何不知你习性?——更莫在我眼前使诈。”

司马昭笑道:“谨听昭仪教诲。”又起去将帘子一放,外头顷刻即下起雨来。司马昭便道:“外头凉了,昭仪仔细受寒,可先回卧处歇去。”

曹丕知他心思,这回也不遮掩,因向旁一指:“这地方便是皇帝分与我住宿之处,你却让我往何处去?”司马昭一惊,顺了他所指瞧去,见架子后头果有道门,想是连通着卧房,遂松口气,低了头连连说道:“仆冒犯昭仪,但听罪责!”

曹丕道:“我也不怪得你。你是皇帝跟前新得脸的,我若与你为难,岂非是与自己为难?”司马昭忙道:“仆不是……”曹丕打断他道:“往后你想来时便来,此处是中宫藏珍之所,凡外头有进贡的异宝,辄取一样置在架上,也好叫你长些见识。”末了又说:“我乏了。”

司马昭心下领会,起身一揖:“仆去了?”曹丕点点头,又从底下抽出卷新简子来:“你每回取的典籍我皆留意了,如今当读到

第五卷 。”司马昭因接过手连连谢了,并三两步蹿去门边,忽听里头人声乍起,竟是那曹丕忽有所感,堪堪拟出一篇诗文来,念的却是:“阳春无不长成,草木群类,随大风起。零落若何翩翩,中心独立一何茕……四时舍我驱驰,今我隐约欲何为?生居天壤间,忽如飞鸟栖枯枝。我今隐约欲何为?……”

分明是讽时伤世之辞,语意甚切,司马昭摇摇头,转身步出十数尺,后边的便也难以听清。

那回廊九曲环绕,沿东南角围了曹丕卧处,司马昭既去,只留下些个润湿了的圆柱,远远的听着里间动静——“……今日乐,不可忘,乐未央。为乐常苦迟,岁月逝,忽若飞。何为自苦,使我心悲。”此厢风雨转急,直惊起个鹃鸟,一路啼鸣着向隐蔽处去了,正是:

松柏临冰,邀酒今朝海内;

貂鼲复暖,解衣往日天涯。

要知后事如何,下次再解。

第七十四回 荡川西苦旅拟拔弓落雁 穷塞北孤行争踏雪飞鸿

《诗》云:戎车既驾,四牡业业。岂敢定居?一月三捷。

话说姜维出成都后,乃沿湔水北行,一路直穿汶山郡,堪堪百人的劲卒,每日不过行百余里。那来忠也以亲信身份随行左右,且与他说:“将军怎的不先往雒县,却来此人烟稀少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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